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这么紧张，她的小表情把叶银啸逗乐了，也装着严肃道：“真的吗，我也是，那我们现在是同好了！那你是为什么喜欢四爷呢？”

“四爷很温柔啊，还爱笑，没什么官架子，和娘亲关系也好——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聊什么吧。”

温柔，爱笑，没什么官架子。叶银啸嘴角一抽，实在是难以把这几个美好的词汇和那家伙联系在一起，只能说萧铭城的面具戴的太好。

不过云杉枋能在城内开枝散叶，原来是有了这样一座靠山。可真正的“地主”叶玄青从未提起这事儿，也不知道是否知晓。

三哥的棋从自己下山的那一年开始布阵，目前还没有出过任何的差错，身为白泽，精明如他，不可能没有算到过这一步。可叶银啸还是担心，便默默把云杉枋的这些事记在心里，待会儿会传一封信回女几山。

“那再说说别的少爷呗，都到十三爷了，萧氏这一代孩子这么多？”

“这一代参加家主选拔的有四十六人，本家三十六，旁支十人，都是妖修。”宋芽心思没那么多，便掰着指头回忆道，“听说本家原先该有四十位少爷参加，但剩下四个不知去哪了。”

语罢，她又歪着头看了眼这戏子，狡猾地笑起来：“我都告诉你那么多了，你也和我说说呗。”

叶银啸谦虚道：“可我对萧氏一无所知。”

“我要听叶氏的故事。”宋芽乐呵道，“娘亲说你来头不小。”

果然。他笑起来：“你对他们那么感兴趣？”

小姑娘像是被戳中了一般抖了抖，又立马端了起来：“哼，好奇而已，我才五岁，这个年龄的小孩就是对这些好奇啊。”

这嘴还挺硬的。叶银啸有些无奈，便又默默复盘了一遍自家的故事，血腥的丑恶的都删掉，把能说的都讲给了这小孩听。

“你果然知道！但这些我都知道，还有没有别的？”

“想听什么？”

宋芽撇了撇嘴，又忽然望了一眼门边，确认没人才凑上前，示意叶银啸把耳朵凑过来。他当然照做，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名字钻进了耳朵里。

“你知道叶闲风这个人吗？”看着他没回答，宋芽下意识抓住叶银啸的手腕，担忧道：“他还活着吗？”

“他还好。”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撒谎，但闲风哥肉身已毁坏，昭哥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才勉强保住他的身形和魂魄，现在算个“活死人”，与整座女几山的灵气联系在一起，不能随意出山。

“那，那叶阖昭呢？”

“昭哥也好。”

宋芽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听说昭哥以前是要和萧家联姻的，对吗？”

怎么可能。叶银啸被这个问题问傻了，从来没听叶阖昭叶闲风提起过，叶玄青对前尘往事不感兴趣，叶玄月出生比自己还晚，就不说了。

他被小姑娘两句话惊得话都说不出来。叶银啸只当是谣言，便摇摇头严肃道：“没有，这怎么可能，我从未听说过。”

罢了，她脸上浮现出一丝失望的神色来，先长舒出一口气，又随意抹了一把脸，站起来就往门边冲：“走了，回去晚了娘亲要骂我了。”

“等等。”叶银啸叫住了她，从纳戒里取出了一枚挂坠，“这个你带走。”

“原来你有钱啊。”宋芽看着这只小小的貔貅挂坠，金子做的，不算精致，也不算沉重，但有股很熟悉的气息，莫名地叫人感到安心。

“不多而已。”他笑起来，“好好收着。”

小姑娘警惕起来：“无功不受禄，为什么。”

“想求你们帮我个忙。方便吗？”

宋芽忽然失声一瞬，水汪汪的一双眼睛忽然有些暗淡，面上的表情也严肃起来。她年龄虽小，却是个聪明的女孩：“原来是劳务费。”

见她应允，叶银啸这才开口道：“我想要万妖集会的名单，尽可能地去打听就好，注意安全。”

“是选家主前要举办的那场宴会？”宋芽有些疑惑，“你要它来做什么？”

“你只管说能搜集到么？”

“你瞧不起谁啊。”宋芽一抽鼻子，给他翻了个白眼，点了点头，“放心，尚书大人不会知道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