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砚在岑难决眼里,是个二进宫。
在这偌大的地下监狱,他没有立场因为交情好就把人带走。这不符合岑难决的原则。
岑难决表情开始有些许凝重,嘴角却回以淡淡的安抚似的微笑。如果可以,在不违背自己原则的情况下,带走几个人……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打定主意,那一丝凝重就好像那开春的冰,悄然融化。
一个任务,要做的事情越来越多了起来。
比起任务的繁琐,好像去了解他们为何到了这地下也不是很麻烦。
“你别不说话呀。有计划吗?”仇砚急得挠头,他看不懂岑难决的情绪,急得再问了一遍。
岑难决看着仇砚着急的样子,觉得特别有意思,他笑了笑道:“不告诉你。”
“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呀!真的! ”
岑难决不以为意,耸耸肩:“我自己来,暂时还不需要你帮忙。”
气得仇砚揪头发,转而又问道:“哪那个大料呢?”
“大料?”
“就那个叫八角的。”
“哦!我会在准备离开的时候,解决掉他。至于怎么做,真就不要问这么细了。”
仇砚才不关心那个八角什么时候被杀。早在当初独山基地给岑难决查他朋友时,就没想过这个人能活着过年。
“你真是小气鬼!告诉我又不会吃了你。”仇砚撇撇嘴,想了想,又道:“你知道……那支笔,是个录音笔吗?”
闻言,岑难决心里一惊,景观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眼里诧异出卖了他。
而仇砚敏锐地观察到了这一点。
“噗呲——”岑难决忽地嗤笑,紧随冷声道:“你已经听到了吧?笔里面的内容。”
仇砚一愣,这反应反倒是出乎自己预料,他想过,可能他的知之没发现笔的事,也可能知道但对自己有所隐瞒。
气氛陡然紧张,原本缓和的关系又开始岌岌可危。
“听了。”仇砚很是诚实。
岑难决听后直接翻白眼,“我看你不只是私闯民宅,还喜欢偷东西。”
仇砚站起身,椅子“吱呀——”一声,顺着力道往后移动居高临下地看着岑难决。而在岑难决的视角,他看着有些生气和不爽。
“你干嘛?我有说错你吗?”
仇砚不爽道:“你那也是捡的!”
岑难决不服,无缘无故他激动个鸡毛?他也站起身,身高差距让岑难决的气势输了仇砚一截,但他还是梗着脖子瞪着仇砚。
气势不够,音量来凑,岑难决吼道:“那你也捡一个试试?”
话落却是一记脑瓜崩。
岑难决捂着额头嗷嗷叫:“啊呜啊呜……你弹我干嘛?”
仇砚叉腰笑道:“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看着岑难决捂头的样子,仇砚气顿时消了大半。岑难决认为他生气是因为没有跟他坦白那是个录音笔的事,可仇砚真正生气的原因,完全是因为录音笔的背后太危险了。
他气他不顾自己的安危。
缓过劲来的岑难决哼了一声,道:“果然跟你聊不到一起。”
话落抬脚往外走。
“诶诶诶……”仇砚看人越过自己,往门口走去,顾不上是生气还是其他,从岑难决背后拥住,耍赖道:“不不不,你别走……”
岑难决左扭扭右扭扭,无论怎么撅自己的身体,就是挣不脱。直到仇砚微微后仰将人抱起,挣扎的人开始变得有些扭捏。
仇砚后退了几步靠到了床边,一屁股坐在床上。
由于被腾空,岑难决也顺着仇砚的身行,一屁股坐在了仇砚的腿上。两人的身躯紧贴着,要暧昧有色-情。
暧昧是岑难决开始泛红的脸,在仇砚看不到的脸上,浮现的是羞耻的表情。
色-情是仇砚那张有些玩味和享受的脸,同样在岑难决看不到的脸上,仇砚真肆无忌惮的调整坐姿,感受着岑难决努力踮着脚尖却又离地晃动着的双脚。
仇砚嘴角勾着嘴角,忍着笑意道:“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吧?”
“你放我下来,说话,我跟你说,你得把我放下来!”岑难决急的有些语无伦次。
“现在可不行,晚了。”仇砚嗔怪:“谁叫你脾气那么臭,动不动就跑个没影,今天要不是被我逮住了,我能上哪找你?今天你要是不说清楚,那我就不放你下来!”
岑难决的双手被交叉钳制,完全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尽管如此,他还是在挣扎。
仇砚被岑难决动得牵动了白淞打他的淤青,疼的悄悄龇牙咧嘴,却还是不放手。
挣扎半天没用,岑难决这才放弃,认命的直接靠在仇砚怀里,恶狠狠地道:“你妈,操!你最好对我复仇有用,不然我废了你!”
“我看你浑身上下,就嘴巴最厉害。”说话间,仇砚将人抱的更紧,这才安心。他又继续道:“无论怎么样,我都会帮你复仇,所以你的密谋不用避着我。”
“你根本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你要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