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云绛月上前一巴掌扇向鱼晓玲。
“晓玲,我曾经是那么的相信你,今日你为何要杀了晋王世子,还嫁祸于九千岁和晏大师?你当真是被鬼蒙了眼,还是被别人夺了身子,竟做出这样的事来?”
鱼晓玲摸着脸颊不可置信。
“月姐姐,你怎么能打我呢?”
“呵呵,今日的事,若不是你安排,你怎么会这个时候跑出来?”
“明明是你说了今日不会同我前来我可以到场,可你偏偏出现在这里。”
“就在王爷说要将这里的人全部杀了之后,你却一反常态的跑了出来。你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云绛月说完了这么多之后。
鱼晓玲震惊地看着晏南溪。
“你、你们诈我?”
晏南溪摊手,眉毛一挑:“对啊,就是炸你,怎么了?不过我也知道,你肯定接下来会说,我无凭无据,也不能证明监狱的事情是你设置的,对不对?”
鱼晓玲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是!你确实没有证据,所以我是被冤枉的,王爷,您千万不要相信他们。”
晋王爷可不会像傻子一样被忽悠,事到如今,他反应过来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原来自己方才也是被晏北山一步一步引着向前走。
应该是说晏南溪是在幕后的推手,她在让自己顺着她的话去做。
“晏北山,你这是什么意思?”
晋王神色凝重,警惕地看着晏南溪。
“王爷,如您所见,现在我们已经把这位真正的幕后推手给找出来了。”
鱼晓玲不屑地抱着双臂:“瞧瞧,你当了那阉人的走狗,就连说这话也是无凭无据。真当这天下之人就如同那畜生般随意被你们宰杀吗?”
“晏北山,你能否告诉众人,晋王世子是如何在马车内死去,谁人杀了他?
马车内的箭矢是如何发出来的?
是否有人布置机关?
若是你能明明白白地扯开来告诉所有人,证明这不是你和九千岁楼雪尽二人苟合之下的计谋,我就相信你。”
“相信大家也是一样的想法吧。”
“是啊。这位姑娘说的对。”
“只要你证明自己......”
那些议论的话说完。
晏南溪气得要死。
虽然是要查清楚真相,但是要被鱼晓玲这家伙压制一头,她恼怒至极。
有种被迫自证清白的感觉。
“哼,晏大师,无需和他们废话,你无需自证。”楼雪尽忽然袖子一甩,将晏南溪悄然笼罩身后,一副‘这是我的人,你们动不得’的模样。
“还有,鱼姑娘说这是本座觊觎所谓的兵权,引出了一场好戏,那就请这位姑娘将证据呈上来。本座是如何杀了晋王世子,又是如何在他的马车上动了手脚的,请你一一道来。”
晏南溪大赞。
哎呀,这家伙脑子转的快呀,老聪明了。她怎么忘了这一茬?
幸好楼雪尽提醒了自己。
谁提出质疑就谁举证,这事情很简单。
没想到楼雪尽早就深谙此道。
晏南溪这个后世而来的女子都有些汗颜。
“系统系统,楼雪尽很聪明是吧?”
系统:【对对对,你老公。】
这话系统当然没说出来。
不过它也清楚,晏南溪这是真的开始欣赏楼雪尽。
证明自己当初挑选是对了。
它当时选了这么多的人来这里临渊朝,都没有一个成功的。
只有晏南溪!
鱼晓玲瞬间就陷入了沉默。
“我.....”
晋王爷夫妻也是一脸虎视眈眈的盯着。
“鱼姑娘,既然你信誓旦旦提出这一点,那就麻烦你告诉本王,我到底是如何死的?是不是这些奴大欺主护主不力?还是说你才是真正的凶手,却意图嫁祸给摄政王和晏监正?”
王妃此时也被御医救治清醒过来。
她泪眼朦胧:“鱼姑娘,你说话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既然信誓旦旦的这么说,那为何我儿马车内的这些箭矢又是来自北地?”
“长安之内守卫森严。又是如何让这些箭矢流入的,这些你都该解释一下吧?”
面对着众人开始转变的风向。
鱼晓玲心头大慌。
她没想到晏南溪居然会这么淡定。
更没想到楼雪尽真的和晏南溪深切绑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