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猛地被拉过去,抬头就看见哥哥紧张的观察着自己的伤口,见状他赶紧安慰:“哥哥,没事的,就是划开了个小口。你看,一点事都没有,都不流血了。”
江临砚依然皱着眉,不放心地看着他:“这上面应该有毒,你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哥,我真没事,我一点感觉都没有。真的,要真中毒了,我现在不可能还站在这不是。”江星辞软着嗓子不知所措的安慰着哥哥。他看得出来,上次自己受伤的事情,还是给哥哥留下了阴影。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江临砚更生气:“你还好意思说,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出事了我和爹娘要怎么办。小星,我们只希望你可以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生活。”
江星辞心中酸软,瞬间红了眼眶,他努力平复了心情后,拉着他走进了书房,将今晚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当然隐瞒了一些不重要的事情。
江临砚也没有追问,既然做了选择,那他就不会干预。
“你好好睡一觉吧,忙了一晚上。身体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告诉娘,不要自己硬撑知道吗?其他的事,我和爹会处理好的。”说完停顿了一下,再次开口。
“小星,你想做的事,我们不会阻止你,但是记得保护好自己,万事有我和爹呢。”
江星辞点了点头:“放心吧,我又不傻。我最会告状了。”
江临砚没再说什么,而是离开去找江父了。既然已经有人打了头阵,自己没理由不添一把火。
清晨,一缕阳光穿过厚重的云彩唤醒了万物,率先苏醒的鸟雀如往常一样喧闹起来。看起来仍是平凡的一天,只是对有些人来说,嗅到了不安的气息。
京都今日突然传出两个消息:一个是沈首辅突染恶疾,卧床不起。陛下圣恩,准许首辅在家静养,派遣太医常住首辅府邸,国库中所需药物任取。
另一个则是番邦使臣今日要离开回国了。
江星辞听到的时候疑惑了一下,不明白陛下是何意。夺了首辅的权,却又给他留了个好名声。
而且番邦使臣应该还未到离开的时间,这个时候让他们走,不是摆明了告诉大家这件事和沈念有关吗?又是怎么补偿这群人的呢?
突然之间想到了那个叫朔烈的,他要是走了,那哥哥怎么办?别以为他看不出来,哥哥对那个朔烈的态度很不一般,自己不会是把哥哥的姻缘拆散了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江星辞整个人都沮丧了起来。像是失去了骨头的小狐狸,顺着桌子流到了地上,躺在那里双眼无神的看着远方。
江临砚不放心,特意早回来看看自家不省心的弟弟。结果就看到自家弟弟直着眼躺在地上,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吓得赶紧跑过来想把人扶起来。江星辞机械地转过头看着他,泪眼婆娑地对着他抽抽搭搭地哭:“呜呜呜,哥哥,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
原本紧张的江临砚在他呜咽声中,终于艰难的拼凑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有些好笑又有点欣慰:“没事的,我们两个……本就没什么。你不要想太多,哥哥你还不了解吗?若真喜欢,我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
江星辞听懂了那个停顿,但也清楚哥哥的性子,没再说什么,只是抱住了江临砚。
情绪缓和下来后,他突然抽噎了一下,冒出个大鼻涕泡。江星辞立刻嗷呜一声捂住脸,赶紧用手绢擦了擦。
似是受了委屈钻进亲人怀里求安慰,也像是感知到了别人难过的情绪,主动拥抱给出安慰。
最终还是江临砚有些好笑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哄着他放手。
“小星,无论以后发生了什么,记住跟着自己的心走。做了选择不要犹豫也不要后悔。我们要学会对自己的选择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