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王靓她爸话过于少了些，白少筠忍不怪老头子当年闹得太癫，导致他妈找个哑巴都觉得幸福。

吃完蛋糕，王靓就上楼睡去了，第二天还要上课，高三这么重要的阶段，能多睡半小时都是赚的，可不能熬夜。

剩下四人坐在客厅，姚娜开始有意无意的套林森话。

林森好似没听懂，老老实实一问一答，把白少筠都给答无语了，忍不住瞪了人一眼。

白少筠瞪林森，姚娜就瞪自己儿子，威胁他少插嘴，不然收拾他。

白少筠无语，趁着他妈去厨房换果盘的当口，跟着进去关了厨房门，“妈你问那么多干嘛？人家是直的懂吗？直的，就是喜欢女孩子的意思？明白？”

姚娜跟继女关系好，也从王靓那知道，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很多都是天生的，她儿子从小没受过什么刺激，只能是天生那一类。

但天生归天生，姚娜也不想自己儿子以后的路难走，“我不懂你们那些什么直不直的，反正我看你是改不了了，只要你能找个安分点的过日子，别去跟那些不干不净的搅和，我这个当妈的就满足了。”

白少筠更无语了，“他不是我喜欢那一款。”

“你王叔叔也不是我喜欢那一款，可过日子哪看这些？不还得看人品？”姚娜抱怨白少筠不懂生活，“人向往刺激的生活，但不能刺激一辈子，有时候安安稳稳就是福。”

白少筠在心里又骂了老头子一顿，一看就是被老头子当初发癫吓出来的心理阴影还没好，“妈。你放心，我要有了肯定带回来给你把关。”

姚娜哼哼的两声，明显不信。

白少筠只好说：“妈你还记得当初你和爸闹离婚，我偷了爸一副画去卖？那钱就是给他妈妈治病用的。以前我在学校被人叫小白脸，是他帮我把那些人打到不敢再找我麻烦的。”

姚娜这么一听，倒是想起来了，当时她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她和前夫闹离婚没空管儿子，导致儿子跟人学坏了，“你不早说。是他呀？是个苦孩子。”

白少筠翻了个白眼，把人家还他钱的事说了，“你别东想西想的，他都不是我好那一口。何况我其实男女都喜欢的，别总觉得我身边有个男的就有那方面的意思。”

姚娜没反应过来这男女丢喜欢的意思，“哈？”

白少筠一看就知道他妈想歪了，“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都可以的意思，不是男的女的要一起的意思，妈你当我是什么人呢？”

姚娜心想，那狗东西的种，还不兴我怀疑了，把人往外推，“行了，行了。我不问了，真是的。你要喜欢男的就喜欢男的，别给我什么男男女女的，少去招惹女孩子。”

白少筠被赶出厨房，就听见王靓她爸正板着一张脸在跟林森说悄悄话，等他走近两个人正好说完。

王靓她爸见白少筠出来，就起身问，“你妈那边要不要帮忙？”

白少筠摆手，知道他妈难得要表现一下自己的贤良淑德，哪能让别人有机会抢她的风头。

白少筠没打算留宿，不到九点就开车往公寓回走，在车上就忍不住好奇问，“王靓她爸刚才跟你说什么？”

林森一副老实人嘴脸，“问我们怎么认识的，你在外面过得习不习惯。”

其实还是在变相问他们俩是不是那个关系，白少筠无语，只好跟林森保证，“你放心，你不是我喜欢那一款。”

林森点头，“你喜欢小白脸，赵岳那种调调的。”

白少筠：……

白少筠承认，他的确是喜欢赵岳那种调调的，看起来斯斯文文没有攻击性，眼神中带着忧郁，性情又有些冷淡的男人。

“你还记得宁瑶瑶不？”白少筠突然问。

林森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白少筠说的是谁，“她怎么了？”

“知道她现在哪不？”白少筠笑着问。

林森初中毕业之后就再也没跟当时的同学联系过，什么校友群、班级群更是半个没有，只得摇头。

白少筠笑说，“你当初不是喜欢她？我还以为你就算为了她也要去读个大学呢。她现在已经在法院上班了，当法官，做民事的。”

都十二三岁时候的事情，宁瑶瑶长得漂亮，性格又好，班上除了白少筠这种异类，谁不喜欢啊。

但那个年纪，又懂什么爱不爱的，林森赶紧否认有这回事，“没有。”

白少筠嘻嘻笑，以为林森不好意思，也就不取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