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荒谬了老铁,他还以为柳常青攒了波大的,谁知道他压根不会玩游戏啊。
“放我下来吧。”唐江很诚恳地建议。
“为什么?”
“我怕我继续和你待在一起,智商会变低。”
柳常青露出一副“你怎么可以嫌弃我”的表情。
“虽然我不会玩游戏,但不代表我不能赢。”柳常青继续说,“你还是可以期待一下你队友的表现的。”
话音刚落,那边排行第一的玩家距离终点只有一步之遥。
第一监狱的人瞧着远远落后的柳常青,面色嘲弄,心说,他们还以为第四监狱换了个头儿能有什么出息呢,没想到是个连一步都不敢往前迈的软蛋。
不仅整天跟钢笔、马桶栓讲话就算了,还胆小怕事,就是长了个凶煞的脸,只会挥挥拳头的变态而已。
一二三木头人是最先开场的游戏,最先得分的监区,最能够鼓舞士气了。
第一监区的人,理所当然的觉得,他们会和往常一样,赢得轻而易举。
最后一次倒数即将开始。
占据最前排第一监区小组,已经互相打好暗号,准备立刻冲刺,拿得头筹。
“三。”
“二。”
“一……”
广播的声音未落,站在最前方的第一人还没来得及踩住黄线。
所有人就感觉从背后有一股疾风刮过脊背,如同刀刃一般划开空气。
有一道红色的残影从所有人眼神余光中如同激光或者火花一样,刺啦一下飞窜出去。
在唐江嚎丧一样的大声惨叫里,砰的一声,非常大声的撞在了篮球场前方的树干上。
唐江感觉自己的两胯之间——也就是红色吸盘,完全不受控制的扒住了树干,整根马桶杆都感受到了一种强大的压迫力,这可能就是真空大气压的原理。
一根系着柳常青名字绑带的红色马桶栓,穿过了黄线,火辣辣出现在众人视线里。
所有人张大了嘴巴,以为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定睛一看,果然是第四监区的标识。
唐江:好尴尬,被好多人看着捏。
负责担任裁判的狱警迅速敲响铜锣:“过线第一名——柳常青,第四监区得1分!”
也对,只说参赛者过线就能得分,也没规定必须是参赛者本人过线啊。
所有人都看呆了。
不是,这踏马都能行?这踏马都能行?!!
趁第一监狱的人和狱警都还在晃神,唯一一个还留在赛场上的第四监区小竹竿迅速踩住了黄线。
裁判再次敲响铜锣:“过线第二名——陆任甲,第四监区得1分!恭喜第四监区,获得开场头彩!”
所有第四监区的囚犯感动的哇哇大哭,这是梦里的殊荣啊,没想到竟然就这么实现了。
第一监区的人则感觉自己的高级罪犯的高级脑子,好像被什么脏东西玷污掉了。
柳常青甚至都不需要再次排队,就这样再次进入了第二场游戏。
甚至这次他都懒得等到最后再投掷,在裁判刚喊“开始”的时候,柳常青就将马桶栓丢出黄线以外。
柳常青比赛赢了15次,唐江就这样像火箭一样被投掷了15次,投到最后红色吸盘都要麻木了,他感觉自己像个无情的刷分沙包。
柳常青仿佛是开了挂的玩家,连着好几次,就从未失手过。
其他第一监区的人也想模仿柳常青的胜利方式,可惜他们投掷能力不够,实在没办法像柳常青这个变态一样,竟然能隔着五百米将东西丢出去。
这绝对是违反物理学的存在!
到了第十六次,裁判主动判“该创意方法失效”,同时判“穿雨衣方法失效”,想要继续赢得比赛,必须要采用其他办法。
想避水,那当然是打伞。
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想到了这件事,几乎不约而同的朝着放置雨伞的杂物间跑过去。
王涌作为第四监区最佳管理者,早就在其他监区看热闹的时候,为大家准备好了道具。
“柳先生,您可以用这个。”
王涌将一把黑色的大伞递了过去。
柳常青接过雨伞,在太阳底下撑开,黑色的雨伞配着他黑色的西装,仿佛送葬者又或是审判者一般站立在人群中央。
唐江被柳常青抱在怀里,看着那把遮阳的大伞,忽然说。
“柳常青,我有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