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我只能感谢愚者、感谢塔罗会、感谢我自己了……克莱恩嘴角微微上翘。

…………

一直到追杀完兰尔乌斯、大仇得报的第二天早上，克莱恩才接收到了娜达莎的祈祷。他立刻来到灰雾之上，伸出手，触碰向那颗代表娜达莎的星辰。

克莱恩坐在靠背座椅上，轻叩了左边牙齿两下开启灵视。娜达莎的情绪颜色十分稳定，并不害怕，似乎是对现在的情况有些好奇；她的以太体深处是鲜艳如玫瑰的红色，给人甜蜜而馨香的感觉。接下来，她很好地遵循了克莱恩给她的忠告——在面对疑似神明的存在时尽量表现出尊敬，她微微低下头，没有直接直视“愚者”。

“上午好，愚者先生。”娜达莎的声音很平静，她打完招呼后有些卡壳，似乎是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呃，我好像的确没告诉娜达莎见到愚者后要做什么......不过之前的成员都是一见到我就开始试探或者是开始许愿，我顺着他们的话题来就好了，似乎还真没有什么固定的开场白......

克莱恩将双手交叉握住，微笑开口：“想必我的眷者已经告诉你了：我是一个喜欢等价交换的人。那么，你要向我祈求什么？”

娜达莎应该是在祈祷前就已经做好了决定，现在没有犹豫地将答案抛出：“我想要知道世界上是否存在22条非凡序列之外的序列。”

喂...我也想知道啊......对于这个问题，我本人的好奇心绝对不比你少上半点。坦白说，我连现存的22条序列的名字都还没认全呢......在娜达莎看不见的地方，克莱恩一阵无奈。

他大概能猜出娜达莎为什么想要会问这个问题。她不想暴露自己是22条序列之外的存在，索性做一个简单的试探，试图通过对方的反应来判断：恋人序列究竟是曾经存在、但消失在了历史长河里，还是在她到来之前完全不存在。

他向后靠了靠身子：“一个极其有趣的问题……不过，你现在恐怕无法支付这个答案的筹码。”

娜达莎的情绪变成了思考的颜色，为了防止她再口出惊人问点什么他根本回答不上来的问题，克莱恩先一步以高深莫测的形象开口：“作为爱好漫长历史的愚者，我可以免费赠送给你一句提示。无论你是通过任何事物产生了这个问题，还是早已经在内心有了答案......”

克莱恩微微停顿了一下，像是给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建议那样平淡地开口：“之后，你最好不要将它讲述给任何存在。”

“......是，我明白了。十分感谢您的忠告。”

“接下来，你可以决定你的代号。”克莱恩指向长桌的表面，那里早已经具现出了一副塔罗牌。娜达莎略微翻了翻，很快就做了决定。

“不选择这副塔罗牌上的代号也可以吗？”

“可以。”

“我想要选择‘恋人’作为我的代号。”

“有趣的代号。那么，记住你的选择。”克莱恩熟稔地用神棍语气说道。

他也不敢再继续了。克莱恩将手一伸，非常迅速地切断了联系。深红的光芒收缩，娜达莎的身影逐渐变得虚幻了起来，很快就消散在了他的眼前。

“恋人啊......”克莱恩反复咀嚼着这个词，苦笑着敲了敲长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