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伊人：恭喜你俩。】
谢舒窈看着那简简单单的四个字，眉眼弯成了月牙，笑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舒窈纠兮：谢谢姐。】
秋水伊人的头像暗了下去。
谢舒窈刚准备关掉游戏，世界频道又飞快刷过一串消息，热闹非凡。
【烈酒焚心：所以Y神是真的结婚了？？？】
【墨点江南：世界频道都刷一晚上了，你才刚通网？】
【烈酒焚心：我才上线啊！】
【倦枝眠：舒窈人呢！我想当面恭喜她！】
【云中客：这么晚了，应该已经下线了吧。】
【山河故人：明天恭喜也一样。】
谢舒窈看着满屏的善意，在世界频道敲下一行字。
【舒窈纠兮：谢谢大家，晚安。】
世界频道瞬间炸得更欢。
【倦枝眠：舒窈！！！晚安晚安！！！】
【烈酒焚心：嫂子晚安！】
【墨点江南：Y神夫人晚安！】
【沉默的蜜蜂：祝二位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山河故人：可以啊蜜蜂，终于说对一回话……】
谢舒窈看着那些刷屏的祝福，笑得眼睛都弯成了两道小月牙，心里软乎乎甜滋滋的。
她慢慢关掉游戏，合上电脑，轻手轻脚躺回床上。
刚闭上眼，手机就在枕边轻轻震了一下。
【靳言：睡了？】
【谢舒窈：刚下线。你呢？】
【靳言：刚刷完牙。】
【谢舒窈：那快上床睡觉吧，你明天也要早起。】
【靳言：嗯。】
【靳言：对了。】
【谢舒窈：嗯？】
【靳言：今天很开心。】
谢舒窈盯着那行字，嘴角再次不受控制地扬起，心里像被塞了一颗甜甜的糖。
【谢舒窈：我也是。】
【靳言：晚安，夫人。】
这两字撞进眼底，谢舒窈脸颊唰地一下彻底红透，连脖子都泛起了薄粉，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谢舒窈：晚安＞－＜】
她把手机轻轻按在胸口，望着天花板，忍不住笑出了声。
身旁的安简心迷迷糊糊翻了个身，睡意朦胧地咕哝：“你偷偷笑什么呢……”
“没什么。”谢舒窈压着声音，轻得像羽毛，“在做梦。”
“哦……”安简心嘟囔一句，很快又沉沉睡去。
谢舒窈缓缓闭上眼睛。
脑海里回放着今晚的画面，月老祠前飘红的系统提示，副本里并肩而立的身影，世界频道里满屏热闹的祝福。
尤其是最后那一声“夫人”。
明明只是游戏里的称呼，可落在她心上，却软得一塌糊涂，好像这样也很不错。
困意慢慢涌上来，谢舒窈迷迷糊糊想着，嘴角始终弯着温柔的弧度，在满心的甜意里，慢慢睡着了。
***
谢舒窈Dorothy爱乐乐团的初审通过了。
消息来得比她预想的还要快。那天下午，她正埋在琴房里啃巴赫的恰空，指尖刚落下几个激昂的音符，手机就一阵接一阵地疯狂震动。
她摘了耳机点开一看，宿舍群早就炸成了一锅粥。
【安简心：卧槽卧槽卧槽！舒窈你过了啊！！】
【林菲：Dorothy爱乐官网放名单了！我亲眼看见的！谢舒窈！咱们学校就你一个人过了初审！】
【赵邦仪：太牛逼了！请客！必须狠狠请客！】
谢舒窈整个人僵在琴凳上，手指都在发颤，她深吸一口气，点进官网链接。页面加载的那短短几秒，她连呼吸都忘了，心跳撞得耳膜发疼。
直到那三个字清清楚楚地出现在屏幕上——
谢舒窈。
安安静静躺在第三行，白底黑字，亮得晃眼。
她一瞬间就笑了出来，第一个电话打给了妈妈沈云。沈云在那头比她还要激动，连声喊老谢来接电话。
谢明远的声音依旧沉稳，却藏不住笑意：“爸就知道你能行，从小看到大，你有多少分量，我心里最清楚。”
挂了家里的电话，谢舒窈几乎是下意识地，拨通了靳言的号码。
电话响了六声才被接起，那边背景很吵，隐约有交谈和文件翻动的声音。
靳言的声音压得很低，“等我一分钟。”
紧接着是脚步声，门被推开，又轻轻合上。喧嚣瞬间被隔绝在外，世界一下子安静下来。
“好了，说吧。”他的声音清浅，带着点刚从忙碌里抽离的慵懒。
谢舒窈张了张嘴，明明一肚子的欢喜要讲，可听见他声音的那一刻话堵在喉咙口，只憋出一句带着笑意的试探：“你猜猜。”
靳言低笑了一声，那点玩世不恭的调子又冒了出来：“还用猜？看你这语气，尾巴都要翘上天了，肯定是好事。”
谢舒窈没忍住，先一步破功，声音亮得像藏了光：“我过了Dorothy爱乐乐团的初审！”
靳言顿了顿，随即笑出声，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笃定：“我就说嘛，这有什么好意外的，你本来就够厉害。”
“可是接下来是面试，”谢舒窈小声说，“我们学校也是顶尖的了，也就我一个人过了初审，录取率低得吓人，面试只会更难。”
听出谢舒窈声音里的不确定，靳言语气刻意放沉了几分，裹着强势的肯定：“谢舒窈，对自己要有自信，我对你可是充满100%的信心。你可以，不是可能，是一定可以。”
被靳言话里的情绪带动，谢舒窈用力点头，像给自己打气：“嗯，我可以！”
两人又闲闲聊了几句，谢舒窈靠在琴房冰冷的墙壁上，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忽然听见那头隐约又传来了催促的动静。
“你是不是还很忙啊？”她轻声问。
“嗯，一堆事。”靳言坦然承认，语气还带着点不耐烦。
“那你快回去忙吧，”谢舒窈乖乖道，“我就是第一时间想告诉你。”
“我知道。”靳言声音放软，却依旧带着点勾人的轻慢，“晚上我打给你，慢慢听你炫耀。”
挂了电话，谢舒窈抱着手机，看向官网上自己的名字，整个人都像被注满了力气。她坐回琴凳前架起琴，拉弓落下，气势满满，怒拉一遍恰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