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了，老余家四口人的小日子过的相当舒服。余苒和余泳可以睡到自然醒，起来后煤炉子上有老爸老妈给温着的爱心早餐。老爸老妈下班回家都有现成饭，再不用为吃什么操心了，小日子那叫一个其乐融融。

余苒和余泳吃完早饭就改在客厅学习、活动了。一张饭桌、一张余苒淘来的黄花梨小圆桌，两人各居一隅，各忙各的。余苒是继续自己的翻译大业，一放假就恢复成两周十本杂志的翻译速度，余泳则是看书写作业。大冬天的，室外温度太低，这小子也就心甘情愿地家里蹲了。再说，家里的日子可一点儿也不枯燥，学习累了，可以撸猫，可以跟姐姐下棋。为了丰富家里的业余文化生活，余苒买了跳棋、军棋、围棋。这围棋还是余苒在郭大爷那儿淘来的棋盘、云子，那棋子握在手里感觉特别舒服。余苒和老爷子手谈一局后，就把余泳招来了，潜心学习，现在这小子在老爸和余苒手下也能抵挡一会儿。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腊月二十三，北方过小年的日子。姐弟俩吃完早饭，坐在桌前没多长时间，就被梆梆梆的敲门声惊地站了起来，随后就听到大哥的声音：“苒苒，小泳，我回来了！快开门！”

余泳抬腿往门口跑去，余苒立马跟在后面。大哥呀，这一世的哥哥回家了！余泳开了门，“大哥，你回来了！”余斌叫了声：“小弟，小妹！先把东西搬进去！”

地上大包小包堆了好几个，余斌拎起最大的两个进了屋，余苒和余泳跟着把剩下的几个拿了进去。

“大哥，这么多东西，你怎么没拍个电报，我们好去接你！”余苒看着余斌说。大哥一身军装，外边套着军大衣，目测身高应该过了185，宽肩窄腰大长腿，容貌随了老爸五六分，当然也有像老妈的地方，兄妹三人的眼睛都像老妈，都是大眼睛双眼皮。

“对呀！大哥，我和姐天天在家也没什么事。”

“我一个大小伙子，浑身都是力气，这点儿东西还能拿不回来？！”

“大哥，你饿了吧？我去给你煮面。”余苒转身进了厨房。

余斌确实有点儿饿了，也就没拦着。

余泳拿出脸盆和毛巾，“大哥，你要不要去盥洗室洗洗？在家洗也行，就是得去厨房洗。”

“我去厨房洗洗手吧。吃完饭再去洗个澡。” 说完，余斌去厨房洗手。他去当兵时，一家人住的还是一居室，现在家里可是宽敞多了。

余斌低头看看在炉边卧着打盹的铜钱儿，“铜钱儿，我是余苒的大哥。”伸手将它抱到怀里。铜钱儿伸出舌头舔舔余斌的手指，然后闭眼睡了。

余斌撸着铜钱儿，看着余泳说：“小弟长高了，也变乖了，能在家坐住了。”

“外边冰天雪地的，出去挨冻不是犯傻吗？”

“过去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外边就是下刀子都阻挡不住你的脚步，每次回家都流着大鼻涕。老爸老妈怎么说都不管用。”大哥余斌尽力还原小弟前几年的样子。

余泳捂脸，这绝对是黑历史。“大哥，求你别说了！怪难为情的。”余泳伸手收拾自己摆在饭桌上的书本，“我现在，上午在家看书，累了就跟铜钱儿玩会儿，或者跟我姐下下棋，挺好的。下午，天好的时候，我姐也让我出去玩儿。”

“这么听你姐的话？”

“我姐也是为我好。”

这样乖巧听话的弟弟还真没见过。“你姐又写文章了吗？”

余泳摇头，“哥，你知道我姐跟白阿姨学外语吧？”

“知道，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