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贺的胸前空空荡荡,他不可置信地扭过头,失声质问:“你们知道她的名字?”
女人们把江徕挡在身后冷漠地注视着他。
刹那间章贺只觉得自己也像是疯了,他的眼睛赤红,那股疯劲在他身体里左冲右突,在看到江徕被成功安抚后达到了顶峰。
章贺冷笑一声,让门口几个手下进来,“拉个人出来,给这些女人好好做个示范。”
手下迟疑,“贺哥,什么示范?”
章贺的眼神仿佛是要吃人,说出来的话都带着血腥味,“只要不动真格,随便你们怎么弄。”
“真,真的?!”
得到首肯后,几人搓着手靠近,章贺厉声道:“挑什么?快点!”
“是是是!”
女人们也不是吃素的,那几个油头满面的猥琐男每靠近一步,女人们的拳头也在跃跃欲试。
几个男人之前都吃过亏,一时之间都有些犹豫。
章贺大骂一声“废物!”,他抽出弹簧刀直奔那群女人,然后揪住一个眼神惊恐的女人就要把她从里面扯出来。
“啊!”章贺甩开手,手臂上有一个深深的牙印,他眼睛圆瞪意外发现刚才冲出来袭击他的人竟然是江徕。
江徕再次护住了这些女人。
章贺气极反笑,上手就要拽江徕,江徕一见他就失控,两人拉扯之间,章贺的脸被抓出几条血口,他面目狰狞地一把扯住江徕的头发,这一刻他仿佛是被什么恶鬼上了身,右手高高扬起再狠狠打了下去。
江徕人事不知地倒在地上,一记重锤敲开了章贺的脑子,他愣在原地,看着自己发麻发红的右手,双脚挪动了几下,他后悔了。
女人们的斥骂声蜂拥而来,章贺的后悔不过在心头停留一秒,接着他又愤怒地钳制住其中闹得最凶的那个女人,“是你啊,你可真是幸运,她暂时是你们的了!”
章贺把女人丢给两个男人,女人极其凶悍,两男的根本按不住她,没过多久其中一个男人捂着流血的耳朵发出一声惨叫,女人大笑着吐出嘴里的碎肉,“像你们这种畜生,老娘杀得多了!”
两人恼羞成怒,都顾不上要怎么羞辱女人,只想把丢失的场子找回来,手脚轮番砸在女人身上,女人哈哈大笑嘲笑他们力度太小是在挠痒痒。
畜生们打红了眼,理智全无地掏出小刀,狞笑道:“用这个来给你挠挠痒怎么样?”
女人毫不退缩,她呸了男人一口,“没种的孙子!”
挣扎之下,女人的手臂上立即见了血光,一旁被拦住的苗卉大叫:“她有凝血障碍!你们是想杀了她吗?”
章贺挑衅一笑:“上次没看到,这次我倒要仔细看看她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样,你们几个慢慢来,见过凝血障碍吗?没见过?那今天贺哥带你们好好见识一下!”
绝望在这个狭窄昏暗的房间内蔓延,章贺享受极了,他舒展开筋骨欣赏着这一切。
“江徕!江徕!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们!”
短促而沉重的呼吸声猝然响起,章贺心里一慌急忙转身去看,刚才昏迷的女孩目光涣散地盯着某个方向,她呼吸急促,眼白上翻,显然是快要窒息了。
被拦住的女人们快要肝胆俱裂,“你这个畜生别靠近她!”
章贺不信邪地上前抱住江徕,但江徕明显非常排斥他,她用力蹬着腿,面孔涨得发紫,眼睛执着地盯着某个方向,章贺顺着方向去看,发现江徕看的正是那个被两男的划刀子的女人。
每划开一道江徕的呼吸就更加急促几分,苗卉看出问题症结,她挣扎着想要冲出去,“你个白痴还看不出来吗?她不能见血!也不能看见你!”
“你想看着她死吗?!”苗卉的眼神锐利,发愣的章贺瞬间被刺中,他大吼一声:“给我滚开!”两个男人被他狠狠踹开,章贺一颗心慌得没边只好听从苗卉的从房间退出去。
“你们这些人全都出去!她需要空间!”
房间内空了大半,章贺攥着拳头屏住呼吸偷窥房间内的一切。
女人们非常安静,包括地上已经血迹斑斑的女人,她们自发做着深呼吸动作,呼吸异常的江徕渐渐跟上她们的频率,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徕终于恢复正常。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女人们把江徕重新抱起来,有人哼着安眠曲,江徕发出平缓的呼吸声。
苗卉早就脱下外套裹住地上女人的伤口,“燕艳,你还撑得住吗?”
汪燕艳白着脸,“卉姐放心,致命伤我都躲开了,就是手臂上有几道伤口,看着比较严重,用衣服包紧点,熬一熬总能过去的,卉姐,我没那么容易死,以前我那些丰功伟绩你也不是没听过,我还想一直跟着你呢,怎么可能现在就交待在这儿了?”
苗卉说不出话来,只是接过其他女人们的衣服默默地把汪燕艳的伤口裹紧。
啪的一声,门被关上,章贺无法融入这样和谐的气氛,他铁青着脸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