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手吧…”娄显伸手去抓他的手,不出意外落了空。
“……”娄怆朝巢槐使了一个眼色,后者会意缓缓逼近。
面对娄显痛苦震惊的神色,娄怆最终只是道:
“小显,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
——
一连几天过去,晁寂没有收到娄显关于药物的任何反馈,心里也逐渐着急了起来,毕竟现在有把握的线索只有这一条。
“牧潜。”晁寂唤了一声。
牧潜闻言走过来:“首领。”
“你去找娄显问问,药的事情怎么样了?”晁寂吩咐道,“这都几天过去了,不管有没有用都要知会我一声啊。”
“是,我现在就去。”牧潜领命出门。
晁寂的眉心却始终没有舒展开,只觉得哪里怪怪的。
不多时,牧潜回来了,脸上的表情十分怪异:“首领……”
“怎么了?”晁寂问。
“问了问守卫,娄显这两天没来主塔,我便去他的住处瞧了瞧,他人并不在里面。”牧潜说,“我见变色龙妖的状态也不太好,似乎是很长时间没进食水了,就先把它带回来了。”
说着,牧潜便把变色龙妖捧了出来。
晁寂的目光落在那只蔫头耷脑的变色龙妖上:“没在家?或许是去娄叔家了?”
不对。
以娄显的性格,就算要去娄樽那边,也一定会把变色龙妖安顿好,而且以现在变色龙妖的状态来看,根本就不像试过药。
变色龙妖一到晁寂手上,立马焦急地转起了圈。
……
“你在这一趟。”晁寂把变色龙妖又还给牧潜,“我去趟娄叔家。”
晁寂到娄樽家的时候,见门因透气虚掩着,便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娄樽正倚在榻上咳嗽,沉闷的咳嗽声听得晁寂心里发紧,他快步走上前:“娄叔,怎么咳得这么厉害?”
娄樽摆了摆手,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小寂,你知道这是老毛病了,不要紧的。不过你怎么来了,今天主塔那边不忙吗?”
“忙是忙,但有件事过来问问您。”晁寂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娄叔,小显这两天来过吗?”
“小显?”娄樽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啊。那孩子也有好些天没来看我了,我还寻思着他是不是在忙什么呢。怎么,他不在主塔?”
“是啊。”晁寂闻言心一沉,“我叫牧潜去找他,他没在家里,我来看看是不是在您这。”
娄樽眉头也皱了起来:“小显确实有几天没过来了。”
“那是去哪了?”晁寂咂咂嘴,“我这还有个要紧事交给他……”
话音未落,娄樽家的门便再度被推开。
晁寂还以为是娄显,刚准备开口,然而抬头一看却瞬间愣住了,没有想到推门而入的居然是不太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娄怆。
娄怆提着一包药走了进来,抬眼一看晁寂站在自己面前,脚步也微不可察的顿了一下:“首领?”
一听这个声音,娄樽也不可置信地转过头来。
娄怆面色不改:“父亲。”
“你怎么会来?”娄樽脸上的皱纹并没有舒展开。
“娄怆,你这是?”晁寂也问。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晁寂问出这句话之后明显感觉娄怆松弛了一点,他微笑着解释道:“听小显说,父亲这两天咳嗽的厉害,我过来看看。”
这番状似关心的话放在他们父子两人之间确实稀奇。
见娄樽并没有开口说什么,晁寂便以为是父子之间的关系已然得到了缓和,便关心起了另外一件事:“你刚才说你是听小显说的,你见到娄显了?”
娄怆垂眸:“见过,几天前晚上他来找过我。”
“找你说什么了吗?”晁寂松了松眉头。
娄怆沉默了片刻,最终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他来劝我。他说他已经准备好药了,说父亲病了,劝我来看看父亲,还说父亲心里其实一直惦记着我。”
娄樽不由得睁大了浑浊的眼睛。
“我觉得小显说的对,所以,做了几天心理准备,我过来了。”娄怆放低声音。
“那—”晁寂这才意识到娄怆是来说开事情的,便先一步追问道,“那小显人呢,他去哪了?”
娄怆闻言抬起头来,困惑道:“他没跟您说吗?他跟我说要离开主城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