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让雪梨小姐见笑了,”幸致远望过来,“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您以后会成为家里的一员,大家坦诚相见一些比较好。”
“如您所见,陈女士已经毁容了,不适合在公开场合陪父亲出席,不然别人肯定会问她这么丑的疤哪里来的,要是被人知道是她讨厌的继子用鞭子打的,她的自尊心会受不了。”他笑得人畜无害,心平气和抖出又一个炸裂的八卦,转向恨极了的后妈,一脸的为她好,“所以,继母您以后还是呆在家里少出门的好,富太太最重要的就是脸面,不是吗?”
女仆端着药和绷带来了,幸致远松开了父亲,让他坐回位子上包扎伤口。“我还年轻,流点血不算什么,父亲年纪大了,要是失血过多,得花很久补回来。”
“你**!”幸父还是忍不下这口气,女仆连连做乞求姿态,才让他决定先包扎伤口,毕竟刚才爆粗口太用力,他差点一激动晕过去,不缓缓怎么行。
雪梨背后冷汗岑岑,这个家的复杂程度远远超过了她的想象,还有眼前这么一位帅到堪比国际影星但心性可怕的大少爷,她浑身一个激灵,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再加上那不知真假的八卦,雪梨虽然贪财但保留了一些良知,只想早早回家然后把金主迅速拉黑。
幸致远整了整衣服后坐下,招呼雪梨用餐,用刀叉优雅割下一小块牛排,一口一口吃了起来,几口之后,用餐巾擦了擦嘴,盯了盯后妈和弟弟妹妹,决定继续绑着他们。
今日消耗太多,不想再多折腾。他用温毛巾擦了擦手,说还有事要出门,让他们慢慢吃,之后潇洒地开车走了。
一群人面面相觑,确认他走远了,幸父才和女仆一起慌乱地给三人松绑,后妈第一件事就是抽了雪梨一巴掌,两个女人撕打起来。
伽司找了一家隐秘又普通的小旅馆,他必须好好休息一阵,才能缓过来,留在家里指不定要被他们害死,等状态恢复了,他再慢慢找他们清算。
幸致远在那几天里,吃得香,睡得好,笑容都多了。
四天后,幸致远重新回去,家里人见他像见到了恶鬼一样,后妈定了定心后,假惺惺要与他说和,端来了饮料要毒死他。
他微微一笑,端起后假装要喝下,又立刻用别的话题转移,趁此机会放下,后妈肉眼可见地失望,他又端起杯子要喝,后妈万分紧张,他再放下,如是玩了几回,觉得有意思极了。
“母亲你似乎很希望我喝下它,”他一脸纯真又困惑,“里面有常保青春的神药不成?还是,加了毒药想害死我?”后半句,他的声音像地狱里来的幽鬼一样,很轻,却透着让人不自在的寒意。
“怎么会呢?”后妈僵在原地,“你真会说笑。”
“毒杀可是犯罪啊,”他把饮料全部倒在了地上,“别怪儿子没提醒你。”之后重重将杯子放在桌上,眼神意味深长地走了。
后妈一颗心脏都感觉被捏爆了,立刻摸到沙发上躺下。这小子是怎么知道的?上次也是,他好像会提前知道我的计划一样,太可怕了。
“对了,”幸致远突然半路返回,兴高采烈,像是想起了重要的事,“我外出4天,后妈你欠下的4鞭子,再加上今天的鞭子,不要忘了。我去取来,你在这里等我。”他食指点向她,还调皮地朝她wink了一下。
你**!后妈简直要气疯。等5鞭子结结实实打到她身上后,她只剩下鬼哭狼嚎的求饶。
幸父和两个孩子躲在不远处,想上前阻拦又不敢,幸致远已经不是以前的幸致远了,这种转变让他们害怕。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继母哭着,毫无形象大声问,“我只是在你不懂事的时候打了你,后妈教训不听话的孩子,有错吗?折磨一个长辈,一个快五十岁的老太婆,有意思吗?”
“可能是因为因果报应吧。”他不为所动,不论她痛骂诅咒还是可怜求饶,温和笑着,“怎么办呢,后妈当初您觉得折磨一个年幼的小男孩,也很有意思呀。”
他收拾好鞭子,轻轻捋了捋额前凌乱的刘海:“好好找医生看看吧,伤口感染发烧,抵抗力不够的话,会直接死过去的。我可还剩下九百多鞭子等着您还呢。”
“你**!你*!……”后妈嘶哑着喉咙大声咒骂,声音如破锣般。
“你这个畜生!我和你拼了!”弟弟冲上前,揪着他衣领要和他拼命,“你竟敢这样伤害我的妈妈!你不得好死!神经病!你和你妈一样都是神经病!”
幸致远也同样揪住他衣领,一双猩红的双眼瞪着他,质问他:“知道这种滋味不好受了?当初你妈妈伤害我妈妈时,我是什么感受?她至少现在还活着!”
“致远,”做父亲的很害怕,这几天来他一直在做噩梦,梦到死去的妻子要他偿命,还说这一切只是刚开始,儿子现在又像索命的恶鬼,他可不想鞭子落到他身上。“这么多年是我亏待了你,对不起你,爸爸知道错了,你要打要骂冲着我来……”他本想客气一下,苦肉计,客气话谁还不会说了,却听得儿子一声欢快的应答。
“好呀,父亲有这个觉悟真是太好了。”幸致远很欣慰,“做父亲做成这个失败样子,不受点教训怎么行呢?”
幸父顿时僵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向后退了退,从腰间拿出鞭子时,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气。还来不及感叹,幸父就结结实实挨了三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