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的号角由简虞吹响,她连哄带吓唬让大部分船员都安守本职工作。
至于船长带着一小撮人想要反抗的时候,简虞直接每人给了两拳给他们打重置了。
他们再醒来的时候被绑得严严实实的,身上的武器全被搜走。简虞坐在船长的椅子上,头戴着船长的帽子,嘴角带着挑衅的微笑,一副山大王的样子。
“这座船已经被我控制住了,我不想为难你们,我知道你们都是拿钱办事。”简虞特意用温和的语气沟通,全然没有之前杀人时残暴的样子。
“捕鲸任务失败是必然的,你们接到的工作恐怕也不是成功捕鲸吧。船老大,你们的工作不就是开这艘船到它该到的地方吗?你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工作。”
“现在,这艘船要返航了,大家都能拿到钱回家,不好吗?”
船长仔细咀嚼着她话语里有没有其他意味,他怕自己投降后再被坑个大的。但在他看到一个一米九的大汉拿着两串铁板鱿鱼进来的时候他明白了。
这个人的话里没有其他意味,只要能拿到钱船长也只是船长。
“我...会好好开船。”
在铁板鱿鱼的美味攻击下船长和他的忠实船员都松了口。
眼下只剩一个人。
“索攸,你准备好接受审判了吗?”
索攸被关在小黑屋里大概有四天了,他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每天会有食物和水从门上的小窗里送进来。尽管他尝试着跟外面的人搭话,却没有任何回应。
“来人啊...”
虽然饿不死,但他的身体状况跟心里状态变得越来越差。
被人从后面袭击的瞬间他想了很多,从第一小组叛逃、水族馆财政危机,到各个组员悲惨死亡都想到了。
他在心里做出了最坏的预期。
简虞联合海盗劫持了他们的船。
至于海盗哪来的,别管。
所以当他听到从门外小窗传出简虞的声音的时候,他有种“终于要来了”的感觉。仿佛事件就是按照他最坏的预期一路狂奔。
既然如此,作为第二小组的组长,索攸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于是,他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开门的一瞬间划伤了门外的第一个人,将自己的血液沾到了那人的伤口上。
“老索啊,你干什么呢?”
一下子来到光亮环境下的索攸还没看清外面的人,他只听到了简虞的声音。
然后是黎茂的声音。
“你挠谷哥干啥?”
嗯?黎茂的声音?
索攸的眼睛终于适应了环境,抬头看向四周。左边站着黎茂,右边站着简虞,中间是具谷。
......
已经吐沫子的具谷。
“你们怎么都围在门口?”苟达从走廊的另一端走过来,面前有些轻微抽搐的具谷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谷哥怎么了?”
“谷哥被老索抓了,这老索关了两天怎么还添了抓人的毛病?”简虞抬头想寻求具谷的想法,却看到对方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谷哥!你怎么了谷哥!”
简虞和黎茂手忙脚乱地把具谷扶着平躺在地上,只见他浑身轻微抽搐,口吐白沫双眼失神,仅仅几十秒就没了气息。
眼前的场景着实吓了简虞和黎茂一跳,苟达倒是一脸明了。他过来的时候看到索攸的指尖血和具谷的状态就明白了。
“中毒了,等着重置吧。”
“中毒?”
两人看向索攸,本来栽倒在地上的索攸也明白过来一件事。
眼前的景象要不就是简虞威胁其他三人,要不就是四个人一起叛逃了。
如果是四个人一起叛逃,为什么不带我一个!
索攸心里委屈,看着具谷的尸体他更难受了。
“你们这群小没良心的!我以为你们出意外了。”
越说越委屈,索攸竟真的一脸想哭的样子。
“索哥,别哭。”苟达拿出一个手帕递给索攸也不知道是让他擦血还是擦眼泪。
“还是大狗人好。”索攸接过手帕先是擦脸只擦了手。想要还给苟达的时候却被对方拒绝了。
“哥,你那指尖血的毒性多大我知道,这手帕你就自己用吧。也别擦小猫小狗小鱼小虾哈,不要了就直接烧掉。”
具谷醒来的时候头还是晕晕的,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到索攸在他的病床边一脸沉痛的样子。
“组长,我活着呢。”
被他这么一说索攸更内疚了:“别怪我啊,我当时想的是袭击简虞,没想到把你给误伤了。”
“什么意思?”站在门外的简虞一听这话不乐意了,立马冲进房间:“什么叫袭击简虞?简虞怎么你了?”
索攸欲哭无泪:“还不是我以为你叛逃了,谁知道你们四个联合起来吓唬我。”
病床上的具谷伸手拍拍索攸的肩膀,安慰他。
折腾了好几天简虞本来疲惫的身体却没有丝毫睡意。她来到甲板上吹风,午夜的海风吹过像刀子割肉一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