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就是好奇。”
不过好奇归好奇,好奇过后还是要扫光这一桌子菜都,毕竟这一桌菜可花了不少钱。
吃饱后,柳子酉心满意足地走出酒楼。
“江临城的饭菜都这么好吃了,京城那样大的地方,岂不是到处都是山珍海味!道长你去过京城吗?”
“没有。”
“那去京城后,可要多待一阵......”
两人慢慢悠悠走回摆摊的地方,远远就瞧见一人站在他们摊位前。
那人发现他俩后,就笑着迎了上来。
来人还未开口,柳子酉就看见对方腰间挂着的腰牌,率先道:“你是孙府的管事?”
“这位小公子好眼力,我确实是孙府的管事。”
大概是知道孙府最近的名声,所以眼前管事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几分忐忑。
“想招护卫?这可不行,五十两一天还比上我们在路边卜卦看诊呢。”
“不不不,只是想请这位道长到府上做场法事,二位放心,银钱好商量,做法事期间道长的吃住孙府都包了。”
柳子酉和陈序对视一眼,没想到孙府的人真来招道士做法事了。
包吃住,还给钱。
万万没有拒绝的道理。
“你要住客栈,还是和我一道。”
陈序问柳子酉,显然是要接这活,不过孙府鬼不鬼的先不说,反正肯定是不太平,所以柳子酉不想去也可以。
“一起,一起!”
柳子酉可不想一个人待在客栈里,没意思。那孙府家大业大,也不怕多他一口饭。
于是,两人收起摆摊的牌子,回到客栈收拾东西,连车带马搬进孙府。
和江临城的其他地方相比,这孙府周围确实是有些凄凉,偶有行人路过也是行色匆匆,不敢停留。
孙府大门敞开,四周挂满白绫,门上挂着的俩白色灯笼在风里微微晃动。
“二位请。”
那管事将柳子酉和陈序引入花厅,让人上茶后就去请孙老爷了。
柳子酉左看看、右看看,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就是普通办丧人家,要有什么问题,就只能是这孙府太大了。
“要多少钱才能买得起这样的大宅子?”
以前柳子酉觉得荥州的柳府已经够大了,能容纳那麽多人。
可那柳府和眼前的孙府比起来,真是毫无可比性,更别说是自己从小到大住的那个小庄子了。
“你想要大宅子?”
“倒也不是,就是没见过这样有钱的人,所以感叹一下。”
柳子酉看着陈序,“道长看见这样的宅子不惊讶吗?”
陈序认真想了想,然后摇头。
就在这时,孙老爷从外走了进来,脸色憔悴。
“让二位久等了。”
看了看柳子酉,孙老爷的目光落到陈序身上,看见如此年轻的道士,他脸上倒是没显露什么,而是直接问:“道长如此年轻,这法事......”
“可做。”
“那便好,”孙老爷挤出一丝笑容,“不瞒二位,我实在找不到为家父超度的人,眼看棺椁不能再放了,我也是着急得不行。早上听闻城里来了位道长,这才遣人去请。”
“怎么会找不到人呢?”柳子酉十分好奇。
做法事,也不一定非得道士,和尚也可以,柳子酉听闻城外某座山上就有一间寺庙。
“唉~”
说起这事,孙老爷就连连叹气。
“之前已经请人来了,可是做到一半,对方便不做了。”
“啊?”
哪有做法事做一半就不做了的?
“二位昨日来的江临城,想必一定听过我孙家传言,我也不怕告诉二位,我孙府没有闹鬼,不过闹贼,这贼人看准了孙家这几日人多事杂,时不时就要来闹一阵。”
“前日就把请来的高僧吓走了,那伙贼人武艺高强,就算是请官府也没用。”
“我直给二位说吧,孙府这几日不太平,家眷都被我送走了,剩下的都是卖身于我家的下人,现在人人自危,这生意二位还是仔细想想,接还是不接。”
“若是接,我们可是要签协议的,不能做一半就跑了。”
孙老爷倒也敞亮,直接把事情摆出来,然后问陈序能不能做,要不能做就早日离开,但要是做到一半跑了,到时候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说实话,如果不是自家老子的棺椁还停在这里,孙老爷也想跑。
“无妨。”
看眼前道士听完前因后果,依旧面色如常,没有一丝惧意,孙老爷松了口气。
这道士带着剑,又如此健壮,想必是有些武艺在身上的,连忙让下人去收拾一个院子出来。
“二位倒也不用害怕,府上已经聘了护卫,又花重金请了江湖侠客,就是贼人再来也讨不到什么好。”
“至于银钱方面,一天百两,等我家老爷子下葬后,再给二位一些路费,如有其他要求,尽管提。”
孙家这样大的家业,对丧事又十分重视,一天百两真不算什么。
只要老爷子的丧事办得风光,孙家体面了,再找个对后代子孙有利的风水宝穴,就算给再多他们也不心疼。
又闲扯了几句,双方签订协议去官府盖上大印后,孙老爷便去忙了。
“这院子真是好看。”
来到孙家准备的院子,柳子酉四处参观,陈序则在给管事写清单。
法事要持续三天,需要的东西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