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拍摄的很顺利,姜时卿拿到相机就像是在和老朋友说话,虽然型号和当初全球旅行用的不一样,但是好东西都是有共同之处的。
“怎么样?”姜时卿微抬下巴,刻意绷起唇线。
祁英哲伸手接过相机,回放视频仔细观看,赞不绝口:“太厉害了小少爷,简直是摄影大师。”
姜时卿绷紧的嘴角松动,眉眼不受控制的弯起来。
“喂!”姜时卿轻轻歪头,用娇蛮的语气包裹住好奇,“你拍摄这么多还要剪辑,这破地方连无线网都没有,你流量很多吗?”
祁英哲神秘一笑:“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这一句话,让姜时卿一直挂念着,该死的谜语人!
不过也确实像祁英哲所说,过了几天家里就来了人。姜时卿从卧室出来遇见了来祁家安装WiFi的工人,冷不丁看见穿着工作服的工作人员,姜时卿一瞬间有些魔幻。
穷成这个样子了,竟然还有闲钱来安装对家里不算是必需品的东西。姜时卿狐疑的目光转向祁英哲,该不会,是这家伙的私房钱吧。
祁英哲敏锐地察觉到,扭脸对姜时卿笑笑,这笑一点也不正经,像是逗人玩,尾音还微微上扬。
“怎么了小少爷,被今天的我迷住了?”
姜时卿一记白眼送了过去,忙不迭地转回头。可恶,辣眼睛的狗东西!
他走到院子里踢了一脚面前的小石子,如果是祁英哲花钱请人安装,也算做了一件好事。这几天流量直接限速了,干什么都不方便,手机简直毫无用武之处。
姜时卿倚靠在院中的树干上,看着屋内忙忙碌碌,心里产生奇异的感觉。祁家就像是上个世纪的产物,哪怕他玩着手机,但是看着其他人的衣食住行,仿佛回到了贫穷年代。
无线网络的安装,有一种将他拉回二十一世纪的真实感。
“怎么这么多人,来咱家有啥事?”祁美丽人未到声先到,等一脚迈入祁家院子后,接上没说完的话。
“我从林子回来路上看见不远处有人在修东西,就那个特别高的塔,弄了好几天了,怎么咱家也在整东西。”
闻言,姜时卿看向祁美丽,眼中带上猜测询问道:“信号塔?”
“对对对,是信号塔,词到嘴边了想不起来了。”祁美丽唉声叹气,“年纪轻轻的怎么记性就不好了。”
“咱家在这搞什么呢?”祁美丽肘击祁英哲,“没听说家里什么东西坏掉了。”
“装你一直想要的东西。”祁英哲战略性远离祁美丽几大步。
祁美丽一个醍醐灌顶,面带惊喜,语气夹杂着不可置信:“咱家终于要通网了?!”
恰巧工人安装好设备,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姜时卿掏出手机,定定地看着显示信号,竟然是5G。
一瞬间,思绪翻涌,所以,那个信号塔是在替换改造,从原来不知道是几G网变成了现在的5G?
姜时卿轻咬手指关节,会是巧合吗?但是怎么会这么刚好,信号塔和祁家一起进行了网络改造。
祁家有了网络,最明显的变化就是祁美丽,每天抱着手机满面春风,恨不得住在手机里。
姜时卿倒是能表示理解,想当初自己也是两眼一睁就是打游戏。
其次有变化的就是祁英哲,祁家通网以后,他更是变得早出晚归,神神秘秘。每次回来不是带着一身土,就是抱着一堆东西钻到厨房里。
一天两天还好,好几天过去姜时卿的好奇心真的被勾了起来。最重要的是,祁英哲和他的相机寸步不离,到现在自己也没有机会看见所谓的黑历史视频。
这天姜时卿特地定了闹钟早起,懵着大脑起来洗漱,大脑放空地坐在饭桌边吃饭。
好困啊,姜时卿用勺子搅了搅稀粥,仿佛面前的饭可以通过心灵感应直接主动进入肚子里。
祁美丽倒是精神抖擞,捧着手机坐在对面,嘴里还念念有词,时不时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傻笑。
“二姐,你快要变成网瘾少女了。”祁英哲懒懒靠在椅背上调试相机。
“去去去,你懂什么,我这是要把之前缺少的时光全部补回来。”祁美丽理直气壮。
姜时卿默默进食,余光不断扫着祁英哲的动向,等人离开座位不久后,也扔下碗筷跟了上去。
他做贼心虚地缩在祁家院墙拐角处,只探出半个脑袋,目光紧紧锁定前方那道身影。
祁英哲正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怀里抱着他那台相机,步伐懒散地往百香果林子方向走去。
姜时卿算着距离,等祁英哲经过一个屋角时立刻跟了上去。
清晨的雾气还没有完全消散,空气里湿漉漉的,混合着泥土的气息。姜时卿小心翼翼跟在祁英哲身后,总觉得自己衣服都要变的湿漉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