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莫宁正忙着撩妹,拼命散发魅力吸引圣玛的贵族少女们,一堆爱慕者围在他身边,他不亦乐乎地和她们打情骂俏。
“你们圣玛的贵族少女当真不考虑外嫁?”一双风流的桃花眼,目光在少女们明媚如花的脸上流转,充满磁性的声音像柔风轻轻钻进女孩们的耳膜内,在加上蛊惑人心的帅气容颜,莫宁的人气相当高,“外族男人又帅又痴情,难道不好吗?”
姑娘们交换一下眼神后一阵嬉笑,一个胆子大的少女说:“不是不好,我们会和外族男人谈恋爱,尽情地爱,要死要活地爱,但嫁人……”她遗憾地摇了摇头。
“为什么?”莫宁假装受伤,试图惹姑娘心疼,对她眨了眨眼,又狡猾笑问,“为什么不愿意嫁给我?”
女孩们红着脸窃窃私语,方才还胆大的少女瞬间无比娇羞,害臊得说不出话来。
“怕我养不起你?”莫宁坏笑,抬了抬下巴挑眉,无死角的俊朗美貌让女孩们看得心跳加速。
“我们是圣玛的天神遗落在人间的孩子,身上流着高贵的血液,”另一个女孩笑答,“和外族人结婚的话,后代的血统就不纯了。”
“天呐,你们还信血统论?爱情不是应该超越一切吗?难道因爱情而生的孩子不受天神的宠爱?”莫宁深情款款,两眼有光,“天神会奖赏两个为爱情结合的恋人,他们的爱超越了世俗、地位、名利和贵族头衔,这是更宝贵的东西。”
他牵起那个女孩的手,绅士地在她手背一吻,眼神痴情又魅惑:“我不信你内心深处不想和我结婚。”
被吻的女孩满脸通红,立刻羞涩地躲到另一个女孩身后去了。
他要去找她,挡在她前面的女孩立刻张开双手不让他靠近:“哎,别闹了,你说外族男人痴情,可我看你已经撩拨了好几个女孩了,比圣玛男人还花心,你有什么脸说你痴情值得嫁?”
“这你就不懂了,我只是结婚前花心,一旦真认准了命中注定的女人,绝对乖乖的,只当她一个人的挚爱。”莫宁冲她眨了眨眼,那个女孩也忙羞涩地避开。
香苹走过来,板着脸咳嗽了几声,莫宁才正经起来,几个姑娘们又一阵窃窃私语,狐疑的目光望向香苹,她立刻噫地嫌弃了一声,迅速澄清:“我和莫宁才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
又指了指端木佩琚的方向:“你们的白马王子在那里呢,和他一个外族人浪费时间做什么?你们又不会真嫁给他。”
“香苹你这话就是在怀疑我魅力了。”莫宁不服气。
可这群姑娘们一听,看了看莫宁,又想了想端木佩琚,即便恋恋不舍也很快做出了抉择,对他们行了个告别的礼,红着脸兴奋地小声议论着,往端木的方向去了。
“这么现实?”莫宁震惊,“明明有几个中意我的。在男欢女爱上我直觉很准,她们是喜欢我的啊!
“我们圣玛的贵族女孩在婚嫁上很排外的,”香苹无奈道,“刚才我融入已婚妇女群,套她们的话,问问她们对鹿韭那事的看法,结果,没一个站在阿逸这边。”
“不站就不站,本就是鹿韭和阿逸两个人的事,要问别人的看法做什么?”莫宁看她最近无精打采的就来气,“你以前不是很叛逆吗?怎么这次这么消极?”
“我叛逆怎么了?我又不能帮鹿韭一起叛逆了!鹿韭要真叛逆,事情就简单了。”香苹瞪了他一眼,“乐观谁不会?我这是让你们两个都现实一点!”
“现实?你的现实就是认准了接下来鹿韭会和阿逸分开,去和那个端木佩琚结婚?”莫宁皱眉,“凭什么呀?”他气鼓鼓的:“回丹京!我就不信了,朗朗乾坤,结婚证还在,东方家还能来抢人不成?”
“还真有不少抢人的。”香苹给他讲了一些真实事例。
有些圣玛女孩去大城市上大学,交了外族男朋友,毕业后两人一起留在那工作,偷偷结婚领证,家里直接就上门抢人了,还狠狠把她打了一顿。三天后,家里就安排她嫁了人,男孩上门去找女孩,两家联合起来又把他打了顿,手和腿都打断了,差点被打死。
沉凝片刻,她一脸担忧:“我可不想看到逸哥到时被东方家和端木家联合打死,圣玛男人冲动起来,是不怕以命抵命的。”
“你这人,”莫宁看她这样就来气,“他们给你塞钱了还是怎么着?这么帮他们说话?说你和他们一伙的你还不信!关键时刻你本性就暴露了吧,压根就没把我们当真朋友!我我我……”
他气得满脸通红,四处张望,看来看去也只有一个插满鲜花的大花瓶能拿来当武器,忙抱起它高高举起,作出要往她身上砸过去的样子。
“你神经病啊!”香苹忙双手接住那个大花瓶,气恼道,“我当然是站在你们这边的呀!但盲目乐观不是个事,我们要做好两手准备!Plan B !大不了,我们给他再物色一个嘛!”
Plan B?
莫宁这才冷静一点,忙把大花瓶重新放到之前的台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