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找他协商是不可能的,白少筠就说:“要是去法院解决,对方要追加我为当事人,还得麻烦柳律师你通知我一声。”
两人在一个律所,若没有意外,白少筠以后也会在本所执业,互通消息是肯定的,柳律师问:“你猜那笔钱去哪了?”
“债权人说账是过了公司的,至于最终去哪了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事情了。”白少筠虽然好奇这个,但也不是好奇到一定要知道,“不过柳律师你也放心,这钱在哪都有可能,就是不可能在我这。”
白少筠不搭理赵岳,赵含月就找上了门。
说实话,白少筠对这个女人的观感很复杂,以前觉得这女人可怜,所以容忍她把自己父母拆散,后来又恨这女人恶毒让自己年纪轻轻被赶出了国,现在再来看又觉得是个可怜人,要不是为了钱,谁愿意伺候一个脾气不好的老东西呢?
只是可怜归可怜,来堵律所门就不行了。
不过为了不妨碍律所营业,白少筠还是跟着人下了楼。
死了老公的赵含月精神看起来好了许多,一身精致衣裳,十分趾高气昂,白少筠头也挺服气都要求人了还能把下巴抬那么高。
“你爸死之前找高利贷借了三千万你也知道吧?”赵含月进了咖啡厅包房,一落座就开始质问。
“不知道。钱又没用在我身上。”白少筠不客气道。
不过看赵含月那副就是你拿了的嘴脸,白少筠幸灾乐祸说:“你儿子找的律师是我们那得,听说你老公为了借钱拿公司做的抵押?准备什么时候还钱?”
赵含月明显是不信白少筠的话,“那钱我没见过,我儿子也没见过,你那没有难道它是飞了?没想到你人在国外,人还狡猾,悄悄让你爸借了钱,到现在你有什么脸不还啊?我儿子当你是兄弟,不好意思跟你要账,那就我来说。我们母子可不能被你害死!”
赵含月声音上扬得有些嘶哑,颇有一副不还钱就当场撕了你的气场。
白少筠听得白眼直翻,“请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老东西把钱给我了?就凭你一张嘴?你去问问放高利贷的认不认?”
高利贷自然不认,否则这对母子也不会急匆匆跑到海市来找白少筠的麻烦。
赵含月就是来胡搅蛮缠的,“你继承了你爸的遗产,凭什么不还钱?何况谁知道,他是不是悄悄把钱给你了?”
说来说去就能是把他当冤大头来耍,白少筠声音也大了起来,“赵女士!我警告你说话要拿出证据来,否则信不信我告你诽谤?还有别以为你让律师私改遗嘱的事没人知道。你要胡搅蛮缠,我们就到时候法庭上见,让法院来算一算你在老东西死之前悄悄转移走了多少资产。”
“神经病!”赵含月心虚,端起桌上的咖啡就朝着白少筠泼了过去,“你去死!去死!”
白少筠一个错身,躲开了对方的攻击,冷眼看向赵含月,手也伸向了面前的咖啡。
然而旁边突然冒出一只手,端起白少筠面前的咖啡泼回赵含月脸上,泼得赵含月尖叫着弹跳了起来。
“妈你来这干什么?”白少筠见是姚女士,忙问。
姚娜有太多账跟这个女人算,把白少筠支出去,“衣服脏了就去换,这里有我,不用你管了。”
姚女士虽然看起来比赵含月大了许多,但常年锻炼,对付一个女人还是没问题的,只要对方不带刀。
白少筠知道两人之间肯定有很多恩怨要清算,就径直往外走去,对在身后叫骂的赵含月只能当没听见了。
结果白少筠才出门,就看见王靓正靠在墙边玩手机,看见他出来,赶紧跟在他后面。
“你不在门口守着,跟着我干什么?”白少筠回头问。
王靓头安慰说,“你放心,老妈厉害着呢,昨天还撸了几组。一般女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这点还用她说,白少筠叹气,“我是说,我们妈现在好歹也是正儿八经公司的总裁,就算是跟人吵架、打架,那也要注意一下影响,不然要把人打住院,自己进局子了还要不要面子了?”
王靓觉得也是这个道理,赶紧把手机往兜里一收,立马往回走,就怕姚女士没控制好力道,真把人打出什么问题来。
白少筠从前台拿了几张纸巾擦了擦身上的咖啡,心想幸好外套防水,擦一擦就没那么明显了。
又吩咐包间里面的人没出来,外面服务生就不许进去。
至于姚女士会不会一时气愤造成什么负面影响,白少筠还是不大担心,有王靓在,姚女士应该是能被劝住。
白少筠哼哼着进了电梯,电梯门一开就看见张阳站在那,对自己笑,“这是解决了?我还说我下楼帮你一把。”
白少筠哈哈笑了两声,“哪用惊动您老人家。主任,您可稳着点吧。咱们要犯点什么事,那就是知法犯法了。”
张阳也就开个玩笑,“赶紧回去换身衣服,我去司法局有事,就不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