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乡下,普通老百姓都怕警察,能不报官就不报官,村干部们也希望有矛盾内部解决,毕竟家丑不可外扬。现在警察来了,一定是出了大事。还不知道大清早张兰丫家院门口发生什么事的村民们,这会儿跟着警察涌到了大队部。再听人说起李香秀在张兰丫家院门口捉奸的事,错过了这样一个大瓜,这会儿正后悔不已。
余苒当然不愿意错过这热闹,牵着两条狗跟着来到大队部。
正好听到警察问李香秀的娘:“你是赵春花吧?”
李家婆子嘴巴直哆嗦,“是,我是赵春花。你们,你们找我啥事?”
“我们接到报案,县医院的李安国副院长指控你在他妻子生孩子期间,伙同产科护士长刘秀兰抱走他的亲生女儿李香秀,李代桃僵。我们奉命过来调查此事。”
“我没有,这不是真的。”赵春花不见棺材不掉泪,此时还想负隅顽抗。
“哦?不是真的?你没去过县医院找李莉莉要好处?还不止一次吧,我们可是有证人的。”
赵春花瘫坐在地上。
警察拿出银镯子给赵春花戴上。把李家的其他人也给带走了,说是协助调查。还让村支书通知李二牛,也就是赵春花的男人,去公社派出所接受调查。
李香秀请村支书开介绍信,她要去公社和陈诚办理离婚手续。村干部没一个劝和的。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这事落在自己身上,也忍不了。
陈诚垂头丧气地跟着李香秀去了公社。
吃瓜吃到这儿,也差不多了,余苒牵着两只狗出了大队部。回家一看,爷爷都把早饭做好了。看到余苒回来,爷爷问:“苒苒,早晨发生什么事儿了?”
“爷爷,您没出去?村里出大事儿了!”
看着老爷子好奇的双眼,余苒也不卖关子了。把早晨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老爷子一拍大腿,“我就说嘛,张兰丫和陈诚谈过对象,还是因为家里的原因强行分开的。谁家父母明知道这样,还会把亲生女儿嫁给陈诚?”
“爷爷,上次张兰丫挖地时把脚伤了,陈诚背她去的卫生室,她嫂子和表哥在旁边跟着。我就觉得他俩关系不对劲儿。他们走后我还问钟爷爷是怎么回事。钟爷爷也说想不明白李香秀的爸妈为什么要把她嫁给陈诚,现在真相大白了。”
“李香秀真是县医院副院长家的小孩?这赵春花也太会算计了吧?给人家来了出狸猫换太子,缺大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