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你发过那样的毒誓。”伽司很愧疚。
“谁知道会真的遭雷劈呢?”格瑞不介意,笑得很爽朗,“不过是些阿猫阿狗的事,天神竟然这么小题大做。”
假使是他哪天背叛了佩娅妮,天打雷劈他心甘情愿,可,仅仅是一条狗?还是徐轩逸变成的狗?
“我不喜欢这个世界魔幻的部分越来越多,”伽司忧愁,“这是纯都市背景的故事。”
“你说他会不会再变回人?”格瑞问。
伽司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副世界占的比重越来越多了,剧情要是无法触发,主世界会消失,副世界取而代之。”
“我该怎么做?”主世界是格瑞唯一能获得佩娅妮的途径,若它消失,他心碎不已。
“静观其变,有用得着的地方,我会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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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是知道我变成德牧了。”回到家,徐轩逸在佩娅妮面前跳来跳去,激动得咬牙切齿,“他嘲笑我了,你看到了吗?阴险小人!”
“我发誓没把你的事告诉除爱珀外的任何人,”佩娅妮觉得他想太多,“你就是对他有偏见。”
“我要找莫宁,”徐轩逸道,“我要告诉他这个世界的真相!包括变成德牧这件事!”他激动得上蹿下跳,“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有权知道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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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隐隐约约向他暗示过,”你告诉他,“毕竟,我不想被他怀疑是谋杀亲夫、还伪造你活着迹象的毒妇。”
“我用你的账号发消息问他,‘莫宁,你会不会有时觉得这世界其实是一个游戏?你相信人和动物可以沟通吗’之类,他怀疑你和我在一起之后信教了,并且试图向他传教,坚决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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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珀听不懂狗语,从佩娅妮的话中分析他们在说什么,连连点头,很有同感:“其实我也想多一个自己人,我试过婉转告诉莫宁,说我们处在乙女恋爱游戏世界,这里有男主和女主,他给我推荐了精神科医生。”
“……”徐轩逸不知说啥了,急急转了几个圈。
“我会尽量想办法把你变回人,”佩娅妮很愧疚,她把徐轩逸这次受的苦归于人们以为他只是条德牧,又叮嘱,“你最近乖一些,别捣乱,不然……”
话还没说完,就见明德.伊斯特端着猎枪怒气冲冲来了,大骂:“天杀的!你这孽畜,竟连杰诺荣家的大公子也要杀!是想让我伊斯特家亡了吗?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杀了你!”
“父亲,别冲动!”
“伯父,别冲动!”
“都给我让开!”明德.伊斯特怒火冲天,端着猎枪就往德牧那边打,德牧立刻避开,没伤到德牧,东西乒乒乓乓碎了一地。
“岳父息怒!别在屋子里开枪,伤到她们怎么办?”徐轩逸忙道。
在明德.伊斯特耳中只有汪汪汪的声音,他视之为挑衅。
蓝莲.伊斯特惊惶地冲过来,拉住佩娅妮,哭着恳求:“佩娅妮,这事你就别管了,咬人的狗不能留啊!为了一条半路捡来的狗得罪爸爸和杰诺荣家,何必呢!”
“他不只是一条狗!”佩娅妮又气又急,又不能把这个秘密公之于众,急坏了。
“这个时候别说这种孩子气的话了,”蓝莲也气,“医院的事我听说了,它真要把格瑞咬死了,我们怎么担当得起?这孽畜杀了就杀了吧!”
德牧已经引着明德.伊斯特往屋外去,老丈人又是连续几枪,气急了,佩娅妮挣脱开蓝莲,着急往外去,爱珀也追了上去。
德牧跑得比风还快,为了不让岳父把家里打得稀巴烂,先离家再说。
明德.伊斯特追不上,气得不行,佩娅妮一行人追上来,明德见到佩娅妮就来气,觉得都是她惹出来的祸,面对她的搀扶毫不领情,推了她一把,还高高扬手,一个巴掌打下去。
就在这巴掌离佩娅妮脸上只有3厘米的时候,他硬生生收住了力道,脸上发白发红又发黑,颜色变换如内心一般丰富多彩又复杂,佩娅妮是安派尔、普雷特、杰诺荣那几位看中的女人,只要王子一下令,一妻多夫便会在晟玛贯彻,他打的不仅是自己的女儿,更是那几位将来的妻子,完全得罪不起!就算要教训孩子,也要看那几位同不同意,这一掌要是真打下去,打的还是那几位的脸,十个明德.伊斯特也得罪不起!
他的手颤抖着,僵在原地,睁大了双眼,内心也抖得厉害,他气急,又好面子,要是缩回去了那就有损父亲的威严。
佩娅妮和爱珀也愣在原地,一时不知如何反应,她们头一次见明德.伊斯特气成这样,随时一口气提不上来要厥过去的样子,生怕他一个激动猝死了。
打吧打吧,佩娅妮无奈,她能理解父亲的气急,真要是自家养的狗差点把格瑞咬死了,她也只能狠下心来舍狗保家人,但,那条德牧是徐轩逸啊!
就在僵持阶段,蓝莲上气不接下气跑来了,见丈夫要打佩娅妮,忙上前来劝。
谁料明德.伊斯特见她来了,一股子邪火终于有了可以以发泄的地方,狠狠一掌向蓝莲脸上打去,蓝莲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一阵天旋地转,人来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煽倒在了地上。
佩娅妮和爱珀大惊,忙去扶蓝莲,不敢置信地望着明德.伊斯特,两人的眼里能喷出火来。
“都怪你!”明德.伊斯特先发制人,“你怎么当的妈?怎么教育的孩子?眼下她为了一条狗惹出这样的祸,平时你是怎样教导的?你尽到当妈的责任了吗?”
蓝莲本来还觉得委屈,这一番话下来,顿时觉得错在自己身上,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
爱珀大惊:锅还能这样甩?
“此事和妈妈无关,父亲要罚就罚我好了,”佩娅妮见母亲哭成那样,心一阵疼痛,眼圈顿时红了,声音哽咽,“母亲品性淑良,人人都夸她好,父亲何苦迁怒?”
“怎么和她无关?”明德振振有词,“在晟玛,管不好自家孩子就要挨骂,杰诺荣老爷子今天怪罪我,我不也得老老实实挨训?改明儿还得给他赔礼。若不是你妈妈平时宠溺你,没好好教导你,至于让你连人重要还是狗重要都分不清吗?造孽啊!我伊斯特家要是亡在了一条狗上,我怎么向祖宗交代?”
爱珀被气笑了,不屑啧了一声。
明德火力又往爱珀那边喷:“你也胡闹!佩娅妮就是被你带坏的!从小到大,我说过不知多少次,让你别找佩娅妮玩,你赶也赶不走,老把她往歪路上引……”
“爸爸!别说了!”佩娅妮气得大声制止他。
蓝莲扯了扯她的衣服,小声道:“你爸爸正在气头上,别和他顶嘴,他心里烦得很。”
明德.伊斯特骂骂咧咧一阵后,气呼呼走了,佩娅妮忙把母亲扶到一边休息,好生安慰,爱珀去找冰块给她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