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这叫恶有恶报!”余泳道。
“小弟,我看到赵春花这个人的时候,她穿的整整齐齐的,人看着也面善,一张嘴就是我闺女受苦了。谁能想到李香秀受的苦都是她造成的?这人呀,知人知面不知心。所以,和任何人打交道,都要有防范意识。”
余泳听着若有所思。过了会儿说:“姐,我们班有个男同学,叫石毅坚,我和他有点儿不对付,现在我们班班级第一是我,过去是他。我们俩关系一般,就是碰到了顶多打个招呼那种,都不怎么说话。最近他老找我说话、跟我套近乎,我想不理他都不行。你说这人是怎么回事呀?”
“多观察,另外要有防人之心,不要轻信他说的话。还有上下学不要和小兵、连合分开。”
“哦,我知道了。”
吃完饭,小弟去洗碗,余苒回屋把赵经理给的信封拿了出来,里边是各种票据和200块钱。“爸,以后我去交稿,书店都会给我些常用票据,您看看哪些家里用的上。这200块钱是给您的,您手里没多少钱了吧?”
老爸把信封里的钱和票都倒了出来。“闺女,这钱我就收着了。我看看都有什么票。”
余苒也不知道都有什么,也跟着看。10斤粮票,3斤肉票,1斤油票,15张工业劵,还有肥皂票什么的。“爸,我要再买个暖壶,是不是得给工业劵呀?”
“是。你爷爷家就一个暖壶,你是得再买一个。”
“您给我5张工业劵,我再买两个暖壶。再给我2斤粮票,一斤肉票就行了。”
“好,闺女,你注意下,肉票、粮票是有时间限制的。肉票是每月领,期限最短。你拿了记着花,别过期了。粮票的期限要长一些。”
余苒拿过肉票一看,还好自己是月初回来,要是等到月底,没几天就要过期了。
小弟洗完碗过来,“姐,这些票也是书店给的?”
“是。”余苒从兜儿里掏出五块钱,递给余泳,“给,你的零花钱。”
老爸笑着说:“你姐一回来,咱俩是既有好吃的,又有钱花了。”
余苒跟小弟要了吴亚楠的地址,老爸和小弟走后,余苒给吴亚楠写了封信,去邮局寄走后又跑了趟废品站,在郭大爷那儿挑了几样小东西就回家了。
晚饭余苒从空间拿出条大草鱼,做了酸菜鱼,做了米饭,又炒了两个菜。老妈回来,看到余苒回来,“哟,闺女回来了!太好了!”闺女回来了,家里就有好吃的了。
吃完饭,老妈把织好的薄毛衣和毛背心拿出来给余苒看,“闺女,我新给你织的,看看合不合适。”
余苒接过来比划了下,“应该挺合适的。毛衣现在穿不着,毛背心还能穿两天。”
“还有件你爷爷的,你记着拿走。”
余泳跟余苒念叨:“姐,下午放学石毅坚又来找我了,我拉着小兵和连合就跑了。”
余苒第二天拿出两斤猪肉馅,蒸了两大锅包子,刺儿菜猪肉馅和三鲜馅两种,往空间里各收了五个。余泳回来,还想跟她聊一聊石毅坚,余苒塞给他一盘包子,“快给白梅阿姨家送去。有什么话回来再说。”。
没多会儿,余泳就拎着篮子跑回来了。老爸已经到家,饭桌上已经摆了两盘包子,一盘醋溜土豆丝,一人一碗西红柿鸡蛋汤。
余泳去厨房洗了手,三两步走到饭桌旁坐下来。喝了口鸡蛋汤,拿起一个包子,大大地咬了一口,“好吃!这是什么馅?”
“三鲜馅。好吃吧?”
“好吃。”
“另一盘是刺儿菜猪肉馅。”
“那我得尝尝,好长时间没吃刺儿菜了。”老爸说。
余泳吃了两个包子,说:“姐,今天石毅坚塞给我一封信,让我好好看看是怎么回事。我还没看呢。”余泳长这么大,还没有人专门给他写过信呢,他有点儿小兴奋。
洗完碗筷,收拾好厨房,余泳拿出石毅坚的信,看完了。有点儿哭笑不得。原来石毅坚的妈妈宋芝兰是周校长的表妹,经常听周校长夸余苒这个得意门生,知道余苒的弟弟和自家儿子是同班同学,就嘱咐自家儿子多和余泳接触,交个朋友。
余泳和余苒说了来龙去脉,余苒不厚道地笑了。
“姐,你还笑,就是你跟我说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才多想的。”
“虽然有点儿草木皆兵,但防人之心还是要有的。”老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