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不是?”
“那你还要用符唬我拜师?”
苏澈差点气笑了。
“这不是没唬住吗?”
“……”
苏澈没招了。
这特么是人干的事?
老张笑话看够了,总算是指指他脖子上挂的指环说了点有用的:“你那东西比什么护身符都有用。”
“再者……”
他意有所指:“有人不希望你出事,自然会保你。”
苏澈:“?”
苏澈一脸懵逼地被老头推出门。
“咣当!”
门在背后被关上,掀起一阵风,吹得他回过神来:“不对。”他回身望向紧闭的房门:“你是不是套我话呢?”
这老头一脸知晓天机的样子将他引过来,又不愿意给他说太多,反而是他戒心不强,没两句话就把老底透了个干净。
老头明显是从他的话中知道了什么。
姜还是老的辣。
“……”
苏澈无功而返,身心俱疲地回到住处。
路过餐桌时,他随手拿起先前放的小面包,一边撕包装一边往沙发走。
放松地仰靠窝在沙发中,他干巴巴地咬了一口面包,嚼吧嚼吧,突然停住。
味道怎么不对?
本该是柔软的法式小面包进嘴却味同嚼蜡,没有任何香甜的味道。
苏澈将手中攥着的包装袋拿近,仔细看了生产日期,很新鲜,并没有过期。
他不信邪地又咬了一口,进嘴没两秒就吐在旁边的垃圾桶里。
“怎么回事?”
他嘀咕两句,认命地起身去换了个小饼干,进嘴之后,和面包一样,依旧没有任何味道。
明明包装严严实实,放家里也没几天,变质这么快?
心里隐隐有个荒谬的猜想,但他不敢去验证,压下不安,重新做了点新鲜的饭菜,吃完洗漱后已经困得睁不开眼。
倒在床上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熟悉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身体轻飘飘的,被吸引着朝某处而去……
“碰!”
清脆的麻将碰撞声接连响起,苏澈猝然睁眼,发现自己正身处于那家黄泉麻将馆中。
不出意外,还是个魂魄。
他视线在热火朝天的狂热群鬼中梭巡,可算是在角落里找到了赌鬼爷爷。
“大孙你回来了?”
爷爷看见他很开心:“前面刚说两句你就跑了,只能麻烦再来一趟。”
“爷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澈疑惑地问:“我为什么能看见……”
“能看见鬼是吧?”
爷爷像是早有预料,也不知是怎么做到的,拉着苏澈往墙上轻轻一撞,穿过去后就是一个隔绝所有声音的单独空间。
苏澈瞠目结舌,爷爷淡定解释道:“那是你阴眼开了。”
“阴眼?”
“对。普通人只有阳眼,就是我们平时视物的眼睛。而阴眼,则是极少数人拥有的,能看见许多‘未知’的附加眼睛。”
一时间接收到这么大的信息量,他有些消化不过来。
“那,为什么我的这个阴眼会开,能再给它关上吗?”苏澈欲哭无泪。
爷爷慈爱地摸摸他的脑袋,面露不忍,但还是道:“这是‘他’给你开的,我没有资格插手更改。”
“他?是谁?”
苏澈不明白。
“你的债主。”爷爷说:“还记得我先前跟你说的,需要你还债吗?”
苏澈下意识点头:“我还没来得及烧。”
爷爷叹气道:“这不是纸钱能还的。”
苏澈:“?”
下一秒,爷爷一字一顿郑重道:“要用命还。”
“???”
“小澈。”爷爷神情严肃了些,“现在该你选择了。”
“选择什么?”
苏澈心底涌现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按照约定,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以“妻”之名嫁给他,终生听他差遣,供奉他、用身体给他养魂,平安无事,但此生不能婚娶。”
“第二,成为他的人间体,以他的身份行走世间积攒功德,待来日功德圆满,他会自行离开,你也不会受影响,婚娶自由。”
听完,苏澈震惊之下差点咬到自己舌头:“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爷爷摇头,道:“你应当已经见过他了。”
苏澈刚要否认,脑中忽然浮现出在医院厕所镜子看到的那道身影。后来冷静下来的他有意识到,似乎是那身影救了他一命。
但那时的他,更多的是以为看到了幻觉。
苏澈陷入沉默,权衡利弊一会儿后,他深吸一口气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