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说你的万一,”佩娅妮立刻用双手摁住德牧的嘴筒子,可不能再让他说了,再说就真的被成功洗脑。
德牧顺势又往她哪儿挪了挪,紧紧贴着她,把脑袋枕在她膝盖上。
瞧这大脑袋,她松开捏他嘴的手,看到他又忍不住笑。
“如果你不喜欢我那样做,那我就……”他仔细想了想,“我希望拥有让作品自己活起来的能力,让里面的人按自己的意愿而活,就像真实的世界一样。”
佩娅妮温柔地抚摸他,见他又要张口,又立刻捏住他的嘴筒子,把手指伸到他嘴里玩了一会儿,摸摸他尖利的牙齿,手指伸出来,捏了捏他的嘴,又扣住他的嘴,如是玩了好几个回合,笑得自己直不起腰。
徐轩逸欢快地摇起了尾巴。
“佩娅妮.伊斯特,”德牧看着她,眼神璀璨如星,深情款款,又带着百分百的笃定,“我不信你没有爱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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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愣住,心剧烈抖动,脸瞬间又红又热,慌得立刻移开视线,心中竟有一股别样的欢喜和甜蜜。
这感觉,很熟悉,仿佛他们曾有过这样的心动,只是你忘了,记忆被抹除了。
眼下这种熟悉的心动,扣开了记忆之门,画面依然是模糊的,可那种心情,让你忍不住想,你该是爱过徐轩逸的。
就连狗看久了,也会越看越帅,你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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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现在是人,就会吻你。”他冲她调皮眨眨眼。
佩娅妮越发脸红得厉害,回想起他是人时的模样,一些香艳柔情的画面更是突然排山倒海般扑来,让她小鹿乱撞,她使劲拍了拍脸蛋,让自己清醒一下。
德牧笑得更愉快了,眼中都是拉丝的柔情。想起自己失去人身,眼神顿时晦暗,笑容僵在脸上,无比落寞。
佩娅妮尴尬得清了清嗓子,努力转移话题:“徐轩逸,你真是妖怪吗?”
德牧不自信起来:“我也不知道,前不久,我甚至见过了死神,从他和黄豆的话中推断出,也许我们有着浪漫的前世今生,为了爱情,我……”
佩娅妮又摁住他的嘴。
“我不知道在你老家有哪些精怪,但在晟玛,拥有控制动物能力的人,一般是巫师,山神,各部落成了精的动物,或是,精灵之国的卡斯里,”顿了顿,她又无比嫌弃补充,“那个色魔,经常潜入年轻女孩卧室去糟蹋黄花姑娘、诱骗迷路女人到他山里,他是个有无数妻妾还不满足的大淫棍!!”
“?”徐轩逸震惊,忙甩了甩头,激动地坐了起来,“等等,那都是书里乱写的!偏见!造谣!”
他想到了之前的读书会。
“你也说过,也许不是卡斯里诱拐女孩,是饥荒年代养不活那么多孩子,家里就把他们扔到山里,谎称是迷路后被卡斯里诱拐走了,大人遗弃,卡斯里背锅!”他有点儿气愤,“也许,卡斯里遇到他们后还救了他们,给吃给喝,把他们养大,是个大好人呢!”
“你为什么这么激动?”佩娅妮不解,随后又明白了缘由,“好吧,你现在变成了德牧,肯定会为他说好话。”
“就算我是人时,也觉得他不错。”徐轩逸不知怎么的要为他正名,“我在图书馆找到过超古老版本的晟玛传说故事集,他是个美男子,对人类世界充满好奇,乐善好施,会给动物治病,坐拥玛卡巴卡山的金矿……”
金矿……徐轩逸提到金矿又是一愣。
“所以他就可以潜进少女的房间玷污她吗?”佩娅妮突然不知哪里来的火,站起身来和他对峙,即便站起来,也不如他蹲坐着高。
德牧被吓得一激灵,耳朵都瞬间竖起来了,一脸的惊慌失措,小声问:“怎么能说是玷污呢?难道不是情投意合吗?”
佩娅妮跳起来就是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打完后,一人一狗都懵了。
“对不起,”佩娅妮忙道歉,她也不知是怎么了,突然就怒火中烧,怕他又伤心哀嚎,忙给他揉揉脸,“还痛吗?”
德牧摇摇头,她的力气不大,完全不痛,而且,她跳起来打还蛮搞笑的。
佩娅妮看他不生气,心里更难过了,可眼下她必须回去,不然家里非急疯了不可。
“你回丹京吧,”她劝,“晟玛很快会贴满你的通缉令,你这次闯的祸太大,怕是连伽司都不愿活捉你。”
“那你呢?继续结婚吗?”徐轩逸忙问,“今天的婚礼依然没触发剧情,一切都是徒劳的!”
“还不是因为你!”佩娅妮气得狠狠扣住他的脸,疲惫的双眼布满血丝,“我已经三天三夜没睡好了,背负的重担和压力,不是你这种剧本里连名字都没提到过的NPC能懂的!”
德牧的耳朵又可怜兮兮垂了下去。
“当NPC也会很幸福的!”佩娅妮又忙鼓励他,说了很多好听话,见他又振作起来,才松了一口气。
“我们在哪儿?”佩娅妮环顾四周,无助望着这一片从未见过的戈壁滩。
“博恩说是在锡尔格,”徐轩逸答,“传说中,卡斯里在这儿有一片繁茂的绿洲,他建立了宫殿欢迎路过的牧民,用清水和美食招待他们,还给动物治病。”
德牧一脸赞许的笑:“他是个好人。”
“……”佩娅妮却莫名不喜欢这里,流露出直白的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