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伴随苏格兰的话语落地,九月收到一封邮件。
陌生的邮件地址,内容很简单,一串字母,Frangelico。
她没回应,法兰格克也没再发来什么。
苏格兰的话语缓缓流入耳膜,他的嗓音和语速都正好,令人不经意就会开始认真听他说话,是副演讲致辞的好嗓子。只是他阐述的内容不时便出现“杀了”“死了”“受伤”等不够阳光健康的字眼,搭配听着不免有些怪异的割裂感。
威士忌三人组的任务正处于收尾阶段,他们当前在名古屋,两天后就能启程返回东京。
赫雷斯在并盛町。
九月眼疾手快,听到陌生的地名赶忙搜索,一搜发现并盛就在东京,还在米花隔壁。她在东京生活了将近二十年,第一次感觉这个城市有点陌生。
一不做二不休,九月干脆搜出了游戏内的东京地图,发现这里的东京还真有点陌生。
除却米花町和并盛町,还多了不存在的杯户町、鸟矢町等。
赫雷斯抱怨并盛町的管理人员麻烦:“我真是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难说话的人。”
基安蒂:“云雀恭弥?你去并盛前我就说了那家伙难缠的很,你自己不当回事。”
“那倒是。”赫雷斯才想起来有这么回事,认错态度良好:“是我没上心,以为我安姐跟我开玩笑。”
“嘁。”
他又问:“之前负责和风纪财团对接的是谁?”
“玛克。”莱伊回答。
“玛克……”赫雷斯回忆了一圈,“他在横滨是吧,他都去那么久了还没回来,任务这么麻烦吗。”
“不是任务麻烦,是和港口mafia打交道麻烦。”莱伊说。
苏格兰补充:“森鸥外想拿到许可证,不可能会允许横滨现在的麻烦被轻松解决,他需要控制局面,将局面稳定在麻烦却又可控的范围,以此和异能特务科谈条件。”
“好吧,是有点麻烦。那玛克什么时候能回来?”
“别指望别人,自己的事情自己想办法。”琴酒说。
“我不指望,大哥你让我问问总行吧。”
“用不了多久。”波本说,“港口mafia最近和Mimic的对抗都占上风,我们路过横滨时Mimic的势力已经只残余百分之五六十,现在只会更少。港口mafia应该计划收网或者已经开始收网了,森鸥外一直都想拿到许可证,眼下是最好的机会,避免夜长梦多,肯定越快越好。”
“不过横滨最近出现的荒霸吐残影事件……他不调查完再回来吗?”
捕捉到关键字眼,九月竖起耳朵。
琴酒:“那是另外的任务,不归玛克负责。”
“咦?”赫雷斯想法突现,“那要不让我去吧,玛克回来让他去和云雀恭弥谈,反正他有经验。”
“我会安排,赫雷斯,别越了规矩。”
赫雷斯能屈能伸:“好的。当我没说,大哥。”
但毕竟是能屈能伸,屈完了就得伸了,他问:“我记得大哥你说过格纳西在西西里呆过?”
“怎么了?”
赫雷斯眼前一亮:“那她是不是接触过彭格列?”
【Grenache:?】
彭格列她倒是听说过,游戏开场动画介绍各地域的黑/帮组织,轮到意大利提的就是彭格列家族。朗姆刚刚也提过彭格列,说组织和彭格列达成了合作。
但她也只在这两次听过彭格列的名字而已,半点都不熟,至于以前有没有接触……很遗憾,暂时还不知道。
“你想多了,赫雷斯。”基安蒂出言讽刺,“你知道格纳西为什么去意大利吗,是她脑袋开瓢了,专门去意大利治疗。她在意大利怕不是百分之九十八的时间都躺在床上,还和彭格列接触,你指望着她梦里和彭格列接触呢。”
【Grenache:……】
竟然听出了一种又像在帮她又像在骂她的感觉。
“啊?”苏格兰讶异又茫然,“开瓢?”
九月下意识摸了摸脑袋,缝合线应该消失了,但她却连疤也没摸到。
按理说,如果脑袋受了很严重的伤,即使恢复了也不该一点痕迹也没有。
要么是她伤得不重,基安蒂在夸大陈述,要么是意大利的治疗水平足够优秀,可以将受伤的痕迹抹得干干净净。
【Grenache:没那么夸张。】
“不夸张。”基安蒂说,“你问琴酒……算了,他不太乐意提。反正你们要是见到格纳西那副样子,就会觉得,她基本是活不成了。”
苏格兰好奇:“什么任务,竟然受这么重的伤?”
“就是……”
琴酒遏止:“基安蒂。”
“行行行,不说了。其实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但你们看见了,单纯是琴酒不太乐意提。”
“可她现在还活着哎。”赫雷斯说。
【Grenache:1。】
扣个1,表示现在自己是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