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将司南一行人送回到驻军营,叶扉这次飞行器都不下了,跟人打过招呼就准备回家,生怕又知道了些什么。司南先是示意两个队员带着人先进去,见那几位帝国使者还在试图挣扎,直接上前一人给了一拳头,这下子对方是真的老实了。
“真不进来坐坐?咱们也好久不见了,喝喝茶也行。”司南手搭在飞行器副驾的窗口上,探进去个脑袋看向主驾驶上的人。
叶扉不为所动,驻军营的茶可不是那么好喝的,正想回绝,一穿着军装的守卫兵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司南大人。”
那人透过窗口注意到里面的叶扉,要说出口的话紧急刹住,司南还没说话,叶扉先一步开口道:“既然队长还有事,我就下次再找机会来喝你这茶了。”
“叶上校留步。”守卫兵额头还带着些虚汗:“是一群年轻人在中央广场大打出手,因为身份有些许特殊,督察局那边不好做决断,就被扭送到驻军营来了。”
“几个二世祖闹事,督察局这点事情都做不了决断趁早散了吧!来你说,我倒要看看他们身份有多特殊!”
叶扉也觉得奇怪,几个二世祖闹事跟他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让自己留步?
守卫兵又看了眼坐在飞行器里的叶扉:“是、是财政官家的Alpha,秘书长家地Alpha,还有叶上校的两位弟弟。”
司南闻言眼睛乍然亮起,幸灾乐祸道:“嚯!还是群殴呢!看来今天我们驻军营的这杯茶,上校是不得不喝了。”
叶扉:“......”
他的两位弟弟?
那不就是叶云和秦岸,这俩活爹又背着自己干什么了,明明自己早上出门前,这两人在家里还一副乖巧的样子,说要去实训室对练,结果转头就跑出去跟人打架,还被扭送到驻军营来了?
审讯室里,曾朗,也就是财政官家的Alpha顶着张青青紫紫的脸,态度十分恶劣地叫嚣着:“你们这群不长眼的,凭什么把我关起来,看不出我才是那个被欺负的吗?!放我出去,你们这是非法囚禁!我要求我的律师到场,我要追究你们所有人的责任!”
隔着厚重的单面玻璃,司南煞有其事地点评道:“确实是挺欠揍的。”
审讯的军官敲了敲桌子,表情冷酷:“安静点曾朗!具体谁是受害者要审了才知道,你与其在这里叫嚣,不如说清楚缘由,如果你真的是无辜的,我们自然会放你回去。”
曾朗并不理会他的言语,身体往后一靠,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少说这种假大空的话,你无权审我,我的律师到场前,我什么都不会说。”
“看来是心虚。”司南摇摇头,觉得没意思,转身走向了另外的一个房间:“走吧上校,看看你的好弟弟是怎么说的。”
叶扉微冷,曾朗?他有印象,叶云当初说过,秦岸的小白猫就是被这个人恶意害死的。
另一个房间内,叶云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心里一惊,迅速回头朝门口方向看去,见来人是司南和叶云,整个人瞬间红温,他和偶像的第一次见面竟然是在审讯室里,而且他哥竟然也到场了!
“哟,还不好意思呢?”司南看着整个人红透了的大男孩儿调侃道:“上校,你弟弟还怪可爱的。”
叶扉面无表情,毕竟是人家的主场,他什么话都没说,和司南一起坐到了一旁。
叶云头都快钻到地底下去了,审讯的军官见到来人起身敬礼后,又回身坐下正式开始询问:“说一下当时的具体情况,为什么会发生冲突?谁先动的手?”
叶云顶着两道极具压迫力的目光,一点不敢造次,老老实实将事情经过交代了出来:“沈逸飞约我和秦岸在中央广场碰头准备一起去吃点东西,半路上碰见了曾朗和他的跟班,是曾朗先挑衅的我们,还出言不逊侮辱沈逸飞的Omega弟弟,沈逸飞气不过就动了手,我和秦岸本来是想拉架的,但......就跟着一起动手了。”
审讯的军官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记下,最后停笔开口确认道:“所以是你们先动的手。”
“据我所知,那位Omega昨晚自杀,抢救了整整一晚上才抢救回来,精神和身体都处于极度脆弱的状态。这种情况,那个叫曾朗的Alpha竟然还公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进行言语侮辱,明显是涉及到违反《Omega保护法》,若是相关言论被有心人传播到那位还在住院的Omega耳中,进行二次打击,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后果,就会演变为刑事案件。”
“而沈逸飞作为那位Omega的家人,因维护自己弟弟的名誉而出手,符合《Omega保护法》中所记载的条例,并不构成违法行为,你觉得呢?”叶扉带着皮质手套的手交叉着搭在膝盖上,锐利的双眸牢牢锁定审讯官。
审讯官看了眼正在一旁看戏的司南,对方并未反驳或阻止,于是点了点头:“上校说的有理,但您的两位弟弟......”
“他们两个不是在拉架的过程中挨了打,所以正当防卫吗?”
叶云瞬间get叶扉的意思,混沌的大脑总算是清醒了:“没错,我和秦岸是准备去拉架的,但对方行为实在恶劣,竟然招呼小弟拦住我们并扬言要教我们做人,所以我们才参与进去的!我们是正当防卫!”
审讯官一时语塞:“这......”
司南起身伸了个懒腰:“就这么写。”
说完两人一齐准备离开,叶云眼巴巴地望着,小声唤了句:“哥......”
叶扉侧身对上他的视线,抬手隔空指了指他,眸中杀气腾腾,意思是回头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