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梵珈试图抬手反抗,但立马被男人反手按在腰后。
“但仔细一想,你肯定觉得事情并没那么简单。所以啊,我故意给你看见了那条新闻。”他微笑着眯起眼睛。
“你这才想到,想要将你悄无声息地从皇宫中带出来,还有一个人——”
“当今陛下。”
阿梵珈一顿。
“其实阿梵珈大人心知肚明,你对这位年轻的皇帝陛下,藏着一个这辈子都不会宣之于口的秘密。”
“是你,亲手杀掉了先皇,杀掉了他的父亲,并把一切责任都推给他的亲哥哥,让兄弟两人互相仇恨。”
“而知晓这个秘密的人,现如今,除了我,恐怕只有苏利教皇。”
“那你猜猜,若有朝一日陛下知道了真相,他会怎么做呢?”
他蓄意引诱。
“不过令我更加意外的是,以阿梵珈大人的性格,怎么可能到现在都还留着篁铃的命?真是令我好生嫉妒。”
按着她身体和手的力道忽然加重。阿梵珈下意识皱紧眉头。
“为弄清其中缘由,我只好忍耐,不停地忍耐,这才忍到现在才出手。”
“没想到,结果却十分教人满足…”
男人忽然俯下身,炙热的身体靠近她,柔软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倾吐出湿热的气息。
“阿梵珈大人,原来,你一直没忘记我…”
“你,把篁铃当成了我。”
“哈…”
他无法自恃地发出一阵笑意。
啪嗒。这一瞬间不知哪来的力气,阿梵珈提膝混乱顶上去,男人终于离开她的身,相隔几步距离。
她气喘吁吁地侧过身,撑着桌面支起半边身子。
“少自作多情…”她冷笑道,“你错了,这十年里,我一次都没有想起你。”
却见男人笑着反问。
“阿梵珈大人,就算你忘记了我,你也会忘记高文吗?”
这个世界上,只有寥寥几人还记得这个名字。
但唯独,她无法接受从这个人口中听到这个名字。
“你不配…”话还未完全出口,她落入了男人得逞的笑意。
她一愣,盯着他的唇一张一合,他口中的‘蛇信’若隐若现。
“承认吧,只要你还记得高文,就不可能会忘记我。”
这句话犹如烙印,永远无法摆脱。
不,这十年我一次都没想起过你的名字!
阿梵珈想反驳。却不知是身体上的反应还是其他因素在作祟,她没能说出口。
而她没说的是——
就连高文,在这十年间,她也少有想起他…
她眼前闪过短暂的眩晕,转眼,见男人手中又执起熟悉的针管,将药物缓缓注射进她的手臂。
不受控制的,阿梵珈半个身子瘫倒在冰冷的餐桌上。
药物反应迅速,一股热意从手臂蔓延至全身,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阿梵珈大人,这个感觉你很熟悉吧?”
后面传来男人可恶的声音。
她手颤抖地紧握成拳。这个感觉,她死都不会忘记。
极度愤怒之下,她发出一声冷笑。
“雄性,恐怕到死都管不了用下半身思考的劣根性。”
脑中骤然想起十多年前的那一晚,不同的是,这次,她十分清醒。
相同的是,眼前之人,依旧是如此的不知廉耻。
“是啊,”男人望着她的眸色逐渐变浓,语气无辜又坦诚。
“毕竟我的身体,只对阿梵珈大人有反应啊。”
他目光深沉地盯着她,黑洞洞的目光令人打从心底发麻,这完全是一双属于兽类的眼睛。
这十年里,没人敢这样羞辱她。
但更令人始料未及的是,阿梵珈突然感觉背后涌现一阵痒意,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她最终不自觉发出一声哼鸣,倏然间,她的翅膀眨眼间从背脊生出。
她瞳孔一缩,翅膀向两侧绽开,却无法控制,她失去平衡,整具身体被不受控制的翅膀牵动着摔倒,匍匐在地。
随之,却眼睁睁看着,男人走上前,抱起无力的她,将她平放在冰凉的餐桌上。这下,她彻底沦为了餐桌上的食物。
而他则侧身坐在白净的餐桌边沿,冰凉的手指在她脸颊游离,故作亲昵,并不打算直入正题。
她觉得无比恶心。
药物在身体里肆虐,她想抬臂打掉他的手,却像一拳揉进了棉花里,反倒像她在寻求抚摸。
这下她确定了,男人在等药物在她体内完全发作,他是个耐心的猎手,他想看她意乱神迷。
“呵,没想到你现在变得这么变态,真是令人作呕。”
她冰冷地讽刺。
她以为她是想跟兽类姿态的她做。
可对上男人诡谲的视线时,却莫名感到心慌。
“阿梵珈大人,你想不想知道,我是如何前皇太子的追杀下活下来的?”
他平静的声音糅合在吊灯冰凉的光线里。阿梵珈咬破了嘴唇,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