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岑难决猛地抓过狗头冬,急迫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狗头冬也被这架势吓到了,他咽了咽口水,双手轻拍了几下岑难决,解释道:“大哥你冷静点,听我说完!”
岑难决意识到自己有些过激了,赶忙松开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岑难决边说边帮狗头冬整理衣领。
“大哥,你跟我说七层我的人找你麻烦,我想着让人处理一下的。就让人去了,结果,派在七层的那些人前些天全被抓走了。”
岑难决边听边在担心,最近太专注,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天明那小子了!这么一说起来,联想到说的那群小孩,心不由揪起来。
狗头冬还在说着事情经过:“我们的人向周围的店铺打听了一下,东拼西凑了事情的全貌。说是那个小头头,以前爱玩男人,不知道是那个下贱东西,还是那东西下贱,开始玩小的,在七层搜刮了几天,绑了一群小孩。”
岑难决听这话气的目眦欲裂,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诶诶诶,大哥,不至于不至于!你听我说完呀!”
“他妈的,这你能忍得了?”岑难决拍案而起。
狗头冬又将他拉着坐下,继续道:“没有事!小孩没事!”
“你怎么就知道没有事?”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你晓婷要说完呀!”
“那你快说啊!”
“那下流玩意儿那天晚上刚好被巡查一锅端了,那些小孩也算是得救了。所以这才说没事的,你就放心吧。”
“你确定?”岑难决还是不放心,记得马修说过,天明还有个妹妹。
岑难决越想越放心不下,眉毛皱了又皱。
“七层一直跟我们这边汇报一切都好,我们不冬会也不太在意七层的生意,疏于管理了。大哥,我原本想给你一个交代的,但是……我对不起你。害了你。”
“先不说这个。”岑难决举手阻止,道:“我问你,你的人下去,是跟哪些人打听的?”
“啊?我没细问呀。”
“哎呀,算了,我自己去问。”
话落,岑难决起身冲进房间,快速换了身衣服,急匆匆地出门了。
狗头冬还想着让派去的人给自己大哥问话,没一会他又看到岑难决急匆匆的出门了。
看着那装扮,那背影,不由感叹出声:“卧槽……”
岑难决穿的还是狗头冬准备的衣服,白色长流苏衬衫,留了上面三颗扣子没扣,胸肌在宽松的衬衫下若隐若现,随意挽起的袖子露出肌肉线条匀称的小臂显得更加性感,衬衫扎进黑色西裤中,细腰圆臀,双腿笔直。
不管是谁看到岑难决如此,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吃喝住行不管是哪一样,狗头冬给的都是最好的,但从来没见过岑难决穿,就一直替换着穿岛区一开始发的工服。如今突然像开屏孔雀似的,让他十分摸不着头脑。
“大哥!要帮忙吗?!”
岑难决走出一大段,狗头冬反应过来追出门问需不需要帮手。
岑难决挥手回以一个“不用”的手势,随后消失在街角。
狗头冬在门口摸不着头脑,大名鼎鼎的探员来地下到底是啥任务啊?好像什么都管似的。
七层,岑难决在马修的小破店前犯了难。原来想着问问马修有没有见过天明,一切就有了答案,可眼前的店门紧闭,不得不又在七层逛了逛。
思索再三,他想到了酒吧老板——安娜。
刚推门而进的岑难决就被老板安娜打趣:“哎哟哎哟~稀客呀~”
安娜双手撑在吧台内,事业线显得十分清晰有内涵。这是安娜一贯的打扮。
“老板,天凉了得多穿点。”岑难决慢条斯理地落座吧台前,对着安娜笑道。
“臭小子,这地下常年温控26摄氏度,降哪门子的温。”安娜嗔笑。
“姐说的是。”
“喝点什么?你这么久没来,是不是去哪发达了?”
“来杯果汁吧。”
安娜不可思议道:“果汁?地下哪来的果汁?”
“没……没有吗?”
岑难决蹙眉,他记得仇砚和他带了不知多少次了,怎么可能没有。
安娜点了点头:“嗯哼,只有酒。”
“来杯鸡尾酒吧,随便什么,度数低一点,我今天还有事情要办。”
酒保得到指令,点了点头,继续工作。
“另一位帅哥怎么没见一起来?”安娜继续搭话。
“手脚长在人家身上,我可管不了那么多。”岑难决撇了撇嘴,提起仇砚,他有些愣神。
安娜看着岑难决生气又无奈的小表情,又有些心虚的小动作,安娜挑眉笑而不语,低声喃南道:“恋爱啰……”
直到酒保端上酒,岑难决才回过神来。
“安娜姐,我想跟你打听点事。”
“你说说看。”
“最近,有一群小孩被带走的事,你知道吗?”
“这你可问错人了。巡查抓人,谁知道怎么回事呢?”安娜拒绝回答。
她实在是不想给自己惹上麻烦,不冬会的人被抓,万一被不冬会的人知道她在八卦这件事,这小生意还找不着了?
岑难决笑了笑,看出安娜一口拒绝是有些犹豫,笑道:“我知道,斜对面那家店的不冬会成员乱搞,都被抓了。”
“你不怕被报复?”
岑难决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