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连我都不信啊?!”云听雨立刻就不高兴了,撅起小嘴,满不在乎的把头一转。“我可是这里的守护者,你在这里随便掐根小花小草我都知道,更何况那么大个人儿?!我老实跟你说吧,绝对有帮助。如果没用,你尽管来找我,我给你赔礼道歉!”
不得不佩服,这云听雨倒也有点担当。
“不是不是,主要是我不太放心嘛!既然听雨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信你一回。你快告诉我那人是谁吧。”沈临渊有点急不可耐。他担心如果时间耽搁得太晚,那回去就又得去和断缘打招呼了。
“嘻嘻,天机不可泄露啦!你跟我去就知道了。不过挺巧,她跟我住一块儿。但是呢,最近遇到了点烦心事儿。她这个人吧,有点不太正常,你跟她说起话来会很累。这样子的话,你还愿意去跟她说话吗?”云听雨耸耸肩,轻轻点了点沈临渊的额头,像是在调戏。
“还请自重。咱们现在就去吧,别耽误了正事。”虽说沈临渊上辈子除了林疏寒以外,确实也娶过别的女子为君后。但是这不代表沈临渊就是那种拈花惹草之辈。
云听雨见他这样,只好讪讪的把手缩回来:“也罢,既然你这么执着,那咱们现在就出发吧。我猜呀,她多半是躲在屋里不肯见人呢。听说是咋回事儿,被甩了,哭了几天。我的话她也不听。”说着,云听雨就大踏步往前走。
这气势,颇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气概。
“这门是锁着的,我们怎么进去?”沈临渊赶紧跟上云听雨的脚步,急切的问道。
“这不是重点。就这点小问题,还难不倒我。”云听雨不以为意的摆摆手,把浮生剑往空中一指。霎那间,原本锋利无比的宝剑瞬间化作一把蓝色羽扇,上面镶嵌着蓝宝石,正中央还雕刻着一朵怒放的蓝玫瑰。
扇子挺好看的。
“好了,现在就让你看看本姑娘的实力!”云听雨单手打开扇子,轻轻一挥。顷刻间,冷气逼人,金光四射。这正是:寒光一现逼太阴,漠漠清风岭上苍。
且说云听雨一挥扇子,瞬间将门上的锁给扇落了。
这操作,直接把沈临渊给看懵了。这是何方神圣?竟有如此高超之技!
“进去啊!发啥呆呢你?怎么?现在想反悔了?这可不成!”云听雨一脚踏进屋内,转头看沈临渊还愣在原地发呆,瞬间不悦了。
“啊啊啊?啊哦,哪有!我怎么可能会反悔?!”沈临渊赶忙回过神来,见云听雨站在原地瞪着自己,嘴巴撅得老高,都能挂个茶壶了。
“快着点!”在云听雨的催促下,沈临渊连忙跟上去。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看到里面的布局。
屋内尘土飞扬,仿佛许久没有被打扫过了。墙壁上一层层长着青苔,看上去令人直犯恶心。一张简陋的破桌破椅摆放在正中央,非但没给整个房屋添几分庄重,反倒显得有那么一丝丝的突兀。桌上放着破旧的茶杯,估计还有点儿漏水。茶杯旁放着一尊破花瓶,白的,里面供着一株野菊花。却也将近油尽灯枯之际。
除此之外,剩下的就是桌上的一首小诗:
青天白日彩云浮,乘鹤仙游昆仑丘。
巧遇公子人如玉,喜看诗书礼易秋。
本为如鱼得水乐,惨逢饿虎噬心仇。
如今自当华发时,哪堪梦里醉淹留!
短短几句诗,道尽辛酸苦辣,世态炎凉。
“要我叫她出来吗?”云听雨瘫坐在椅子上,摆弄着手中的扇子。似是不愿意再多走一步路。
但为了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沈临渊还是忍不住狠下心肠:“要!”
不多时,那人就出来了。沈临渊抬头一看,又是个女子。
他不禁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跟女人过不去了。
不过那女子也生的煞是好看,跟云听雨又是不一样的风格。女子一袭蓝裙,简单朴素。一头长发倾瀑布,本就娇媚,偏又是白发。恰似李太白有言:“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
头上没有任何装饰,墨绿色的含泪眼,此刻间显得楚楚可怜。不似云听雨的活泼俏皮,却有西子般病态仪容。娴静处恍若杏花春水,行动处又如弱柳残风。凄惨动人,除我谁堪?
饶是沈临渊这种天天只知道跟许念安拌嘴,其他啥也不懂的人见了,也不禁生出一种恻隐之心。
“喏,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位了。介绍一下,她叫柳惜烟,跟我呢,是好姐妹。也不知怎么了,自从被甩了,哭的呀,啧啧啧。”云听雨都要说不下去了。
柳惜烟抬起头,对沈临渊默默行了个屈膝礼:“惜烟见过仙君。”
“不必多礼。”沈临渊慌忙将柳惜烟扶了起来,把她拉到石椅上坐下。“出什么事儿了?说来我听听。”
他心中有预感,那就是柳惜烟的委屈或许跟那魔头的事有关联。
所以,还是听一下柳惜烟的故事,看看能不能从柳惜烟的故事中找到启发,解决案件。
殊不知,却也因此,掉进了敌人精心布置好的陷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