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汹涌如潮的官兵们手持长矛冲向孤身一人的沈嫣媚,沈嫣媚在众人面前出乎意料地镇定,她扬起手里的宝剑,朝地面杂草轻轻一挥,瞬间毒液与杂草堆产生反应,官兵们与沈嫣媚之间升起一道火墙。
这火墙烧到官兵们大腿处,可他们仍旧不敢上前,因为无人能知晓这女人手中的剑是怎么和地上的草产生火焰的。
这实在是叫人惊叹。
“果然这女人如传说中一般不简单,真不愧是女阎罗。”将领愤愤的咬牙,命令身后众人,“可恶,等会儿再来收拾她,我还没尝过女阎罗的滋味呢,听说她的肉能长生不老。”
沈嫣媚神色看似平常,却把这奇怪的话语听进了心里。
这些官兵竟然认识她,还知晓她身上的肉吃入腹中便能长生不老……这胡言乱语究竟是怎么流传开的?
没法对付那看似弱不禁风的女人,官兵们不太服气,于是观察四周,准备去追寻下一个目标。
他们齐刷刷看向了陆刃,其中一个官兵力大体壮,笔挺的走向陆刃,一把掐住他的脖颈,“差点忘了这还有个小喽啰。”
“呃,你们不能动我!”被粗糙发黑的手掌掐住气管,陆刃尽力大口呼吸空气,警告面前粗鲁无礼的人。
这警告意味的话却让官兵嘴角噙着笑,这是浓浓嘲讽意味的笑,他加大手中力道,把陆刃整个人抬高,陆刃的脚底离地拉开了一大截距离。
陆刃干涩的嘴唇不停蠕动,吐出模糊不清的话语,“我、我可是……”
那官兵用空闲的手掏掏耳朵,把脸凑近陆刃,“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清,你是什么人啊?”
“我乃当朝太子!”
用尽最后力气说出这话后,陆刃后悔怎么冲动把身份给暴露了?
那官兵笑得浑身发抖,连带着手上的动作跟着抖动,陆刃口角溢出唾沫,呼吸更不顺畅。
果不其然,他说什么都不会有人去相信,因为传闻中的太子可是宫中的武林高手,怎会像如今这般弱不禁风,被人掐住脖颈,险些断气呢?
官兵笑的那是前仰后合,手上力道无意识松了下来,“太有趣了,这人竟说自己是什么……”
“噗。”前脚还在嘲弄别人的官兵,忽然口中发出一声痛呼,松开手往后退去。
在场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不知道陆刃从何而来的力气,用身上藏着的尖锐石块朝掐着他的官兵脖子上用力划了数十下,官兵喉咙出现一个巨大的裂口,无法呼吸。
陆刃怒红的瞪着双眼,大口喘着气,嗓子像被砂纸磨破,命令那快要倒地的官兵,“给我闭嘴!我要让你永远闭嘴!”
其余官兵们眼中的目瞪口呆,并未持续许久,因为此情此景验证了一句俗语:兔子急了要咬人。
可是兔子终究还是兔子。
正在陆刃死死扒住脖颈,调整呼吸时,身旁的沈嫣媚却笑的张扬,“手已身中剧毒,竟还能徒手弄死人,账房先生你还真是有点能耐。”
可沈胭媚心中在深思:虽然他的武力让人惊讶,不过这手是不能让他彻底好了。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官兵们气势汹汹,想讨个说法,可带头的将领神色怪异,他扫过在场的沈嫣媚和陆刃,宛如看到志怪小说中的人穿破书册来到现实复仇。
果然这两人不是轻易可以去招惹的。
他大喊一声,气势划破天际,“撤退!”
“我这可是你们说走就走,想留就留的?”
身后悠扬的女声突然靠近,沈嫣媚不在意火墙,直接跨越过去,衣角被带动着燃烧,可她却毫不在意。
沈嫣媚不惯着这些闯入一场好戏的人们,一个个手起刀落全部杀灭,一旁的陆刃真真实实的见证了这女阎罗的强大,只是单人持剑竟可以压这众多官兵们一头。
陆刃嗓子像在冒烟,右手握住石块准备加入这场混战,这沈嫣媚提起长剑,宛如一只在空中肆意飞舞的蝴蝶,被风吹着不停打转,那剑转着圈刺中了周围官兵,那些人宛如盛开的花瓣朝向周围仰头绽放。
原本还在激烈的战役就此结束,沈嫣媚瞥了眼衣裙上的火焰,随意用脚踩灭。
她望着面前尸横遍野的地面,嘲讽道:“你们不是说想吃我的肉吗?现在你们还能吃吗?”
而后她慢悠悠转身,如同什么事没发生,发现陆刃在身后站着,手里握着那被血液包裹的石块,身子不自觉在颤抖。
陆刃从未见过短时间内,血流成河的场面。
这女阎罗当真名不虚传。
“你的身子很勾人,人也挺有力道嘛。”沈嫣媚步伐轻快地走近,伸手抚摸陆刃惨白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