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剑上的毒液威力比以往更加猛烈,沈嫣媚察觉到陆刃惊讶的神情,开口解释:“剑上可添了新料。”
陆刃着急催促:“所以你到底和不和我走?”
“一人没杀,实在是不太想离开呀。”
唰唰唰——
石阶上突然漫过潮水般的声响,宛如雨点的脚步声出现在两人身后,那把剑暴露了他们身份,士兵们立刻围堵上来。
其实早已料到这间房是在等狼入虎口,正常府库总会不上锁呢?
今日是一场你死我活的较量。
沈嫣媚慵懒的耸肩,把孤身一人的陆刃往身旁带了带,“看来今天这剑能充分发挥功效啊。”
哪怕士兵众多,但因为这沈嫣媚剑上的威力,陆刃曾经是见识过的,所以并未对士兵们的到来而极其焦躁不安,不过,他明白双手没有完全恢复,实力有限,如此一来只能选择贴着沈嫣媚的身子,不让自身成为累赘。
“上啊!”
那些人手持各式各样的武器,争相刺向沈嫣媚,但那长剑一挥,凭借着高超的武力,沈嫣媚丝毫不畏惧这些武器的伤害。
“你别抓我了,你抱着我吧。”沈嫣媚得空侧头对身旁的陆刃说道。
这些人们宛如潮水般,在一波波攻势下,沈嫣媚顾及不上身后人,在这时,其中一个士兵察觉此弱点便准备抄起长矛刺向陆刃。
“杀了这人,他手上毫无武器!”
眼看长矛要刺向陆刃的心脏,这么下去肯定会毙命,沈嫣媚被这话分散注意,手上突然被划破一个大血口,她顾不上伤口,想转身帮陆刃,没想到,还没等她出手,那准备攻击陆刃的士兵痛苦栽倒在地。
“啊啊啊啊啊!”
回眸一看,发现陆刃手上不知何时偷偷拿出一个锐利的小刀,最尖端夹杂着血肉,似乎是从方才死亡的守卫身上偷拿的武器。
沈嫣媚看见这情况,莞尔一笑,看来他还是丝毫不放弃拿取武器保命的机会。
虽然有了武器,但抵御程度只能勉强让自身不受致命伤害,陆刃身上慢慢出现了许多伤口。
忽地,两人心有灵犀般同时想清楚一件事,这剑的力量比以往下降许多,若放在以往被这毒液触碰,所有人会应声倒地,因为身上的灼烧感而痛苦不已,没有丝毫的力气继续发出攻击。
但此刻毒液虽甩在地上发出剧烈声响,可触碰人的皮肤并未带来巨大伤害。
陆刃喘着粗气询问:“剑上的毒液确定是你上的吗?”
“确实是我。”沈嫣媚些微张着嘴,眼神倏忽之间凝固在剑上,从未想到剑会变成如今这般,与普通武器并无差别。
是她亲手涂的话,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如此一想,有一个可能,那便是一直以来用的毒液被人掉包了。
“这船上怎么一个个跟疯了一样?”沈嫣媚瞳孔里燃烧赤红的火焰,脸涨得通红,“等我这次回去可得好好给你们一个教训!”
“能回得去再说吧。”陆刃满头冷汗,力气已快用尽。
因为激烈打斗声,四面八方的士兵们宛如蚂蚁筑巢被吸引来,沈嫣媚有些力不从心,虽曾经练过一些武艺,但人一旦太多,她会反应不及时,且手上的武器变得宛如废铜烂铁。
沈嫣媚无可奈何之下,硬着头皮用尽全力慢慢击退至少一半的敌人,可身后的陆刃却没了力气,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陆刃?”沈嫣媚刚想用余光查看陆刃情况,不料此时有小人准备偷袭。
无法反应,沈嫣媚准备拿起宝剑防御时,那长矛已经逼向她的心脏。
就听劈里啪啦,一个浑身穿着黑衣的人主动挡在沈嫣媚面前,能看见他手上拿着一个巨型斧头,微微用力便把长矛砍成两截。
沈嫣媚一个没站稳,两腿一软,带着身旁受伤的陆刃摔倒在地。
“你是谁?”沈嫣媚虽身负重伤,但仍镇定质问那黑衣人。
可黑衣人没有回头看沈嫣媚一眼的意思,没有人能看清他脸上是何表情。
只见黑衣人拿起斧头对着殿前那一群士兵们一阵狂砍,霎时间,地面上出现满地的残肢。
发现这黑衣人居然有如此大的本领,陆刃急切拉着沈嫣媚,催促道:“快走……”
那些士兵们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便被斧头砍的四分五裂。
“好。”沈嫣媚虽想努力配合,但因之前去面对敌人浪费太多力气,如今身子骨发软不止。
陆刃眼看她情况不对,用尽全力把她拉起来,意图拽着她一起逃跑。
突然,这黑衣人消灭完眼前所有活着的士兵后,提着大斧头朝他们两人气势汹汹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