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许余转身就要走,而叶青竹突然伸手拉住了他。
许余转身就看见叶青竹紧咬着自己嫣红的下唇,下垂的狗狗眼楚楚可怜的望向他,好似在祈求什么。
许余看出了他的心思,无奈扒开握住自己小臂的手说道:“这样对我没用,我是直男。”
不等叶青竹回答,许余一溜烟的就跑了,顺便还带上了房门。
可笑,不跑难道等着被那个叶青竹用一种毛骨悚然的眼神继续看着吗?
“叮咚——”许余手机上专门为谢凛霄设置的特别提示音响了。
衣食父母:许余,你人呢?
衣食父母:我在楼下等你半天了。
衣食父母:处理这种小事要处理这么久吗?
衣食父母:你们是不是在背着我干什么事?
衣食父母:不回我消息?
看着谢凛霄的绝命连环call,许余心中欲哭无泪。
小鱼:抱歉谢总,刚刚在处理叶青竹的事没看手机○| ̄|_。
小鱼:我马上就过来。
回完谢凛霄的消息,许余拿出跑1千米的架势往楼下跑去。
果然刚下楼就看见了站在楼梯口处,神情不耐的谢凛霄。
“谢总,我来了。”许余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有些气息不匀的开口道。
谢凌霄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眼神沉沉的盯着许余看,那眼神仿佛要把许余洞穿似的。
许余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谢总?”
谢凛霄嗯了一声,转身抬步往宴会厅外面走,“跟上。”
看样子是不准备继续参加宴会了。
许余暗暗松了口气,快步跟了上去。
到了外面许余一眼就看见站在谢凛霄那辆低调奢华的劳斯莱斯车前的刘叔。
“谢总,许特助。”
许余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刘叔为二人打开车门后,就默默的回到了驾驶座。
“谢总,我们这是去……”刘叔刚开口发问,就被谢凛霄打断了。
“去医院。”
“好的。”
许余听见医院两个字,有些疑惑的抬眸望向谢凛霄,他是在刚刚的混乱中受伤了吗?看来叶青竹又要赔更多钱了。
谢凛霄半阖着眼倚靠着座椅,就算他没有看,也察觉到了许余疑惑的目光。
“我是带你去医院,你后背上的伤该让医生处理一下。”
闻言,许余顿时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了,老板颁下工作时,自己只要点头顺从就行了。
但是老板关心自己的身体,甚至带自己去医院,这该怎么反应?
许余低垂着脑袋,有些局促的蜷了蜷细削的手指。
“我背上的伤没事,不用去医院。”
谢凛霄显然没听进去,他累皱着眉转,目光不带一丝感情的扫向许余挺直的背脊一字一顿道:“许余,现在是工作时间,而我是你老板,现在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只管照做就行了。”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许余被谢凛霄那句“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钉在了座椅上,所有推拒的话都咽了回去。
他挺直的背脊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恢复了惯常的低眉顺目。
“是,谢总。”他轻声应道,目光落在自己微微蜷起的手指上。
劳斯莱斯平稳的驶入夜里。
路边零零碎碎的灯光洒入窗内,映照在谢凛霄冷峻的眉眼上,明明灭灭。
许余不敢有多余的动作或疑问,他只是安静的坐在车内。
后背那些青紫的地方,那些被擦破的地方,好像又开始泛起了细密的像针扎似的疼痛。
车子很快抵达了一家私立医院。
显然刘叔提前联系过,他们直接从特殊通道进入,一位穿着得体的主任医师已等候在诊室。
检查过程安静而高效,许余配合地脱下西装外套和解开衬衫。
当布料轻轻剥离时,他听见身后谢凛霄几不可闻地吸了一口气。
他明明记得伤的不重啊,谢凛霄反应怎么这么大?难道是他没处理好导致伤口更严重了吗?
“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这个小伙子皮肤白,看起来很严重。”医生戴着专用手套,轻触了许余后背的痕迹。
“我给你们开几种药,早中晚各涂一次,过几天就没事了。”医生说着脱下手套,开始在电脑屏幕前操作。
谢凛霄还是有点不放心,“会留疤吗?”
医生头也不抬的回答道:“不会,可以去缴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