“你这么智能啊?”
“说一句话十块钱。”
“坑人啊?”
“十块钱对你来说小数目。”
“但我要让你说一万亿句话呢?”
丁辰想了一下:“那就欠‘话费’了。”
“我欠话费你愿意让我赊账吗?”
“我不是运营商。”
“那你是什么?”
“我是ISP。”
“你学傻了啊?ISP不也是运营商吗?”
“哦,是这样啊,我以为是路边的机箱呢。”
丙卯笑着说:“你想在我这里表现得很懂我吗?”
“你是机箱啊?”
丙卯翻白眼。
丁辰笑:“别拆穿我,你喝过他妈百事可乐吗?滚出去!”
“你有病啊?”
丁辰不要脸地笑。
“是不是被我说中了,你才这样?”
“我不能稍微在你面前雌竞一下吗?这叫求偶式炫耀行为,是善意的。”
“善意?对谁善意?对我吗?”
“对myself。”
“对你自己怎么善意了?”
“诶呦喂,大哥,你是不是只学过疑问句啊?”
“那我要学什么句式?”
“沉默是金。”
“我不。”
“话痨确诊了。”
“确诊了又怎样?”
“就隔离。”
“有病。”
“确实有。”
丙卯扯住她手:“丁辰,你有竞争对手吗?假想敌啊?”
“那我总不能单纯想装逼吧。”
“哦,话术。”
“我没有话术。”
“那你有什么?”
丁辰被问烦了:“我有你二大爷的痰盂!”
“我烦到你了?我不觉得我招人烦啊?”
丁辰无语地笑了,欲说还休。
“你不嫌我烦是吧?”
丁辰无话可说。
“点个头就行了。”
丁辰背过头去,宁愿看着满眼的绿色。
“那我就默认了。”
丁辰转回头,憋不住笑:“我不烦你。”
丙卯揽住她的肩。
丁辰推开:“我还要驼你上山?你太会雁过拔毛了。”
“你怎么这么会识破我?你聪明得让我有点束手无策啊。”
“我还聪明,是你级别太低。”
“级别?”丙卯笑容渐隐。
“新手、菜鸟、小白……”
“我为什么级别这么低?”
“这你问我?”
“你为什么觉得我级别低?”
“你级别高啊?”
“级别高什么样?”
“唐璜?贾宝玉?乾隆?诶?甄嬛传的那个皇上是雍正还是乾隆啊?”
“这就级别高?你三观不正啊?”
“你才发现啊?”
“风流的才叫级别高?我看那是不自重。”
“喔呦,你自重?”
丙卯目光质问。
丁辰回避。
“你怎么了?我哪里出问题了?”
丁辰疑惑:“你自己不知道吗?你难道不是故意的吗?”
“什么啊?”
“那你为什么总撩我?”
丙卯舒展眉头:“大姐,你傻啊?我对你也叫不自重吗?我还以为我和你那个假想敌怎么样了呢。”
“我假想敌谁啊?”
“我想知道你的假想敌好看吗?有让你忍不住想吗?”
“你有病啊?”
丙卯笑:“诶,丁辰,是不是我如果和别人搞暧昧,你不是拿下我,是拿下那个人?”
“喜欢你的都是直女,我拿下什么?我只会喜欢没有男朋友的女生……”丁辰瞟向失去笑容的丙卯:“我是说,如果我是女同,我怎么可能会找直女?不,我都有你了,我还找别人干嘛?”
丙卯无奈:“我是没想到,我的假想敌是女生。”
“你的假想敌全人类好了吧。可是我有点性偏离,要不然全世界吧。”
“你又不喜欢人类了?”
“我最近在看《美的进化》,我有个疑问,为什么一个物种不会对另一个物种产生情欲呢?明明能发现另一个物种比自己这个物种好很多。”
“你看上哪个物种了?”
“鸟。我们学校里那些很大,翅膀上有一部分羽毛是宝蓝色的那些鸟。他们不叫,但是飞起来特别好看,会收住翅膀俯冲,真的太美了,太有身段了。”
“身段?”
“我觉得它们很聪明,举止文雅,像君子。”
“你喜欢它,不知道它叫什么?”
“我喜欢你,还要知道你什么血型吗?”
“你为什么不知道呢?”
“好好,我换个比喻。我喜欢你,还要知道你银行卡号吗?”
“你为什么不知道呢?”
“还要知道你头上长了几根毛吗?”
“你为什么不知道呢?”
丁辰撸起袖子:好啊,开始跟我杠上了是吧。今天我必须和你辩个明白:“你知道什么是情欲吗?情欲就是我看到那只鸟,一边欣赏,一边想抓住它。看到你,我一边欣赏,一边想把你剃成秃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