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辰折磨丙卯,什么也不干,但一直维持在一个尴尬的位置上。对于她来说,无所谓,她只是为了观察,在心里打腹稿。
丙卯绷不住笑,揽她。
丁辰爬起来,笑着说:“亲密关系就是这样。”
“什么?”
“难道不是吗?你是我老公,我这么观察你是合理的。”随后她补了一句:“你同意就行。”
“我同意就行?”
“对呀,夫妻间也是有人权的,互相不能违背意志。”
丙卯捧住她的脸,挤她的脸蛋。
丁辰撅着嘴:“你干嘛?”
丙卯松开:“不干嘛。我们第一次的时候你也是坐在这个位置。”
“啊这。”
丁辰要从他身上起来,被他拽住了。
丙卯展开双臂,全身放松:“你画我吧。”
展臂后,达芬奇的人体臂展等于身高得到了印证。从观察角度来说,丙卯真是一个极好的样本。她从没见过这么好的模特,并不是说身体条件多么优异,而是他是最能够被观察的。
孩子观察最多的是父母,尤其是同性一方的父母,对于异性的研究少之可怜。但是一旦有配偶后,相当于给自己寻找了一个最心动的审美样本。
丁辰笑:“我现在不画,我还在观察,不落不肯定之笔。咱不是油画,不能反复涂抹,咱每笔都是注定。”
丙卯笑着看看灯,眩了眼。
丁辰双手撑在他的头边挡住光线。
丙卯目光如水:“你看到什么了?”
“看到你了呗。”
丙卯笑:“看到我什么了?不会说看到我的脸了吧。”
“是滴。”
丙卯触摸她的眉毛。
丁辰也摸摸他的眉毛。
丙卯绽笑。
“大哥你知道吗,我发现你跟我长得很像。”
丙卯疑惑。
“虽然区别很大,我也不是在粉饰我自己长得像帅哥,但是我如果是卷积神经网络,我会把你识别成我自己的。”
“你到底在说什么?你说我是帅哥?还识别?你要干什么啊?”
“夸你还不乐意。”
“我就不乐意,听着怎么那么膈应呢。”
丁辰翻了个白眼:“我明白了,亲密关系就是屎。”
“哈哈哈!”
“对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我第一次在你家过夜,醒来就让你看见我在屙屎。”
“屙屎?你别装文艺了。”
“我装不装管你鸟事?”
“对,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你随意……”丙卯在床上摊开,挺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