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郑重点头：“嗯！”

连语气都变得含了丝讨巧的娇气。

然后，他将腕表摘下放在面前，身子随即再凑上前，竟是将就着男人的半身投影做了个拥抱的动作。

接着再迅速退回去，有些羞涩的傻笑着。

但眼睛很亮：“谢谢您，斯塔克先生！”

“哦？”托尼没想到还有这个，一时笑容有些难压，怪叫着，“但你宁愿抱个全息影像也不抱我？Come on, 现在开个门过来。”

罗维亚笑着快速摇头：“Mm-mm! 不敢，我还是会尴尬的。”

托尼故作沮丧地把“哦”的声音拖长：“真是狠心的小坏蛋。”

罗维亚不接招，笑容满面地挥手：“晚安，斯塔克先生。您也别熬夜了。”

托尼：“哦，现在你还把我用完了就踢开是吧。我记住这次了，罗维亚先生，希望你在哥谭剩下的几天不会又传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去，遇到危险人物。不然我要考虑打你屁屁了。”

罗维亚知道他在开玩笑，但还是配合地：“这不公平，斯塔克先生。你知道随机传送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托尼得意笑：“不管，反正你得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晚安，魔法小子！”

说完，便果断的挂断通讯，不再耽误小孩儿的睡眠时间。

罗维亚脸上依旧在笑，看着腕表屏幕上的光熄灭。

叹了口开心的气，他重新将腕表戴好，开始尝试把自己记忆中的某些画面提取出来，将其弄成一个能被暂时储存、且还能在离开他后继续自动展示记忆片段的……

东西。

不是很难，毕竟之前他做过类似的事情，现在只是多了一步延长其离开自己超能力供应后的存在时间而已。

试了几次后成功了，他将那颗承载着记忆片段的白色小光团，装进用冰现搓的试管里。

再拿起手机Call人。

【韦恩先生，可以帮我带一个东西给哈琳医生吗？是我的一些有关哈莉·奎因的记忆片段，我想把这些送给她。】

然后在「对方正在输入中…」出现时，先一步预判了对面可能想说的话。

【您要是也想看当然是可以的，只要碰一下我给您的东西就好，然后应该就能看见了。不过其实里面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信息。】

毕竟他又没看过完整的电影。

对面又过了一会儿才发来消息，应该是在删除之前打的字。

蝙蝠侠：【应该？】

不过下一秒，这条消息后就紧跟着：【我知道了，交给我。】

罗维亚勾了勾唇，发：【我也是第一次尝试，拜托您先帮我看看管不管用啦！】

反正以蝙蝠侠的性格肯定会先检查一遍的。

蝙蝠侠没再回，他也没指望蝙蝠侠再回他。

只是开了个小小的传送门，把东西送了过去。

感受到那个冰晶管被拿走后，他竖着大拇指把手从传送门里缩了回来。

嘿嘿。

最后，罗维亚在嘴角持续上扬中美美熄灯入睡。

而同时另一边的蝙蝠洞。

已经换好战衣的布鲁斯，想着刚才缩回去的「赞」，默默把冰晶管中的白色小光团倒进手心。

旁边传来迪克的笑声：“比白天见的时候活泼了不少嘛，还挺新奇的。”

再看向神色像是正在感受着什么的黑漆漆，又调侃地：“而且，没想到蝙蝠侠也有被别人明目张胆当小白鼠来使的一天。”

更新奇了。

另外一边站着的提姆不语，只一味地拉长人中，轻松绷住。

不过还是随时准备着，要是出现意外状况，就立刻按他们事先说好的，为布鲁斯做急救。

但什么都没发生，布鲁斯非常平静地把那小光团重新塞进那根冰晶管里，然后站起来。

迪克不禁好奇地：“看到什么了？能不能给我也看看？还有，那东西有实体吗，碰到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布鲁斯非常简单地说了个“No. ”

迪克就转头跟提姆嘀咕：“小气。”

……

蝙蝠侠离开后不久，哈琳医生也在思索中沉沉睡去。

那个由蝙蝠侠交给她、获赠于小少年的、不知道是什么用途，但当个摆件很好看的礼物，就被她放在床头。

冰晶管中的小光雾并不刺眼，虽然在发光但似乎没办法用来照明。

安安静静飘悬在其中，偶尔幅度轻微地上下浮动。

直到某一刻，它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

从装它的冰层中悄无声息的钻了出来，向着床上熟睡的哈琳慢慢飘去，最终没入她的眉心。

然后，哈琳清楚的察觉到自己开始做梦。

她看到了一些……画面。

画面中有自己，还有一个……长得不太一样的小丑。