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梵珈大人试图激怒我，甚至不惜同意跟我做，不过是想找到我在乎的东西，重新掌握主动权。”

苏慧绪的目光从她的眼眸挪向她的脖颈，盯着那沾了晶莹涎液的浅浅红痕，痴迷地说：

“但是啊…尽管我想着阿梵珈大人□□过无数次，但我也从没想过占有阿梵珈大人的身体。”

说着，他的手向下游离…

“这个感觉你熟悉吗？”

“那天，我也是这样做的。”

像在刻意引导她回忆。

但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看见他这种恶心的表情，阿梵珈无法忽视内心浓郁的挫败感，她抬起手，想用尽全力狠狠扇个巴掌过去，但随着眼皮越来越重，这个巴掌最后只软绵地抚摸了下男人的脸颊。

反倒是她的身体被扶起，苏慧绪揽着她的腰，将她抱在怀里。

他没有再动手动脚，只是将唇紧贴着她的耳畔，辗转反侧。

“我啊…自从身体变成了这幅丑陋的模样。就知道我这辈子，都不配和阿梵珈大人结合。”

“我只是单纯的，想陪在你身边而已。”

他的嗓音很低，仿佛在催眠一样。阿梵珈合拢掌心，却连握紧拳头的力气都拿不出来。

“阿梵珈大人，就这样不好吗？什么都不用关心，什么都不用在乎，活在世上，只需要思考如何享受愉悦这一件事就好。”

“我们可以找一座深山，再建一座城堡。那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任何人都无法找到我们。外面的尘嚣也与我们无关，就像从前那样。”

混沌中，从前这个字眼如此刺耳，愤怒促使她找回一丝力气。她死死盯着苏慧绪，讽刺道：

“一旦品尝过权力的美好，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过那种与世隔绝的日子。”

“是不想，还是不能？”

却听见苏慧绪反问。他目光沉静，隐约间夹杂着几丝她看不懂的怜惜。

“你懂什么！”她厉声开口。

比起满嘴胡言乱语疯疯癫癫的苏慧绪，这种仿佛什么都懂的模样更令她心厌。

因为他根本就不可能懂。他不知道她曾经被当作小白鼠被注射了大量兽化药剂从而变成了怪物，也不会知道她背负着怎样一个秘密。

因此，他有什么资格评头论足。

但他只是将她抱得很紧，下巴轻压在她的肩膀处，她好似听见一声浅浅的叹息。

“阿梵珈大人，我不妨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的命运，早就被我这样的家伙捣得稀巴烂。”

“与之相对，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我最能理解你的处境，你的苦苦坚持，和你一直在追求的某样东西…”

闭嘴!

阿梵珈紧咬牙根，终究无法再阻止意识的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