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以后,许余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他哼着不知名的歌,擦着半湿的头发,心底为即将涨的工资而感到开心。
“叮咚——”许余手机响了,听声音是谢凛霄发来的消息。
许余把毛巾随意的搭在颈肩处,拿起了手机。
衣食父母:定位(随意KTV)
衣食父母:许余,是我黄西哲。
衣食父母:凛霄喝醉了,一直在念你的名字,你过来接一下呗。
衣食父母:我知道今天是你的假期,本来不想打扰你的。
衣食父母:但是我们几个人拉不动凛霄,他非要让你来,说你不来他就不走。
许余愣了一下,谢凛霄这么严于利己的人居然会耍酒疯,而且耍酒疯就算了居然叫的还是自己的名字。
秉持着身为特助良好的素养,许余手指飞快的在屏幕上敲敲打打。
小鱼:好的,我马上到。
他紧皱着眉,心理唉声叹气的,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假期要提前结束了。
许余任命似的把毛巾甩在了一旁,换上正装,对着镜子扯出他一贯面对老板时的笑脸。
“好了,该去接人了。”许余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
他很快把车开到了微信定位上得的位置。
还没下车,他就看见了站在外面打电话的黄西哲。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黄西哲脸色很不好看。
直到黄西哲电话挂断,许余才不慌不忙的下了车。
“黄先生,我来接谢总。”许余笑着说道。
黄西哲看见许余之后,他难看的脸色才好了许多。
他点了点头,调笑道:“居然来的这么快呀。”
许余皮笑肉不笑,“没办法,事关自己的饭碗。”
很快,许余跟着黄西哲的指引,来到了谢凛霄的包厢前。
“凛霄,许特助来了。”黄西哲推开包厢门。
映入许余眼帘的就是谢凛霄半阖着眼,依靠在真皮沙发上的样子。
许余抬步走了上去,没想到谢凛霄真的喝醉了。
“谢总?”
许余伸手在谢凛霄眼前晃了晃,他没什么反应。
“许余,你来了。”谢凛霄语气沙哑,带着醉酒之后独特的气息对着许余耳边吹气。
许余小巧的耳根被吹的软了一半,他不适应的把谢凛霄的头掰到一边,随后半搂着他,试着把谢凛霄扶起来。
可是谢凛霄常年健身,体型比他大很多,是许余这个小身板不可比拟的。
再加上喝了酒,他根本扶不起来。
许余在黄西哲的注视下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
“黄先生,您能搭把手吗?”许余向黄西哲求助道。
黄西哲摇了摇头,“他不让我碰。”
说着黄西哲作势要去扶谢凛霄,结果还没碰到,就被谢凛霄一个巴掌打远了。
“看吧。”黄西哲指着自己泛红的手背,无奈的耸了耸肩。
许余只好自己尝试。
终于,许余把谢凛霄扶起来了,虽然姿势怪异。
两人的上半身紧紧贴在一起,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在耳鬓厮磨,但终归还是扶起来了。
许余喘着气,艰难的冲着黄西哲微微颔首。
“黄先生……我……我先带着谢总走了。”
黄西哲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盯着二人,“好,许特助下次见。”
许余扶着谢凛霄一步一个脚印的往外走,平坦的地面硬是被他走出了登珠穆朗玛峰的架势。
在不知道走了多久,许余终于把谢凛霄扶上了自己车的后座。
他直起身,打算关上车门。
突然,谢凛霄趁他不注意,伸出修长有力的大手一把把没有任何防备的许余拉了过来。
许余只感觉眼前一花,回过神,他就躺在了谢凛霄充满性张力的怀抱中了。
这是一个很尴尬的姿势,他面前是谢凛霄温热有弹性的腹肌,手下是他健壮有力的大腿。
许余脸上瞬间就烧红了,他焦躁不安的动了动,企图挣开谢凛霄的怀抱。
结果不知道是碰到了哪里,谢凛霄轻嘶了一声,他手掌惩罚似的打向许余的屁股。
“别乱动。”谢凛霄的声音低沉磁性,像一把大提琴的弦音在狭小车厢里震动。
许余整个人僵住了。
臀部传来的微麻触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耳根的红晕迅速蔓延到脖颈。
“谢总,请您松手。”他声音发紧,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谢凛霄没有回应,只是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他闭着眼,呼吸均匀地喷洒在许余发顶,仿佛刚才那个动作只是醉酒后的无意识行为。
可许余分明感受到那只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掌,指节分明,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谢凛霄!”许余怒了,泥人尚有三分脾气,他提高了音量,试图唤醒对方的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