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过去,奶糖长得更高了,看着也没以前胖了。
奶糖的头发扎成了小揪揪,脖子上戴着她送的平安扣,怀里抱着一只比自己还大的布娃娃。
可能是受血缘的影响,她觉得女儿好可爱,像一块松软的小蛋糕。
她亲了亲女儿的额头,更深地感受到了母女间的情感连结。
奶糖的身体扭动了一下,眨了眨圆圆的大眼睛,她的睫毛浓密卷翘,像蝴蝶扑闪的翅膀。她张着小嘴喊道:“妈,妈……”
女儿的呼喊,像一块巨石砸入她的心海,在那里激起了千层波浪。
她心中的喜悦无以言表,觉得自己的生命在此刻终于变得完整。这是她血脉相连的女儿,是除了父母外,她在这个世上最亲近的人。
“宝贝,妈妈爱你。”
……
江煦珩洗完澡出来,见她抱着女儿坐在床上玩耍。她逗得奶糖笑声响亮,在床上翻来覆去直打滚。
奶糖的小揪揪滚得有些乱了,皮筋松垮地绑在头发上,即将掉下来。
江煦珩拿着奶糖的小梳子过去,把她头上的皮筋一一解开。
还没等他梳理女儿的头发,便被她接过手中的梳子。“还是让我来吧。”
江煦珩松开梳子,抱住床上乱动的女儿。女儿的小手伸到他脸上,挠来挠去,挠出了几道红痕。
“奶糖,妈妈在给你扎头发,不要乱动了。”
江煦珩的语气有些凶,奶糖听了噘着嘴哇哇大哭。“呜呜……”
唐醉酥从他怀里抱过女儿。“奶糖,乖啊,不哭了。我们先扎头发,再换上漂亮的小裙子,一起去游乐园玩,好不好。”
奶糖听话不哭了。唐醉酥给女儿扎好头发,又在她眉心点了胭脂。
奶糖穿着红色的蓬蓬裙,打扮得像个小公主,跟着父母来到游乐园。
游乐园里人山人海,大多都是年轻父母带着孩子。奶糖不像别的孩子,可以到处乱跑。只能趴在父母怀里,起劲挥着手,眼巴巴看别的哥哥姐姐玩游戏。
一看见旋转木马,女儿就哭着闹着想去玩。于是江煦珩抱着女儿去坐旋转木马,唐醉酥在场外给他们拍照。
奶糖坐在木马上,也不忘跟唐醉酥挥手,表达自己的开心。
唐醉酥跟女儿挥手打招呼,咔嚓给她连拍了好几张照片。旋转木马的游戏结束,奶糖被江煦珩从木马上抱下来。奶糖还没玩够,甚是留恋,眼神一直停留在刚刚坐着的那只木马上。
唐醉酥看不下去女儿这副可怜模样。“要不再玩一次?”
江煦珩把女儿抱给她,取走她脖子上挂着的相机。“这次你跟她玩,我给你们拍照。”
虽然给奶糖拍的照片很多,可跟她的合照屈指可数。唐醉酥高兴地答应。
于是木马转啊转,一圈又一圈。多亏了她心软的母亲,单是旋转木马,奶糖就玩了一个多小时。
主要是除了旋转木马,奶糖也玩不了别的游戏。她便紧紧抓着木马不松手。
逛过游乐园,一家人到照相馆拍了张合照,这才回到家。
江煦珩专门请了人来照顾奶糖。傍晚的时候,跟着唐醉酥回家去见父母。
这一次见苏源清,江煦珩的身份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合作伙伴,也不再是他女儿的追求者,而是变成了他女儿的男朋友。
以她爱人的身份,正式见她的父亲,江煦珩不免有些紧张,一路上问了她许多关于苏源清的事。
唐醉酥奇怪道:“昨晚的事不是你们串通好的,你跟他都这么熟了,还紧张什么。”
江煦珩摇头:“这不一样。我昨天只跟他说,我在追求你,没说我们在一起的事。”
“放心,他早就知道我们在一起了。不然你以为,他怎么会取消我的宵禁。而且他很喜欢你,早在一年前就说要我把你带回家。”
一年前他还在晔城。苏源清那时候就知道他了?“他知道我们之前的事?”
“不知道。我没告诉他,那个阿珩就是你。”
听了她的话,江煦珩才稍放下心。可还是有些忐忑,尤其是离她家越来越近。
他提着成堆的礼物,跟着她进了家门。如她所说,苏源清确实很热情,像是把他当成了自家人,晚饭过后还强留他住下,热情得让他招架不住。
江煦珩担心家里的女儿,推辞道:“苏先生,我家里还有事,要让您失望了。”
他态度坚决,再劝也无意义。不过就是今晚女儿又不回家了。自得知女儿恋爱的消息,她每个月都要出去住几天。长此以往,苏源清都快习惯了。“那下次再说。煦珩,你也别喊我苏先生了,以后就喊我叔叔吧。”
江煦珩改口喊道:“叔叔。”
苏源清连忙应声,随手包了个大红包过去。女儿如今感情美满,他心里的石头也算落了地。
望着二人相拥的背影,苏源清搂紧了露娜,感慨道:“看来再过不久,家里就该办喜事了。”
……
夜晚,他们陪着奶糖堆积木,积木堆成了楼房的形状。
她觉得还不够,又堆了两个大人,一个孩子。成功堆了一个三口之家,这才满意。
她牵着女儿的小手,指了指堆积的楼房。“奶糖,这就是我们的家。”
奶糖听懂了似的点点头,咿呀学语:“家……”
唐醉酥与江煦珩相视一笑。他们一家人,将在“家”这个地方,度过未来的漫漫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