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崇明是安远侯府嫡长子,是大长公主的孙子,按照辈分,他也是方卿酒的表哥。
“安远世子与公主年纪倒是相仿。”方卿酒讪笑一声,安远侯忠于陛下,这是方卿年亲口和他提过,此举必是想要拉拢安远侯战队。
可即便方卿欢和方崇明成了,安远侯府难道会愿意帮方卿年吗?
何况这表兄妹成婚,方卿酒是格外不支持的,不过只要方卿欢不愿意,这婚事也成不了。
“确实,崇明与我同岁,不过比我大几月,若是崇明,这婚事也可以考虑,我愿意帮阿年,只是无法左右表叔的想法罢了。”
听方卿欢竟然愿意帮方卿年靠婚事拉拢安远侯,方卿酒连忙反驳:“不可!公主金枝玉叶,哪里能随意委屈自己。”
闻言,方卿欢似是感觉到被真切关心,真诚笑道:“你是阿年的幕僚,竟然还敢反驳他的想法。”
其实,方卿酒不想参与方卿年的决策,但此事涉及永宁公主,随意嫁给不喜欢的人,对方卿年名声也会有影响。
“王爷此举欠妥,我会规劝他,这件事公主也好好考虑一番才对。”
方卿欢眼底快速划过一丝快意和狡黠,随即很快收敛情绪,让人丝毫看不出问题。
“好,青见所言,我也会考虑,这件事也需要阿年想清楚才对。”
“自然......”
方卿酒话音刚落,便听急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随即一阵吵闹争执,他不禁起身去瞧,只见方才他见过那个姓陈的男子正在和于归推搡,嘴上争执不休。
“出了什么事?”
听见方卿欢询问,方卿酒转身拱手:“公主,是那边发生了些口角,我去瞧瞧。”
缓步靠近争执的两人,方卿酒心中好奇两人因何动手,毕竟于归方才对这陈公子不愿多纠缠。
“于归!你装什么清高!来这不都是一个目的,敢看不起老子,别人当你做君子,你还这真当真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内里是个什么样的!”
“陈元!”
陈元身后跟着的几个子弟此刻拉着他,以防他冲上去动手,而于归则是被另几个人拉扯着,原本一张清俊有礼的脸此刻正面于崩坏之态。
“叫你老子干甚!怎么,说中你心事了!这京城的蠢货当你清贵公子,但只有我知道,你背着他们都做了什么!”
陈元似乎拿捏着于归的把柄,趾高气扬让人瞧着好不气恼。
而于归也在顾及着陈元的话,不敢轻易动手,死死压着怒火,咬牙道:“陈元!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人!说出去倒也是丢了你们陈家的脸!”
“哈,威胁老子!我非......”
面对于归的威胁,陈元情绪更加暴怒,几乎要控制冲过去要和他动手。
方卿酒听了好一会八卦,咳原委后,面对依旧无法停止争执的两人,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道的笑,透出几分阴测测,抬脚绕到陈元后面,眼见那几人拉扯不住要松手,一只脚缓缓抬起,朝那颗不停耸动的屁股——踹上去一脚。
噗——
一声沉闷声,陈元如同一只四脚□□扑在地上,哦,可怜还是脸朝地。
众人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愕不已,趁着众人愣神之际,方卿酒移步来于归身后,抬脚又朝着那块圆滚滚的屁股踹上去。
扑通一声,于归与陈元四脚着地,头对头,好似做了夫妻一般,瞬息之间抬起瞧见对方,不由得默契啐一口。
方卿酒踹完两脚,施施然离开人群,深藏功与名。
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被踹也是活该,那陈元不必说,至于于归,真人知面不知心,就算是他误会了,能在永宁公主的赏花宴闹起来,这一脚他不白挨。
马车上,见到方卿年第一眼,方卿酒立马把面具扔到了他怀里。
“怎么,这般气性,莫不是那两脚还没踹够?”
方卿年不恼,难得说笑,话语间全然知晓方才在赏花宴发生的事。
“作甚搞赏花宴,还不是那些官宦子弟都当自己是什么香饽饽,觉得一定能尚公主。”
一杯清茶赫然被端到眼前,方卿酒收敛了火气,毫不客气接过茶水一饮而尽。
“你做什么要将崇明表哥引荐给永宁,他们二人不甚交好,哪里就能婚嫁迎娶了。”
“方家是大长姑祖母一脉,一脉全然随了皇姓,自然是我们的姻亲人选,方崇明颜色好,一身武艺,不仅是钦定的世子人选,前段时间因随父征战用功被封昭武校尉,前途无量,且为人正直可靠,未尝不是好人选。”
听到这话,方卿酒倒是没反驳,他很清楚这位崇明表哥的品行和能力,在他的世界与之深交已久,只是并不代表他就愿意让他取自己姐姐。
“可是他们二人没见过几面,不如询问其心意后再言,万一方崇明有相好呢。”
方卿年冷哼一声,“自古父母之命,岂能因此而违抗皇命,不过,方崇明毕竟是皇家子弟,陛下不会过多考虑。”
闻言,方卿酒暗暗松口气,也亏这个世界渣爹更忌结党营私,这亲上加亲对他来说不是好事。
“只是,这场赏花宴,陛下也早已有了人选。”
听到这话,方卿酒心底警铃大作,难不成渣爹还真能看得上这群歪瓜梨枣?
事实就是如此。
晚间来临带回的消息成功证实了方卿酒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