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咔哒一声合上,叶云瘫在椅子上,一脸的绝望,连军官上前给他解开束缚的手铐都没什么反应,满脑子都被“完蛋”两个字刷屏了。
“你可欠我个人情啊。”司南撞了撞叶扉的肩膀,笑得焉坏。
叶扉叹气,本身也只是小打小闹,只是因为牵扯到起背后势力所以才显得不一般,财政官本就因为长子入狱,所以对这个小儿子更是格外的溺爱,有司南在中间相护,会少很多麻烦,人情确实是欠下了。
“秦岸关在哪里?”
“在军部的地盘,那位少爷谁敢关他?”司南摇头失笑:“等叶上校成了叶上将继任第一军团,在军部也没人敢关你弟弟。”
“一码归一码,若是秦岸真做错了事,以秦上将的性格是不会有所袒护的。”叶扉有必要维护一下秦岳铁面无私的声誉。
司南倒是认可这一点:“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我们才愿意稍微给那位少爷一些特权,一没重伤二没死亡,如此小打小闹,审讯也只是做给那些小肚鸡肠的政客看的。”
两人脚步停在会客室门口,门没有关严实,透过缝隙叶扉一眼就看见了正端坐在沙发上的人,他面前的茶几上还摆放着茶水和点心,待遇倒是不错。
司南凑近他耳边小声道:“这你就自己去说了奥,啊呀,你关系也尴尬的很,我就不参与了,聊完就可以带回去了,记得下次请我吃饭。”
“知道了。”
屋内,秦岸早就察觉到有人在门口交谈,听出是叶扉地声音后,莫名的开始紧张,克制着不往门口看去。
直到有人推门进来,又将门重新关上,这次是关得严严实实的,秦岸别扭又尴尬:“怎么是你来了?”
叶扉走到他面前的沙发坐下:“不是我,那你希望谁来?”
秦岸抬眸扫他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没想谁来,我可以自己解决。”
“自己解决?”叶扉轻笑出声,觉得他傻得可爱。
“笑什么!”秦岸听到他的笑声,直接恼羞成怒。
叶扉叉开双腿,胳膊搭在膝盖上,身体向前倾,目光锁定对面的人,这个姿势极具侵略性,让秦岸不自觉身体后仰。
“小少爷,靠你自己的话,可就没办法这么闲散的在会客室里喝茶吃点心,而是在审讯室了。”
叶扉回到正常的坐姿,懒散地倚靠在沙发靠背上:“你未免太天真了点。”
秦岸脸色微变,心中难堪:“你什么意思?”
叶扉见他的表情变化,心中疑惑,自己说了什么很难听的话吗?
他落在秦岸身上的目光不自觉带上了点审视:“如果不是因为秦上将,你在驻军营可没这么好的待遇,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曾朗沈逸飞和叶云都去了审讯室,只有你被安排在会客室?”
秦岸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极为惨白,叶扉皱眉,自己又说错话了?说实话就让他这么难以接受吗?
“小少爷?”
秦岸猛地起身,胸膛起伏个不停,“小少爷”这个称呼现在在他听起来极为刺耳,原来那些曾经像是调侃的话全部都是在讽刺。
那些理解和共鸣,全部都是他一个人的脑补和自以为是,可笑的是他竟然真的因为这个人内心动摇过。
叶扉觉得他状态不对,又唤了一声:“小少爷?”
这下更是在火上浇油,秦岸一个跨步,双手揪住叶扉的衣领,那双墨绿的眸子里满是愤怒和......委屈?
叶扉莫名开始心慌,委屈?为什么会委屈?
秦岸一字一句道:“别再叫我小少爷,我有名字。”
“还有,叶扉,你真让人讨厌!”
会客室里安安静静,只余叶扉一人久久无法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