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后来,变成是篁铃求着她,他食髓知味,又因她日渐冷漠而心神不宁,取而将□□相拥看作是情感链接的延续,后来竟试图仰仗皮相和淫.秽之术去获得她的垂怜。
起初她不喜他这般姿态,好歹是那位前皇太子的亲弟弟。
但后来,不知是药物入侵导致她各方面欲望膨胀,还是她久久身居高位不知不觉培养了高位者普遍惯有的恶劣心态。
她故意冷眼旁观,实则是为看他患得患失,暗中默许他放浪形骸。直至他失智的零点,再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回应他的乞求,共赴欲望沼泽。
久而久之,仿佛经历了一场驯化。
那个骄纵跋扈的二皇子,被驯化成只能看她脸色行事的卑微姿态,沦为讨好她而自甘堕落的宠物。
他说他是自愿的。只要他能待在她身边。
但她心知肚明,没有她的默许,他还是那个心高气傲的二皇子。
真是恶劣啊。
这个念头生起的时候,他们正平躺在大床上。
耀眼的灯光像太阳一样悬挂在顶上,将她琥珀色眼眸照得璀璨生辉,却照不进她阴暗粘湿的眼底。
思索间,篁铃从侧边轻轻牵起她的手,拿在他的手心把玩,时而十指相扣,时而丈量摩挲着她的掌心。
“看你总是亲自来护花,手都比以前粗糙了。”他心疼地说,亲昵地在她手心落下一个吻。
温热的,隐约有种濡湿的触感。
阿梵珈回神,好久没这么做了,体力果真较以往差了不少。正因如此,说不上酣畅感和疲惫感哪个更具上风。
见她不搭腔,篁铃也不恼,吃饱餍足的野兽总是会多点耐心。他用目光描绘着她淡漠的眉眼,满心满眼都是幸福和满足。
像个全然不知危险来临的可怜幼兽。
他们互相对视,视线撞在一起,他的目光爱意弥散,而她在审视权衡利弊。
她一眼不眨地盯着他,一字不说,时间拉长,他终于回过味来,脸色多了分僵硬,不过笑容依旧蛊惑。
遂当作无事发生那样,他继续亲吻着她近在咫尺的手,她忽然感觉指尖传来一丝刺痛。
不由蹙眉,细看才发现食指上有一条划痕,许是处理绿植时不经意划伤的。
正欲抬手,手却猛地被另一只手重重拉扯过去。
这只手强行按着她的食指,深入唇中。
感受到舌尖在唇齿间翻搅舔舐,阿梵珈眸光流转,只见少年侵略性的目光直勾勾凝望着她。
直到指尖传来一丝痒意,他才松开她。
阿梵珈看向湿润的指尖,只见上面的伤口几乎愈合,她眸光一暗,抬眼时深深地回望着他。
手指上这种伤口,虽不影响生活起居,但只要留意,便极易被发现,她倒是疏漏了。
以她现在的身体,这种伤口,已经无法在短时间治愈。
若被有心之人察觉…
“阿梵珈,”他张开湿润的唇,眼眸似笑非笑。
“我再怎么无能,也是龙族。”
他意味深长地说。
她读懂了他的意思——
龙类兽人天生便拥有治愈能力,他们的□□,天生就是疗伤圣药。
阿梵珈翻身而起,扯起衬衫套住满身的暧昧痕迹,可系扣子时短暂凝滞的动作,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迟疑。
简单穿戴完毕,她冰冷地俯视向在床上之人,男子盘着腿,笑盈盈地盯着她。
“以后如果有需要的地方,欢迎来找我。”
“我会一直等着你。”
“你并非不可取代。”
阿梵珈很讨厌这种被威胁的感觉,找个同样有治愈力的兽人轻而易举,但是…
“阿梵珈,但只有我,绝不会背叛你。”
他充满笃定。
他很自信,没有谁比阿梵珈更清楚他说这话的底气。
这四年间,为了她,他舍弃了家族,舍弃掉自尊,他们注定牢牢捆绑在一起。
“也只有我,会支持你做的每一件事。”
你想做的,就算是让全世界毁灭,我也会站在你这边。
阿梵珈第一次发觉,她好像低估了他。
再如何弱小的生物,在面对生存这件事上,都有属于自身研判的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