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霄接过水杯却没有接过药片,他只是张嘴抿了一口水。
“现在几点了?”
许余下意识看了眼腕间的手表,“快12点了。”
谢凛霄点了点头,“这么晚了,你也不好回去,在我家住一晚吧。”
许余顿时瞪大了双眼。
“你这是什么表情?又不是没在我家住过。”
许余苦笑着想点头答应,但刚刚他们在车里发生的事,他有点难以忘怀,需要一个人消化一下。
“我出来的时候刚把饭做好,要是放一晚上会馊掉的。”他编出了一个蹩脚的理由。
谢凛霄见许余去意已决也不好多说什么了,摆了摆手,“行吧,你走吧,我自己照顾自己。”
许余一愣,他有些不放心的悄咪咪的观察了一眼自家老板的状态。
看起来好像清醒了一些了?应该是不用他在这里帮忙了。
“好的,那谢总我先走了,明天见。”
谢凛霄眯着眼,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在许余走了之后,谢凛霄这才把眼睛睁开,眼底完全一片清明,哪有半分醉意。
他不耐烦的用手扯了扯挂在脖子上松松垮垮的领带。
“啧,防备心还挺重的。”谢凛霄此时此刻的语气多了几分玩味。
但是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
许余一脸虚弱的回到了自己家,刚把门关好,他就无力的躺在了玄关的地板上。
“好累啊,感觉上吊都没有力气。”许余眼神涣散的看向天花板,在心中默默想着。
在地上躺了一会儿后,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白皙的脸蛋。
这张脸在不久之前靠在另一个男人的腹肌上面。
许余想到当时的触感,不禁打了个寒战,那弹性,那手感,居然是人能锻炼出来的!
“等等,许余你在想什么!你可是直男啊!”许余扯着嗓子吼了几声,报复性的拍了拍自己的脸,想让自己不再想这件事了。
结果他越不想让自己去想什么,自己脑子里面就越想什么。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次日清晨,许余顶着比熊猫还大的黑眼圈来到了公司楼下。
“许特助,早啊。”是周秘书。
许余强扯出一个笑,“早啊,周秘书。”
突然,周秘书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一眨不眨地望着许余脸上。
许余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的脸上是有东西吗?”
周秘书愣愣的摇了摇头。
“许特助,你怎么没有戴眼镜。”
许余僵了一瞬,他就说怎么感觉自己脸上空空的,原来是忘戴眼镜了。
“忙忘了。”
二人说着,一同走进了电梯。
周秘书若有所思的笑了笑,“第1次见没有戴眼镜的许特助,感觉好可爱。”
许余佯作生气了一般,斜睨了一眼周秘书。
“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用可爱来形容呢!”
看见许余装模作样,周秘书捂着嘴笑得更欢快了。
用许余听不到的气音说了句,“感觉更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