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常青忽然让王涌去保安室借一些东西过来。
柳常青从来不管闲事的人,这次竟然主动发出命令,这让所有四监人又意外又感动。
王涌领着几个力气大的离开了十几分钟,十几分钟过后,王涌拿着几个黑色的印着“防暴”的盾牌回来了。
王涌挑了几个人拿着黑色盾牌,和柳常青一起重新站在了游戏场的白线上。
就见在场地中央,柳常青左手举着黑色的大伞,右手抱着马桶栓,被九个部下团团围起,独立在一片黑暗之中。
第四监区像排兵布阵一样采取了防守措施,每当广播开始计数,他们就集体往前走,计数一停下,他们就跟随停下并蹲在盾牌里。
而且由于第四监区像一整面墙一样,非常的挡路,不仅能防水,而且还能占位置,导致后面的人无论怎么反应迅速,都很难绕到第四监区前面来。
第四监区以非常慢,但几乎无敌的办法抵达了黄线。
铛——
裁判再次敲响铜锣。
“恭喜第四监区全员过线,第四监区得10分!本轮游戏结束,下轮游戏将在三分钟之后开始。”
这完全是在妨碍对手。
第一监区的人气得面色通红。
他们迅速聚集在一起商量对策,如果继续让柳常青以这种方式获胜的话,恐怕其他人就别想在一二三木头人里赢了。
不管能不能得分,首先要破坏掉柳常青的盾牌矩阵。
第一监区的人为了拉到更多盟友,和第二监区的几个人凑在一起讲了许久,随后狠狠的瞪了柳常青一眼,再次进入游戏入场地排队。
“柳先生,你说,他们是想干什么呢?”王涌还有些惴惴不安。
“随便他们干什么。”柳常青淡淡地说,“反正想赢这场游戏有的是办法。”
游戏迅速再次开始。
这次柳常青的队伍一上场,第一监狱就迅速组织盟友,出现在柳常青队伍最两侧。
接下来每次到能移动的时候,第一监狱就开始妨碍他们,这些在社会上打架打习惯的家伙,朝拿着盾牌的人拳打脚踢。
他们动武的手段非常巧妙,总是以踩脚、踢裆等猥琐的方式,让柳常青一条线的队形逐渐乱套。
甚至有的时候,不惜牺牲自己,也要绊倒第四监狱的人。
在第一监区的屡次干扰下,“盾牌墙”最左右两端的人迅速被影响,这次顺利通过黄线的只有六个人。
第一监区和第二监区拿到了剩下的4分。
“铛——恭喜第一监区全员过线!”
“广播通告:距离临安男子监狱卫生分管大赛已经开始两个半小时,目前分数汇报:
第一名:1监区197分
第二名:3监区181分
第三名:4监区179分
第四名:2监区177分”
拿到分数的人,笑容满面地望着第四监区,有些人还朝第四监区比了一个下流的手试。
他们第四监区的人,在其他场地的比赛上赢率并不大,几乎九成的分数都是靠这场游戏挣得的,如果这场游戏也逐渐维持不下去,四监将会很快垫底。
原本轻松的氛围变得紧张起来。
由于经常举盾牌的人被淘汰,王涌不得不重新换了一批人上去,但再次组建的阵营,明显没有第一次牢固,再加上第一监区替换了更加孔武有力的囚犯上来,他们动手脚更加大胆,欺凌愈发明显。
柳常青小组顺利通过黄线的只剩下4个人了。
二监区在一监区的带领下又拿了分数,目前已经和第四监区齐平。
“怎么办,要不要换一个法子?”
王涌有些着急。
现在才刚刚开场,如果刚开始就落后,到后面大概率是追不上的,这次的比赛难道又要和往年一样当垫底吗?
柳常青站在原地,好像在思索着什么,王涌听见他又在低头自言自语。
柳常青是在听唐江讲话。
唐江说:“把最强壮最重的人放到队伍两侧,越轻的人越在中间,然后让中间的人提速。”
“那如果他们要攻击中间的人呢?”
“两侧的人因为重量大体积大,所以会像墙壁一样阻挡他们,中间的人会处在非常主动有利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