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筠觉得,只要自己稳得住,这事儿就不会有问题,结果没过几天,林森打电话给白少筠,说人在公安局。
白少筠以为林跟工地上的人打架了,赶紧火急火燎的跑去公安局,看见林森站在公安局门口,忙上前问:“把谁打了?”
林森看起来完全无损,在白少筠眼里那就是对方太弱,不够他练手的,同时在心里评估不知道要赔多少钱对方才肯出谅解书。
林森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上了车问:“不上班?”
白少筠见林森不说,便也不问,能站在门口说明情况不严重,能上车那就是条子那也没问题,便直接把人带回了家。
第二天白少筠碰到赵岳青着嘴角来找柳律师,扯扯嘴角翻了个白眼算是打招呼,随后钻进主任办公室假装有事,实在怕了赵岳又来找他嘀嘀咕咕老东西那点马上要赔出去的遗产。
以前是他心善,还想着即便对方抢走了他的遗产,但见面还是能打个招呼的,谁知道人为了钱能不要脸到这地步,他已经巴不得这辈子都不认识这个人了。
白少筠也觉得自己冤,他对赵岳不说贴心贴肺,除了当年可能告白吓到过他,他没做过对不起对方的任何事,怎么就招这人尽逮着自己来算计了?
难不成他上辈子杀了赵岳全家,所以需要自己这辈子来还债?
白少筠越想越不是滋味,觉得自己当初是怎么被鬼迷心窍的?
回到公寓,白少筠问林森,“我是不是蠢到谁都想来骗两把?”
林森习惯性点头,被白少筠踢了一脚,“你再点头试试看?”
林森笑了一下,然后便忙着做饭去了。
白少筠拿起冰箱里的水果往嘴里塞,顺便去厨房问:“赵岳是不是你打的?我今天碰见他,嘴角都青了老大一块。”
林森没否认,但也没承认。
两人认识这么多年,一看林森这德行,就知道他真动手了,“你俩怎么碰上的?条子居然没抓你关几天?”
林森把装盘的菜递给白少筠,“路上遇到的。他先撞了我不道歉,我跟他讲理,结果他先动手。”
看样子是把他千叮万嘱不许先动手的话听进去了,白少筠笑话他,“因为你以前喜欢的姑娘喜欢他?”
林森瞅白少筠一眼,把另外的菜也往外端,含含糊糊的,“啊。”
白少筠听笑了,“我就知道你还记得人家姑娘。”
林森就没吭声,白少筠也不再聊这个,放下菜盘子,坐下来接过林森递过来的饭碗。
一个工地打工,一个法院上班,两人明显不可能,白少筠还没傻到哪壶不开提哪壶。
林森吃着饭,突然来了一句,“你那时候喜欢的是赵岳?”
这事儿其实除了家里的人,外面的人还真不知道,大约赵岳是直男,格外注意着方面的名声,所以就算是他当初被发配出国,老东西说的也是在国外接受精英教育,根本没人往那方面想,林森自然也不知道,否则那时候也不会跟对方打架。
白少筠歪头,“谁说的?”
“你喜欢男人,然后他妈去学校闹你,除了这个还有什么?”林森问。
这个倒也没什么好否认的,白少筠问他,“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走了没两年我想通的。”林森说。
“那你跟我住在一起不怕啊?”白少筠笑嘻嘻说。
林森还真不怕,“我看过一些书,这是正常的,有什么好怕的?”加上白少筠明显不是他对手,他还真不怕。
白少筠笑了,“那我要喜欢你?你怕不怕?”
林森好像无声叹了口气,“你这么说,我也不怕。以前在工地上睡的时候,有些人也会互相帮忙,见得多了就不奇怪了。”
白少筠勾了勾嘴角,不再说话。
第二天上班,柳律师把白少筠拦下,“你爸生前借款那事儿,我这有点线索了,要不要听听?”、
本来白少筠是不想管的,不过转眼一想多听点也不吃亏,就问:“赵岳打算怎么办?对方打算起诉了?”
柳律师摊手,“双方还在协商,可能最后还是会去法院解决吧。那么高的利息,正常生意人没人还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