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陆延效率很快,许凉冰还在吃午饭的时候,他就已经让人把白雪的东西全都搬到别墅来了。来了三个人,每个人的手上都是大包小包。
许凉冰拿着勺子,只在他们刚进门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就安安静静地吃自己的午饭。
一群人搬着东西进来,没人吩咐,尴尬地站在门口大眼瞪小眼。
最后还是柳九看不下去了,开口提醒她:“主母,东西送过来了。我让他们搬到您房间?”
许凉冰手下不停,嗯了一声。
柳九便站起身去安排。
白雪本来蹲在许凉冰旁边看她吃饭,她好像知道这是自己的东西,在柳九过去后,也颇有主人做派的跟了过去,跟着几人把东西往楼上许凉冰的房间里搬。
许凉冰吃完饭上楼的时候,柳九已经在一边抱怨一边收拾白雪的那些东西了。
她就是这么个性子,嘴上一直唠唠叨叨个没完,就算是抱怨的话,也只是唠叨两句,该做的事情一点也不会少做。
许凉冰走到阳台坐在上面的躺椅上,听着屋里一人一猫的对话,心里慢悠悠地想着事情。
她让人调查过虞陆延,她走之后,虞陆延依旧在上学,只是两年后去了国外当交换生,刚开始还有些消息,后来整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许凉冰最后知道关于他的消息就是他买了回国的机票,可那时候他才出国一个多月,交换生项目不到时间,他回国是干什么无从得知。但可以肯定不是回来上学,没人再在学校里见过虞陆延,甚至国外的学校他也没回去。
就连他的父母也找了专业管理团队,丢下公司,到处环球旅行去了,似乎这个儿子从来没有过一样。
虞陆延的痕迹完全被擦除了,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许凉冰深吸了一口气,扭头看向对面别墅。
你真的不是他吗?
那虞陆延又去哪儿了?
她心里想着,手抬了起来,准备摸脖子上的项链——这是她这几年养成的习惯,心里焦躁想不通事情的时候,就会摸项链上那颗宝蓝色的珠子。
可她的手抬上去,脖子上却空空如也。
许凉冰睁开眼,皱起眉头,站了起来径直走向床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两层都是空的。她顾不上把抽屉关上,又快步走向另一边。
柳九看见她着急忙慌地在找什么东西,连忙问她:“主母,您找什么呢?”
“我的项链。”
许凉冰蹲下身子,开始在另一侧的柜子里翻找。
听到是她的项链,柳九立马跟着紧张了起来,“不在抽屉里吗?那会不会是下楼的时候掉在哪里了?”
另一侧的抽屉里同样没有许凉冰要找的东西。
许凉冰站了起来,环顾四周,思考着自己最后看到项链是在什么时候。
她脑子里隐隐约约记得昨天她在阳台上喝酒的时候项链还挂在她脖子上,那应该就是今天丢的。
今天她睡醒洗漱完就又上了楼,活动范围很小。
于是她立马吩咐柳九:“下去让家里的佣人帮我在客厅、餐厅和楼梯上找一下。”
她说完就开始在卧室里找。
沉寂了几年的老宅被这么一折腾又重新活跃了起来,只是一群人忙忙碌碌找了半天,到底是没发现那条项链。
“主母,下面我们都找过了,没有看到串着蓝色珠子的项链。”
许凉冰站在楼梯上,闻言点了点头,心里思索着还有可能落在哪里。白雪看这一群人类热热闹闹地,不知道在干什么,也跳上了楼梯扶手凑热闹。
许凉冰担心她掉下去,皱着眉头把她抱了下来,感受着白雪身上的温度,她突然灵光一闪,抱着猫就跑到外面花园。
花园不是特别大,可老太太爱花,里面种了不少植物,许凉冰担心白雪又像昨天晚上那样乱跑。虽然她的主人不是自己希望的那个人,但毕竟答应了人家,许凉冰还是要对白雪负责。
于是,她抱着白雪,拼命回忆昨天自己走过的路,沿途一路翻找。
白雪并不算很胖,可到底还是有重量。许凉冰抱着她找了一会儿,头上就开始冒汗,偏偏白雪被她这么抱舒服了,死活不愿意下去。
许凉冰:“……”
她只能先坐在鹅卵石路旁的石椅上,跟她商量:“我先把你送回家,你跟柳九玩一会儿,我找到项链就去找你,行吗?”
白雪别过头去,伸出舌头开始舔许凉冰的胳膊。
这是不行的意思。
许凉冰叹了口气,找了半天,又累又热,她直接被磨没了脾气。
“那我先把你放下来,你不要乱跑。”说完她又补了一句:“这样可以吗?”
白雪还是没有表示。
许凉冰和她沟通困难,整个人都泄了气,自暴自弃道:“白雪,你不能这样欺负人,我好累……”
她话还没说完,身后传来一声嗤笑,像是终于忍不住了一样。
许凉冰一下子站了起来,警惕开口:“谁?”
过了一会儿,虞陆延从花园围栏前的竹林后出现,即使戴着面具,许凉冰也能感受到面具后面的笑意。
“你笑什么笑?看看你家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