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大亮，睡梦中的天灵儿被婢女喊醒，说是卫止戈让她速去前厅。

天灵儿只好匆匆洗漱又吃了几块糕点垫垫肚子，这才来到了前厅。

她刚进门，“不知将军唤我来此，是有何要事？”

卫止戈拉起她的手，“走。”

天灵儿一头雾水，被他拉得有些踉跄，“去哪？”

卫止戈没回她，而是带着人坐上府外候着的马车。

上了马车，卫止戈自然坐在上方，天灵儿不想坐他身旁，下意识坐在另一侧。

卫止戈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天灵儿坐下后没去管卫止戈是何表情，而是自顾自伸手撩开帘子，抬眼往外看去，街道两侧已经摆满了摊贩，吆喝声此起彼伏，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深居内院久违的外出与似曾相识的热闹街景，令她心神稍稍松懈了些，脸上不由得带了点笑意。

卫止戈见她有了丝丝笑意，心底莫名闷气不禁通畅许多。

他闭上双眼准备养神，却又听见街市热闹声响吵人得很，遂睁开了眼，入眼便是她。

她今日身穿浅色柔绢曳地长裙，同色腰带束缚着不堪一握的细腰，玲珑身姿一览无遗。

偏巧有阵清风从窗扉溜进，她的乌发被风拂起如墨色瀑布飘至卫止戈的眼前，诱人的女子幽香扑鼻而来。

他呼吸一滞乱了心神，只因他深知在这件衣物下，她是何等活色生香的滋味，昨夜二人的种种纠缠又浮上心头，引出他隐忍的一身热意。

他虽然出身乡野，但向来都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念头一出当即将她拦腰一搂入了怀。

他看着她白皙柔嫩的脖颈有些牙痒，随后听从本心俯下头。

天灵儿猝不及防被他拽进怀中，随即感应到脖颈处被灼热的鼻息喷洒，引得她一阵颤栗，不由得惊呼一声，“啊——”

卫止戈立刻抬手捂住了她的嘴，并抬眸瞪着她，呵斥道：“如此大惊小怪做什么！”

闻言，天灵儿委屈巴巴的垂下眼眸，“是奴家的错。”

卫止戈微微脸红，不自然的与她稍稍拉开了距离，不肯承认是自己急色在前吓她在后，偏偏此时还死要面子批评她，“胆小如鼠。”

天灵儿扭过头，当即抬手去推拒他的胸膛，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却被他搂得死死的，半点挣脱不了。

卫止戈单手揽住她的柳腰将她抱至自己的腿上，又见她扭动不停，于是抬起另一手捏着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还凶巴巴问道：“你又想作甚！”

她被他吼得一抖，不挣扎了，而是逐渐红了眼眶，“奴家之过，万不敢再惹怒将军，奴家这就走。”

卫止戈用力箍住她的腰身，将她按进怀里，“走？你已是我的人，还能走到哪去？”

天灵儿咬着下唇，忍着腰部传来的禁锢痛意，她不应话也不看他，只是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连同头往后仰，脸上写满了拒绝二字。

卫止戈见她发红的眼尾，皱起眉头，这女子怎么次次在他面前都是这般委屈不愿的表情，实在是扫兴。

他脱口而出，语气有些冷硬道：“不是晕就是哭，要你有何用。”

听见熟悉的字眼，天灵儿心脏重重一抽，曾几何时，顾渊也对她说过这句话。

可她心知顾渊只是嘴上嫌弃她，却又会处处迁就她。

她本以为自己所遇良人就将真心奉上，谁知那人不仅摒弃了她的真心，还杀她证道。

尽管她心里清楚，顾渊只是无极天君的一道神识，一柄利刃、一枚棋子罢了，并不能将所有过错推到他身上。

可她永远无法忘记自己在临死那刻，顾渊眼底的冰冷与无情深深映入她的眼眸，令她每次想起都是切肤之痛。

卫止戈可不知她的所思所想，见她不言语也不再废话，转而低头凑近她的脖颈吻至下巴。

天灵儿迫不得已只能高昂头颅，如此一来却更像是在迎合他。

她咬咬牙，快速眨眨眼，将泪意逼回，旋即垂下眼睫挡住眼底的恨意，而后奋力从卫止戈怀里拉开些距离，冷冷道：“既然将军看奴家不顺眼，奴家这就——”

卫止戈压根没有去听她说了什么，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于是直接将她按进怀中，“怪不得书上说，唯小人与小女子难养也。”

天灵儿方才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而他还要倒打一耙说她难养，她更气了。

她费了老大劲想从他怀里挣开，但卫止戈可没那么好的耐心。

他本来就体谅她身弱，所以这几日憋着满身火气也没动真格，可此刻她不仅没有收敛半分还在怀里扭个不停，简直是火上浇油。

他也不忍了，张嘴就咬住她的唇，趁她愣神之际得寸进尺，搜刮殆尽，如饮琼浆。

天灵儿的身体还很虚弱，眼下被他压制得死死不得松懈半分，就连呼吸都越发费劲困难。

却不料她的无奈被卫止戈误认为是她的柔顺表现，于是他很是满意，还莫名其妙的领悟到了在女子无理取闹时可用此法子治她。

卫止戈心觉畅快无比，于是更加肆意掠夺她的甘甜，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

天灵儿本想挣脱却无法，只因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她的挣扎就像是蚍蜉撼树。

在他的攻城略地下她节节败退，很快便瘫软了身子，她不再白费力气推拒他，而是拼命吸取稀薄的空气。

卫止戈越是吸吮，引出的火气就越大，他恨不得立刻让车夫调转马头回府办正事去。

不过他好歹记着出行目的，没敢做得太过分，见她消停下来才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