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给他包上别让他这么快死,换人!”
“大爷的,我就不信那几个王八犊子不出来!竟然让我王大疤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哼!”
“疤,疤哥,要是真没人出来怎么办?”
王大疤冷笑:“我还不了解那些看守?一个个都是圣人,良心这种东西我们没有,他们可有啊!”
“疤哥,你真英明,快看那儿!有个蠢小子来了!”
王大疤眯起眼睛,认出了江焕,他往地上呸了一口血沫子,举起刀霍霍地上的男人。
“住手!”
江焕想制止王大疤,却被几个大汉按住,“听见没有,给我住手!住手!”
“呦,这不是江大公子吗?怎么另外几个人没跟着你?”王大疤踢了踢生死不知的男人,看江焕那一脸崩溃样他就高兴。
“…不关他们的事!”
“江大公子这意思,是要把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你看看你这细皮嫩肉的,被保护久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江焕不接话,只盯着地上的伤员,“我说,把人放了,你听不懂人话吗?”
王大疤差点发怒,但他磨了磨牙后忽然咧嘴一笑:“我可以放啊,用你自己来换,这是我们好不容易找来的乐子,你说放就放,我多没面子!”
江焕来之前心里是七上八下的,可当做出这个决定后他再也不慌了,他要做对得起自己的事,“好!”
王大疤抠了抠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好半天才大笑起来,走到江焕面前狠狠朝着他的膝盖踩下去,江焕白着脸没发出一个声音,王大疤加重力气,脚下的关节嘎吱作响,江焕的右腿弯折到一个扭曲的弧度,王大疤收了脚,对于江焕没发出声音这一点格外不满。
他摸了摸自己侧脸一道长长的疤,朝着江焕那张白净的脸斜划下一长条,这条血口横跨江焕整张脸,包括他的一只眼睛,江焕没有提前准备,即便死咬着牙还是发出了一声痛呼。
这声痛呼明显取悦了王大疤,他拎着长刀在江焕的身上比比划划想要找出一个好地方,毕竟江焕可不是寻常货色,一个家境优渥的公子哥为了所谓的正义和梦想竟然跑到柏海监狱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这种人真是不知道惹红了多少人的眼。
江焕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转动剩下完好的眼睛却看见王大疤说要放过的伤员正在遭受痛苦的凌辱,他的眼睛一下子睁大:
“!”
“你说要放过他们的!”
王大疤和其余大汉相视大笑,嘲笑江焕的天真。
江焕这才意识到这是一群把信用当狗屎的畜生,他彻底崩溃了。
他疯狂挣扎,可右腿已经使不上力,双臂也被人制住,他现在像块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王大疤的刀划到江焕的心口,他笑得不停抹眼泪,“哎呀江大公子,我该说你什么好?”
江焕盯着他倏地一笑,突然用力撞上王大疤那把长刀,锋利的长刀非常顺畅地破开皮肉,江焕整个人挂在刀上,他咬牙切齿:“超出……就会有……惩罚!”
两边的大汉一愣神,手下不自觉松开,江焕如同一只被火灼烧的飞蛾倒在地上,心口喷出的血把他全身染得通红,他抽搐了几下,恶狠狠地瞪着王大疤,他死前最后一个愿望,就是拉着王大疤一起下地狱,以前无数的期望都落了空,这一次,他想要愿望成真……
江焕的瞳孔涣散,呼吸停止。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彻所有人的耳朵,那声音带着看好戏的意味,慵懒又随意:
【审判人数超出,按照规则进行惩罚,接下来将随机挑选。】
声音落下,全场静默。
王大疤惴惴不安地等了半天,毕竟做了坏事容易心虚,但耳边的声音没有再响起,他和手下的大汉都松了口气,王大疤回过神来猛地踹了死透的江焕一脚,“该死的还想害老子?呵,没想到吧,老子活得好好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
“啊!!”
一声惊恐的尖叫,王大疤得意的表情永远留在那张脸上,从脖子以上炸成一团血雾,旁边大汉都成了血人,无头尸体直挺挺倒下。
那道声音满含笑意,愉悦非常:
【惩罚结束,游戏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