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那个蠢笨至极的家伙,恐怕一点都没看出,这伙人是故意给他喝醉的。
纪泊澄连续喝了几杯之后,倒也没有生气,兄弟两人虽说年龄差了近十岁,完全不影响彼此间的天然默契。
纪泊澄只是用浓绿色的眸子朝他稍微眯了眯。
纪行溟就开始反败为胜,赢了起来。
而且,他并不是单纯的只是赢,间或给那些输的人一丝丝的甜头,叫他们看到希望的曙光,才能把游戏坚持得最久。
宋卿诩认真得看着这桌子间的游戏逐渐热闹起来,简直比迪厅中的热辣声浪还要刺激,不禁挪了挪身体,想要弄清楚其中的玄机。
顾灼却不叫他起身,尤其是离开自己的身边,这时的顾灼也已经喝了二十几杯了,纵使再能喝酒的身体,也扛不住连翻的轰炸。
纪泊澄的十几杯酒,顶多刚刚润了喉而已,甚至解开领口的两枚纽扣,露出线条诱人的锁骨,皮肤泛着酒后浅浅的薄红,和身上冷白的肤色衬得格外惹眼。
他自始至终都没怎么说话,只会喝酒,或者偏头看着纪行溟耍诈,修长匀称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空酒杯,偶尔抬眼和宋卿诩对上视线,也只是弯弯唇,那点笑意全落在墨绿色的眼尾,连酒味都跟着染了几分散漫的性感张力。
顾灼的手一直以霸占似地姿势搂着宋卿诩的后腰,不断把人按回自己身侧,凑到他耳边低声吐槽,那点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尖,烫得宋卿诩耳朵微微发红,只听见顾灼含着酒气的声音闷声笑:“卿卿不要扭来扭去的,我快不行了。”
酒壮怂人胆,何况顾灼不是个怂人。
宋卿诩不满道,“已经一个多小时了,我需要解手。”
言下之意,是叫某人不要再抱住自己了。
顾灼喝得有点忘乎所以,他看了眼纪泊澄,感觉对方根本没有一点醉态,实在可恨。
纪家的兄弟居然都很可恨。
顾灼将一个喝得快要不省人事的兄弟拉过来,指着道,“你先顶上,我陪卿卿出去一下。”
完全不顾任何投递来的眼神,只将宋卿诩拉着就走。
宋卿诩坐着时还不觉得,站起来被拉着时,简直是头重脚轻,感觉那些酒液似乎变作蒸汽漂浮在大脑里,控制他的理智。
宋卿诩跌跌撞撞跟着顾灼走出人烟混乱的迪厅,沿路看见不少情侣们隐藏在昏暗的走廊里,抱着或者啃着,反正灯光把暧昧的影子揉得发皱。
连空气中的暧昧味道也浓重不少,令人窒息。
宋卿诩被晃得眼晕,挣了两下没挣开顾灼圈在腰上的手,反而被人带得往怀里撞了撞,鼻尖蹭过顾灼温热的颈侧,混着汗液和酒气的味道一下子钻进鼻腔,让他本来发涨的脑子更晕了些。
顾灼低头盯着他泛红的耳尖,指尖还在他后腰的软肉上蹭了蹭,嗓音哑得发沉,笑说怎么出来了还往我怀里钻,嗯?
宋卿诩咬着唇偏开头,抬眼瞪他的时候,眼尾还带着醉意裹挟出来的红,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像勾着人往他身上撞,话也说得磕磕绊绊:“放手,我要去洗手间。”
顾灼没放,反而扣着他的腰往洗手间带,指节蹭过他牛仔裤腰的时候,惹得宋卿诩打了个颤。
到了空无一人的洗手间,顾灼反手扣上门,把人圈在门板和自己中间,低着头往他颈窝蹭,呼吸烫得吓人:“卿卿,我帮你。”
宋卿诩刚想说,你能帮个屁!
顾灼已经轻车熟路地叼住他的嘴唇,像是早已经馋疯了似的,辗转着厮磨。
宋卿诩的背撞在冷硬的门板上,鼻尖又钻进那股混着酒气的荷尔蒙味道,浑身的力气跟着那辗转的吻一下子散了个干净,指尖攥着顾灼的衬衫下摆,绷了半天才泄出一声细碎的气音,咬着牙想偏头躲,却被顾灼掐着下巴扣回来,舌尖撬开牙关缠上来,连呼吸都被掠夺得分毫不剩。
宋卿诩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攥着对方的衣服往他身上倒,腰被顾灼牢牢托着。
听见那人咬着他的下唇哑声喊他卿卿,一声比一声烫,烫得他心尖不停发颤。
宋卿诩不由气道,“顾灼,你不要太过分!”
想来,他已经被顾灼无缘无故地吻了三次,这次,他学会了反抗,不停用唇舌往出送。
顾灼也修炼出了真技巧,无论宋卿诩怎么,他都能圆满地吮回去。
顾灼甚至帮助宋卿诩松了松裤口,拿着对准马桶的方向,哄道,“卿卿,我给你吹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