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二人问了详细地址和信息。
帖主名叫何良平,是昌泽区人汉河村人。
昌泽区是山峰星最为落后的一个区,也只有它还仍保留着以村分划地方的模式。
须元青接下了任务。
询问何良平相关事宜。
没过多长时间,须元青便收到一份详细的回复。
何良平:“是这样的,我家里只有一个老母亲,父亲前一年过世了。母亲年纪大了,经常犯糊涂,我怕她出事,出门干活时会拜托旁边邻居帮忙照看。
但就在最近,我碰到几个怪异的人,他们只要看到我,就会停下来盯着我,但又一句话也不说。
我开始以为那人是有事要说,但不管我说什么,他们都没有反应。后来我遇到,也就无视了。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人越来越多,直到街上正常的人越来越少。
我却不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就在前天,我回到家里时,平时自说自话的母亲坐在床上,眼睛死死盯着我,一言不发。
我才惊觉哪里好像不对劲了。”
何良平:“我联系了区域里的城卫队,但因为这件事情过于难以理解,且并不是紧急情况,要一月以后才会派人过来,但村子里的正常人越来越少了。我开始担心自己也成为里面的一员?”
李奈何看完,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何良平发的这段文字,让她有种精神被污染的错觉。
须元青道:“时间商量好了,周六上午出发去。”
李奈何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之后几天,李奈何每天三点一线,忙碌于学业和挣钱。
闲暇时,她思考要送张慎渡一个什么样的礼物,才能配的上救命之恩。
好像不管送什么,也抵不了。
不过心意嘛,尽力而行。
李奈何思考着,送一座琉璃像吧。
在她的世界里,送对方琉璃像代表以对方为自己的神,一生不得有其他信仰,这一生都要奉上赤诚之心。
李奈何虽然不信神,但如果对方寻求帮助,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做到。
那么琉璃像在她这里代表的更像是一个承诺。
虽然人也不一定用的上她。
琉璃像贵在手工雕刻,也难在这里,且人物雕刻极为复杂。
可以说,雕出一件,完全是用心血浇灌出。
琉璃易碎,尤其是古法脱腊琉璃。
且它的价格也是十分美丽。
李奈何有稳定收入后,便学了许多杂七杂八的手艺。
其中便有琉璃雕刻,也是她觉得难度系数很高的工艺。
李奈何还得攒钱,琉璃材料算高额支出了。
手里没钱,干什么都觉得心酸。
时间很快到了周六,李奈何二人坐上公共悬浮车去到汗河村。
汉河村地处偏僻,二人中间还得转一次车。
没有公共悬浮车直通,只能坐私人车。
李奈何二人上车以后,报要去的地方。
前面的司机惊讶道:“你们要去汉河村?”
李奈何听对方的话,像是知道些什么,便道:“是的,师傅你也知道汉河村呢?”
那司机被挑起话头,便将他最近遇到的一桩怪事说了出来。
话说还是前些天的事。
那天我正在车上等接单,后面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是一个面容疲惫的中年男人,那人上车后说去汉河村,便没再说话了。
我那时候以为只是一次平常的工作。
等车开进那个村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那天我接的单挺多的,准备等人下车,就直接回家。
等了一会儿,我也没听到后面传过来开门声,想是不是睡着了。
我当时也没想太多,提醒了对方一声,到地方了。
后面仍然没有任何声响。
我透过后视镜,看到那人明明是睁着眼睛的。
他在看着窗外。
我顺着他的视线,也去看那里。
司机说到这里,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像是仍心有余悸。
李奈何和须元青互换一个眼神。
须元青道:“你看到了什么?”
司机平复完心情,才回答。
透明的玻璃上,一张皱巴巴的老人脸贴在上面,笑着露出缺了几颗牙齿的嘴,浑浊的眼睛死盯着里面的人。
我还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不知道要怎么办,也不敢催那人下车。
就在这时候,那老人向左扭头,发现我了。
那浑浊的眼睛直瞪瞪看着我。
当时我脑袋里只剩一片空白,就那样跟她对视。
那后面坐着的男人这时候却打开了车门,下了车。
他下车以后,那老人终于没再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