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布加坚信斯莱特林是最好的学院,她的孩子们都将成为斯莱特林的优秀毕业生,然后为家族的荣光更添一份力。
“那格兰芬多算是完了,迎来一个混世魔王。”
安塔尔丝懒洋洋地说,用嫌弃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西里斯,“如果你没去斯莱特林,那我就得在那里待着了。”
“为什么?你大可以选择去拉文克劳。”
西里斯疑惑地问道。随心所欲一向是他的行事风格,他想不明白,如果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为了让家里安静点儿。我不觉得沃尔布加的心脏能同时承受两个这样的消息。”
安塔尔丝站了起来,“虽然我会牺牲一点儿利益,但是和零花钱额度比起来,没长猪脑子的都会选后面那个。”
“典型的斯莱特林。”
西里斯发出哼哼声。
“真是天选格兰芬多啊。”
安塔尔丝三步并作两步爬上窗户的木头窗框,在古老的雕花木上留下脚印,“说不定你还会遇到一个和你一样的魔王,我还得在你们把霍格沃茨掀翻之后,在沃尔布加面前打掩护。”
西里斯看着安塔尔丝像一只敏捷的鹰一样飞出了自己的房间。
他们是所有纯血们都避之不及的联盟,是制造祸乱的“盟友”。
在这栋房子里,她是最理解自己的人。有关恶整的想法刚一冒头,属于双胞胎的心灵感应立刻便能互通他们的心意,转头安塔尔丝就想出来一个更加劲爆的方案。
就像什么?麻瓜口中的撒旦。他们不止一次地偷偷从后院的篱笆里翻出去,去逛麻瓜的商业街,进麻瓜的电影院,然后钻进麻瓜的教堂,观看一场婚礼。
“你以后也会变成那个新郎的滑稽样儿。”
安塔尔丝用胳膊肘捅了捅西里斯,饶有兴致地说。
她口中的新郎穿着整整齐齐的黑白色西装,打着领带,嘴角因为兴奋而抽动。神父笔直地站在一旁,念着某种庄严的祷告。
“结婚?我?”
西里斯的脸变得皱巴巴的,像一株正在尖叫的曼德拉草。“我这辈子都没想过我会和这个词扯上联系。”
“他们在念什么,誓词?”
安塔尔丝微微侧过头,用耳朵仔细听着里面的声音。
“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西里斯重复着那对新婚夫妻共同念出的最后一句话。他看着安塔尔丝,后者丝毫没有意识到,这句罕见的抒情的话,是从西里斯嘴里蹦出来的,而他希望能够被听到的对象是她。
“我不信这些东西。”
安塔尔丝冷静地撇了撇嘴,“谎言可以说千遍万遍,只有行动骗不了人。”
“是啊,那些骗你的人,在他们编出一个像样的谎言之前,可能已经被你残忍处理了。”
西里斯有点没意思地把目光从安塔尔丝的方向撤了回来。
多年来唯一的真情时刻,就这么被没情调的她毁掉了。
但在死亡尝试把他们分开之前,率先在他们之间划出一道鸿沟的,是分院仪式。
被分到格兰芬多之后,西里斯下意识地看向安塔尔丝的方向。如愿以偿的欣喜和不确定未来的焦虑同时充斥着他的心,但在安塔尔丝的脸上找到那一如既往的镇静与随性后,那颗揣揣不安的心脏终于恢复了正常的跳动频率。
“斯莱特林!”
不出意料。她还是选择了她的道路。西里斯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即便他们在布莱克老宅的墙根下讨论过这个问题,在最终被拆离的那一天,他依旧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的大脑开始回溯过去近十二年的记忆。斯莱特林的特质同样鲜明地在她的身上展现,她的精明以鬼点子的形式展露,她的理性让她把可能演变成针锋相对的冲突变成沃尔布加的单方面语言输出。
好吧。但是他有了詹姆,一个纯粹的格兰芬多。他把可能被边缘化的三个格兰芬多团结到自己的身边,一个老牌纯血的后裔,一个狼人,一个看上去有些束手束脚的彼得。
狮子与蛇之间的冲突难以避免地给他们带来了影响。但布莱克式的高傲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他们都不是在意他人看法的人,刻在骨子里的基因让他们自然而然地把所有的过错都归结到碎嘴的人们身上。
如果他们碰上的是自己,还算是走运,因为至少莱姆斯会拦住自己,即将到达战场中心的教授会化解这一场冲突。
如果遇上的是安塔尔丝,西里斯只能祈祷他们好运了,因为安塔尔丝会用她所知道的效力最强的非黑魔法魔咒,在对方准备呼救之前,狠狠地给他们来上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哈,一个斯莱特林。西里斯总是在这时候,把安塔尔丝身上那并不光明的一面归结于斯莱特林给她带来的不利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