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大家伙都练了练牌,余情会算,很快就成了几人里打头阵的那个。
到地方后,她也没花费多长时间,跟附近的邻居打了几场,很快就有人说要给她介绍一个好地方,余情自然跟着去了。
她打扮得不差钱,拿的是外地到本地来混日子避祸的剧本。
因为她打牌技术不错,很快就跟这些人混到了一起。
余情的任务主要是摸清那些人打牌的各个点,而非真正的实施抓捕,所以于她而言这任务再简单不过,毕竟她可是有顺风耳的,哪怕是不真正深入到敌营,她也能完成任务。
后面的事情就顺利许多了。
和余情出来做任务的一行人,本来就是比较有经验的一批人。
她第一次做任务,对于她的同伴,秦闻舟多少还是挑选了的,很靠谱,任务过程中也配合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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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属院内,赵柔觉得最近的崔明非常奇怪。
自从上次自己当众道歉之后,他就怪怪的,对自己爱答不理,还时常用一种若有所思又带着点怨怼的表情看着自己。
可是他一早就说过,那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看着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偏偏她询问对方,对方却只说是她多想。
凭借着自己活了两辈子的直觉,赵柔觉得崔明肯定是有事在瞒着自己,说不定就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
赵柔越想越觉得肯定是这么个情况,她把事情记在心里,怎么都过不去,于是趁着崔明去上班,她就悄悄跟在了身后。
下午对方下班前,她就去门口蹲着,赵柔就想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个情况,为什么最近早出晚归还魂不守舍。
她想就算是因为工作的事,她也是要搞清楚的,万一是他的工作出了岔子,自己也好早做打算。
结果她这么一蹲,没看出崔明有什么不对劲,反倒是发现了余情那边不太对劲。
赵柔已经整整有十来天没看到过余情了。
之前余情也早出晚归,但都是跟秦闻舟一起,最近秦闻舟确实还是跟之前一样,出门早回家晚,每次赵柔去跟着崔明,几乎都能看到秦闻舟,但再没见过余情的身影。
白天里她时不时跑到余情他们院子那边去,也没见他们的院门打开过,而且院子都是从外边锁着的,说明余情根本不在家里。
余情不在家,又没跟着秦闻舟一起出门,那她去哪了呢?
赵柔总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对劲。
她想问问崔明,却又不愿意主动在崔明面前提到余情。
结果这天她在家属院门口蹲着蹲着,又蹲到了崔明,崔明仍旧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赵柔都懒得看,甚至不想直接回去,想再蹲一蹲余情,不过还是下意识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谁知赵柔却惊恐地发现对方居然没有回家,而是径直绕过他们院子,朝着余情他们院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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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踏入家属院,余情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明明出去做任务也不过半个月,她感觉像是过去了好久好久。
“秦闻舟同志,请你走路认真一点,别一直盯着我。”
自从接到她,秦闻舟那眼睛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
余情虽然也很想对方,但他这样是不是太过于赤裸裸了?
秦闻舟却不依,说:“下班时间,我在合理范围内看我媳妇,又没犯罪。”
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余情扑哧笑出声来。
“哪有你这样的。”
这么久不见,还真有些想他了。
“我这样的怎么了?”
他盯着余情,好像真要余情给他一个答案。
余情笑着凑他近了一点,小声说:“就喜欢你这样的。”
刚说完,余情耳边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
她顿了顿,那种声音越发明显。
“你在这里看什么,人家门都没开呢,瞧你那眼珠子都快粘人家门上了,真是不要脸!”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有病吧!”
“你说我有病,崔明,你脑子没问题吧,这几天到底是谁,一天到晚心不在焉的,一颗心怕不是跟着别的女人飞走了吧?别的不说,你就跟我说说,咱们家也不在这地方,突然往这地方来,站在人家门口,一站就是那么长时间,在看什么?”
“我当然是来找秦副团有事情要谈,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秦闻舟他是你什么人,你来找他,要这样犹犹豫豫在这儿待那么长时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吗?你后悔了吧!”
“你疯了吗,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你还要脸呢,我以为你已经全然不要自己的脸面了!但凡你要点脸,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你不记得你和余情是什么关系了吗!”
听着他们两个人的争论,余情都有些傻眼了。
这两人吵架,能不能不要带上,听声音像是还跑到她家门口吵的,而且还吵得这么大声!
不过听他们的意思,崔明是去找自己的,还是说去找秦闻舟的?
余情下意识看向秦闻舟。
“怎么了?”秦闻舟注意到她的反应。
余情没说自己能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而是问:“我出任务的这段时间,家属院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秦闻舟想了一下说:“应该没有。不过我也没有一直待在家属院,”
媳妇都不在,他待在家属院做什么,还不如努力工作,等余情回来能有更多时间陪陪余情。
“如果发生了什么大事,我应该也会知道,怎么这么问?”
那就是那两个人自己发疯了。
余情摇头,“没事,我们快回去吧,想你做的好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