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老爸余刚拿着包裹单去邮局取了包裹---一个封的严严实实的纸箱。到家时,余泳已经在家了。看到老爸抱着个纸箱子进门。余泳问:“这是什么?”
“你姐寄来的,肯定是好吃的。”
余泳拿来剪刀,老爸剪开纸箱。先拿起余苒放在里边的信看了起来。
余泳眼巴巴地看着,“老爸,我能打开看看都有什么好吃的吗?”
“你打开吧。”
余泳把四个罐头瓶放到桌上,打开一个油纸包,居然是肉干,还没有吃到嘴里,余泳已经开始分泌唾液了。赶紧拿起一个塞到嘴里,也给老爸嘴里塞了一个。模模糊糊地说:“是肉干,好吃。”
老爸吃了两块儿肉干才看完信。“你姐说这肉干是兔子肉做的。两只狗到家第一天就抓了两只兔子、一只野鸡,这里边也有你陈伯伯一份,你姐说要谢谢你陈伯伯送了他两条好狗。”
“罐头瓶里是什么?”
“你姐炒的蘑菇肉酱。这回你不会再说你姐走了,家里生活水平下降了吧?你姐回老家了,还惦记着给你寄好吃的呢。”
“我姐最好了。”余泳谄媚地说。
老爸本想第二天就给陈秋实陈处长送去,没想到这老小子出差了。过了三天,听说他回来了,老爸才去找他。肉干给他拿了四包,没办法,余泳强行拿走两包,非说这两包是余苒单独给他这个弟弟的。其他的他们两人可以对半儿分。老爸同意了,他也觉得肉干更可口。
老爸敲门进了保卫处处长办公室,没想到这个老小子正看报纸呢。“哟,咱这大老粗也有认真看报的时候啊?”
陈秋实抬起头,“怎么说话呢!我还不能看报纸了?!”又跟老爸说:“这篇文章写的挺有意思的,过会儿你也看看。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老爸把纸箱子往前一送,“我闺女说谢谢你送了她两条好狗,一到家就抓了两只野兔、一只野鸡。这里边的肉干就是用兔子肉做的。”
这不就是报纸上说的事吗。“刚子,你看看这篇文章。”陈秋实指指晚报上的文章。
老爸抬眼一看,《大礼》,作者千家雨。立马笑了起来,“我看看她是怎么写的。”
陈秋实心里有谱儿了。转头看老余拿过来的东西,打开一个油纸包,抓起一个肉干塞进嘴里,过了会儿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喟叹,“好吃!你小子比我有福气,有个好闺女。”
老爸看着报纸,“肉干有五香的,也有麻辣的。你都尝尝。纸包上写着呢。”
陈秋实仔细分辨油纸上的字,又开了一包,塞进嘴里一根,嘟嘟囔囔地说:“还是这个够味儿。”
品尝完两种肉干,陈秋实又问老爸:“这两个罐头瓶里是什么?”
“我闺女炒的蘑菇肉酱,好吃的没法形容。”
“那这个我不开了。另外那个袋子呢?”
“里边装的是五香花生米。”
“都是好吃的。替我谢谢咱闺女。”看余刚放下报纸,陈秋实问:“老余,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
“我闺女写的,但你得替她保密。她不愿意让人知道。你也知道咱们厂那帮老娘儿们有多八卦。我们那个楼,我每次替闺女拿信,收发室的人眼睛都放光。最后我小儿子给了个理由,说我闺女有个同学家里有人在晚报报社工作,为了省钱,就用了单位的信封。后来我闺女就告诉晚报的编辑回信用普通信封了。”
“这太优秀了,也有顾忌。也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会替咱闺女保密的。只要她给你寄好吃的的时候,分我点儿就行。”
“这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